“劉大人,您到底是長了幾個膽子,敢對王妃娘娘這樣?”小春子恨恨的說:“你是想屈打成招麼?”
劉勇審了這麼久,還沒有個進展,耐心也快磨沒了,他道:“那春公公給下官出個主意吧,不用刑,她不招啊。這裡可沒有什麼王妃娘娘,皇上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內務必審出個結果。今兒個已經是第三天了,下官只能再拼一把了。”
說著,劉勇對兩個獄卒道:“你們給我接著來!”
小春子簡直不忍直視蘊瓊那血淋淋的手指,鮮血順著她的指尖一滴滴的落在地上,真是讓人膽戰心驚。
就在獄卒要開始新的一輪時,小春子道:“皇上口諭,劉大人接旨。”
劉勇趕忙跪下,“微臣接旨。”
“皇上口諭,犯人身懷龍種,萬不可刑罰過重傷了龍種。”
“這……這不重啊。”劉勇道:“這就是皮肉之苦,離肚子裡的龍種遠著呢。”
小春子冷冷笑了笑,道:“劉大人,重不重可不是您說了算的。您說皇上是信咱家的,還是信您的?”
劉勇為官這麼久,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別看這只是個太監,可他是貼身伺候皇上的。聖意這些太監肯定比他們外臣揣摩的清楚,於是,劉勇道:“臣接旨。有勞公公去跟皇上說明一下原因,下官已經盡力了。”
“這個……好說。”小春子道:“劉大人萬不可再對王妃娘娘行刑了,咱家這就去稟報皇上原因。”
劉勇一直將小春子送到了天牢門口兒,“有勞公公了。”
蘊瓊早已被折磨的暈了好幾次,朦朧中,她聽見了他的旨意,他是不忍心她受罰,所以讓小春子來傳旨了麼?
可事實證明,她對他的期待真的太大了。
小春子從天牢回來之後,便跪到了宇文景跟前兒,“奴才有罪,請皇上責罰。”
“怎麼了?”宇文景的目光從桌案上成堆的奏摺中移出來,問:“朕不是讓你去天牢瞧瞧情況的麼?”
“劉大人對王妃娘娘動刑了,所以,奴才……”小春子頭埋得低低的,小聲道:“奴才假傳了聖旨,讓劉大人停止對王妃娘娘的刑訊。”
宇文景臉色一變,一杯茶直直的摔在了小春子面前,“你好大的膽子,你自己說吧,假傳聖旨是什麼罪名?”
“皇上……”小春子想想蘊瓊在天牢的樣子,痛心疾首,“皇上,請您聽奴才解釋一下吧,他們對王妃娘娘上了夾棍,那是夾棍啊,王妃娘娘的手指現在已經廢了……”
宇文景愣住了,他道:“你說什麼?”
“夾棍。”小春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奴才去的時候,王妃娘娘已經痛的暈了過去,後來是一盆冷水給澆醒的。”
當宇文景聽到‘夾棍’兩個字時,只覺得心狠狠被扯了一下,渾身都不能淡定了。再也沒有心思跟小春子計較,宇文景率先走在前面,小春子自然知道宇文景欲去何處,他連忙起身跟上了宇文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