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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皇上,王妃要和親-----第一卷_第074章 他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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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074章 他的祕密

此時,滿月酒的宴會廳變得一片混亂,只聽皇后驚慌失措的大叫著:“皇上,皇上……您這是怎麼了?宣太醫,快宣太醫!”

大臣們還有後宮的嬪妃全都圍在了皇帝身邊,你一言我一語的,有的嬪妃已經開始哭嚎了,還有的大臣讓通知御林軍把宴會廳包圍起來,說有人要毒害皇帝。

宇文景淡漠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並沒有向其他人那樣湊上前。

坐在他身邊的蘊瓊卻緊張起來,她在宇文景耳邊道:“王爺,你怎麼不去看看?”

“不必驚慌。”宇文景淡然的目光讓人捉摸不透。

蘊瓊的手心都滲出了冷汗,她喃喃的問:“真的有人要毒害父皇麼?”

“沒有人下毒。”宇文景微張薄脣,用著只有他們兩可以聽見的聲音,道:“父皇的身體本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蘊瓊震驚,原來宇文景什麼都知道,所以他才如此淡定。

可是更讓她心悸的是,父皇的身體日益衰弱,那不就代表很快這皇宮就要出現變故了?

一陣嘆息浮上心頭,她深深的望著龍椅的方向,就是為了這個位置,弄得父不父,子不子,君不君,臣不臣。

很快,幾位資歷老的太醫齊齊趕來,皇帝也被移到了坤寧宮,屏退了外臣,只留下了幾個皇子。

蘊瓊原以為皇帝已經不行了,今晚說不定就該說儲君的事了。

但太醫把脈之後,卻道:“皇上這幾日肝火太旺,加之飲酒過多這才引起的虛火太勝。各位皇后娘娘還有幾位皇子不必擔心,老臣這就開藥。”

宇文碩自然是長長的鬆了口氣,而宇文徹的眼底竟然藏著幾分失望,只有宇文景,仍舊是喜怒不形於色。

蘊瓊在坤寧宮外焦急的等著,不知過了多久,宇文景才從裡面出來。

“怎麼樣?”

蘊瓊連忙迎了上去,“父皇還好麼?”

宇文景並未回答,牽起她的手,邊走邊道:“回去再說。”

“等一下。”走了一會兒,蘊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她道:“文馨呢?我們不要等她一起回去麼?”

宇文景自然心裡有數,他道:“不用管她,她自己會回去的。”

這時,宇文燁和慕容文馨早已從混亂的酒席中溜出來了,宇文燁安排了手下留意著周圍,然後便和慕容文馨躲在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方親熱了一會兒。

宇文燁今夜似乎頗為興奮,脣在慕容文馨臉上吻來吻去的。慕容文馨羞紅著臉推開他,“八爺,你父皇都吐血了,你不去看一下,這樣好麼?”

提起父皇,宇文燁剛才的興致褪去了一大半,他聳聳肩,事不關己的樣子,“看不看無所謂啊,反正他也從沒有想到過有我這個兒子。”

“……”

深夜的宮道上,宇文景和蘊瓊並肩走在一起。本要坐馬車的,但蘊瓊非說今夜的月色好,不散散步可惜了,宇文景便也依著她了。

這時,小春子匆匆向這邊走來,似有事稟報,但看蘊瓊在這裡,又吞吞吐吐的不知該不該說。

宇文景自然知道他的顧忌,便道:“說吧。”

小春子走到宇文景身邊低聲道:“主子,剛才為皇上診治的陳太醫遞來的訊息,說皇上的日子不多了,要您早作準備。”

宇文景眉毛一皺,問:“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陳太醫只告訴了您。但是陳太醫說了,皇上的身子怕是熬不住了,再過些時候,恐怕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去,告訴陳太醫,讓他盡力診治,能瞞多久瞞多久,千萬不能把訊息聲張出去。”

小春子得到命令,趁著天黑去找陳太醫,告訴他宇文景的吩咐。

蘊瓊早已驚呆了,她不可置信的盯著宇文景,很想從他清平如水的目光中看出什麼,可惜,那潭水是那樣深,深不見底。

從他們的話裡,蘊瓊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那就是皇帝已經快不行了,而宇文景卻買通了御醫,瞞過了所有人。

“為什麼要這麼做?”

