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噝”
慕容文馨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手指上一滴鮮血,暗罵自己手笨,不過是繡個花兒,還總是被扎著。
她恨恨的嘀咕著:“都怪我爹,小時候也不讓人教我這些,現在什麼都弄的亂七八糟。等他回京,我一定要好好找他算賬!”
這時,門外的宮女通報,“含妃娘娘,惠太妃來訪。”
“誰?”
慕容文馨以為自己聽錯了,惠太妃?從前倒是聽說過這個大名鼎鼎的女人,可自己似乎跟她並無瓜葛呀。甚至後宮的女人全都把她列為了一個不得聖恩的花瓶,誰也不把她當根蔥,她這樂平居可是從來沒人拜訪的啊。
拋開疑問,慕容文馨道:“請太妃在前廳等會兒,本宮一會兒就來。”
說完,她趕緊換了身兒見客的衣裳,又理了理髮髻,這才走了出去。
惠太妃已經在前廳等了一會兒了,慕容文馨提心吊膽的,早就聽聞惠太妃是個厲害的角色,人長得美,先皇在世的時候又十分得聖恩,所以她更是不明白這樣一個女人為何要來見她?
“臣妾給太妃娘娘請安。”
慕容文馨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含妃不必多禮,快快起身吧。”
慕容文馨起身之時,對上惠貴妃的目光,只感到十分慈祥和藹,根本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儘管她現在已經是太妃了,可慕容文馨還是驚歎於她的美貌。
惠太妃道:“含妃,本宮有些話想跟你單獨一敘,不知你肯不肯給本宮這個薄面?”
慕容文馨向來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況且惠太妃說話如此和藹,她一個晚輩怎好拒絕?
當即應了下來,屏退了屋裡侍候的人,慕容文馨才道:“太妃娘娘有何事要與臣妾說?”
惠太妃此時眼裡已佈滿淚水,道:“孩子,我能叫你馨兒麼?”
“額……”
慕容文馨實在不知惠太妃為何對自己的態度如此奇怪,但她還是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馨兒,馨兒……”
說著惠