蘊瓊忽而覺得身旁的男人是那樣可怕,再怎麼說,那也是他的父親啊。

宇文景對於她的驚訝或是質問,從容的說:“因為我需要時間。”

倘若皇帝現在駕崩,他根本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迎接這麼大的變故。一旦訊息傳出去,三皇子和皇后那邊一定會有行動。宇文景打算將這件事瞞到底,屆時讓他們根本來不及準備,就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月光傾瀉而下,映亮了宇文景的側臉,從蘊瓊的角度只能看到冷峻和堅決。她眼底泛著隱隱的擔憂:“王爺,可不可以不要這樣?那個位置真的值得你這樣麼?”

宇文景似乎對這種問題厭煩到了極致,他低聲說道:“怎麼又是這種無聊的問題?”

過了會兒,宇文景似乎做了個決定,他拉起蘊瓊的手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我……我們要去哪裡啊?”蘊瓊見這不是出宮的路,便有些著急了。

宇文景步伐很快,他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這條路到暖晴宮還是很長的,宇文景還好,蘊瓊卻已經走的氣喘吁吁了。

當她抬起頭看見‘暖晴宮’這三個大字時,已然站在暖晴宮門口兒了。

“這……這不是禁宮麼?”蘊瓊臉色大變,拉著宇文景就要跑,“王爺,你瘋了麼?這裡可是人人都知道的禁地啊,你怎麼帶我來這裡?”

宇文景一旦決定的事,便會固執的做下去。就像現在,他想讓蘊瓊看清一件事,任憑蘊瓊再怎麼拉扯他,他也紋絲不動的站在暖晴宮門口,仰頭用那深邃惋惜的目光望著宮門上方那被層層蜘蛛網覆蓋的三個字。

“你……到底是怎麼了?”蘊瓊莫名其妙的望著他,她道:“我們趕緊走吧,萬一被人發現,會出大事的。”

宇文景突然握上蘊瓊的手,用力一拉,扯著她踏進了暖晴宮。

蘊瓊以前聽宮裡的老人說,暖晴宮裡有一個冤魂,趕也趕不走,每到夜裡都會有悽慘的哭聲。所以她總是很守規矩,很聽話,從不會靠近這樣的地方。

可是現在,她竟然被宇文景拉著進來了,她只覺得到處都是陰森森的,雖然沒有傳說中的哭聲,但在這黑燈瞎火的地方,她的小心臟還是砰砰直跳。若不是宇文景在她身邊,她都會被這樣恐怖的地方給嚇死。

宇文景走進暖晴宮的正殿,拿出一個火摺子點上,終於這個陰暗的地方有了一絲溫暖的光。

蘊瓊環顧了四周,這個宮殿似乎很久沒人打掃了,破舊不堪,比冷宮也好不到哪裡。只是那火摺子發出微微的亮光,像是希望,讓她原本不安定的心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忽然一陣風透過破舊的窗戶颳了進來,蘊瓊一驚,下意識的抱緊了手臂。

宇文景當然意識到蘊瓊是害怕的,他伸手摟住了她的肩,溫柔的安撫,“別怕,有我在。”

蘊瓊的心這才安定了一些,她問:“王爺,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她知道宇文景從不做荒唐事,若是做了,必定有他的理由。她現在,只想知道原因。

宇文景在殿內找了一個臺階,跟蘊瓊兩人並肩坐下了,他說:“我十五歲之前一直都是在這裡長大的。”

蘊瓊微微訝異,“你不是該住在坤寧宮麼?”

宇文景俊逸的面容浮出一絲無奈,他苦笑著搖搖頭,“這都是你來北越國之前發生的事了,你不瞭解也是正常的。其實在我剛出生的時候,我母后還只是一個昭儀。當時宮中最得寵的妃子便是暖晴宮的這位俞妃娘娘。我父皇愛她,當時見俞妃娘娘無所出,便把我送給了俞妃娘娘撫養。”

蘊瓊的心絃像是被撥動了一下,從剛開始的膽怯到現在的好奇,她知道這應該是一個宇文景藏了很久的故事,“然後呢?”

“一年之後,俞妃娘娘生下了兒子,就是現在的八皇子。我從小便以為俞妃娘娘就是我的母親,她溫婉善良,對我和八弟一視同仁,從不偏心。父皇那時總喜歡往暖晴宮跑,那十五年,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我有母親有父親還有弟弟……”

他說到這裡,蘊

瓊驚訝的發現他的眼角竟然有一滴晶瑩剔透的東西,在微光的照耀下更是刺眼。那是淚麼?蘊瓊從來都沒見宇文景流過眼淚,這是第一次,這個堅強而剛毅的男人,流淚了,到底這背後是什麼樣的心酸與痛苦?

“在我十五歲那年,父皇下了一道旨意,說俞妃娘娘跟宮中一個侍衛有姦情,穢亂宮闈,賜白綾一條。從那一天起,我和八弟,我們的世界就毀了。只因我們我們忘記了父皇不僅是一個父親和丈夫,他更是身不由己的帝王。明知俞妃娘娘是冤枉的,父皇卻還是下了那樣的旨意,而來暖晴宮監刑的人就是文昭儀,也就是現在皇后。”

蘊瓊驚訝的嘆了聲,“皇后?”她終於明白了一點兒,為何宇文景與他生母之間的關係麼緊張。

然而,蘊瓊心中還有個更大的疑問,“既然皇上知道俞妃娘娘是冤枉的,為何不幫她伸冤?難道,他不愛俞妃娘娘麼?”

“愛?”宇文景說出這個字時,聲音是那麼的飄渺,似遠方傳來似的,“他是皇帝啊,再愛,也愛不過江山社稷。當時,母后雖然只是個昭儀,但我的外公卻是丞相,門生遍野,朝中大多數文臣都是我外公的門生。那時的後位一直空缺,我父皇就是太愛俞妃娘娘,才造就了這個悲劇。父皇本打算扶俞妃為後,但母后陷害了俞妃娘娘。本是欲加之罪,但文丞相帶著朝中上下的文臣逼迫父皇處死俞妃。”

蘊瓊聽著這個女人的悲劇,一顆心也揪了起來,更多的是不解和憤怒,“可他是皇上,怎麼能被這些臣子脅迫呢?他可是一國之君啊。”

“那又能怎樣?當時這些人全都寫了辭呈要告老還鄉。”宇文景放在膝上的手不由的攥緊,咬牙道:“如果父皇不處死俞妃,這些文臣全都告老還鄉,父皇的江山也就毀去了一半。”

蘊瓊的嘴脣蠕動著,竟說不出一句話,也許太過震撼,良久,她才喃喃問:“所以……父皇才賜死了俞妃娘娘?”

宇文景深深的嘆了口氣,“如果只是這樣,俞妃娘娘走的也算是心甘情願……”

蘊瓊聽著他話的意思,不禁問:“還……還不止這樣?”

“當然不止。”宇文景道:“母后一定要斬草除根,那日她帶著人來暖晴宮監刑。可是,她逼著俞妃承認八弟是她跟那個侍衛的孽種,並非父皇的龍子。俞妃是那麼的愛我和八弟,她又怎會承認呢?我一輩子都忘不掉,忘不掉那日我和八弟躲在門外,眼睜睜的看著母后用酷刑逼俞妃招認。她大概是太嫉妒俞妃了吧,她取下發上的金簪,一下下的朝俞妃娘娘的臉上劃去,最後俞妃娘娘的臉滿是血痕,面目全非。八弟掙扎著要進去救娘娘,我只能緊緊抱住八弟,不讓他捲進去。可是,俞妃娘娘叫的太悽慘,那樣的叫聲,不止一次出現在我的夢裡。”

這是蘊瓊第一次聽宇文景提及這樣的事,在她心目中,她的景哥哥是無所不能的,更是一個冷血的男人,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就是宇文景的過去。

宇文景自嘲的勾起脣角,“當我知道生我的母親就是害死俞妃娘娘的人,當我親眼看著我的生母用那樣猙獰的樣子去對待一個善良無辜的女子,你知道這是多大的諷刺麼?”

蘊瓊愛過他,怨過他,卻從沒有憐憫過這個男人。她一直覺得他擁有一切,可是現在,她的心像是被扯開了一般疼。

他心底竟然藏著這麼深刻的痛苦,卻一直裝作那麼淡然。亦或許,這樣的偽裝才是保護他自己最好的方式吧,平靜無瀾的海面深處總不會像表面那樣安然。

“王爺……”蘊瓊嗓間泛著苦澀,她伸手環住了他的腰,哽咽道:“我不知道……不知道這些事。”

宇文景攬過她的肩,緊緊擁著她,道:“瓊兒,不要再問我值不值得。我沒有選擇,你知不知道,我根本……就沒有選擇。”

有那麼一刻,蘊瓊好像理解了,也明白了。或許,這個男人的內心並不似表面那樣堅強。他有著多大的野心,就同樣要揹負著多大的孤獨。

蘊瓊淚從眼瞼滑落,她說:“王爺,我不會再問了,無論你做什麼樣的選擇,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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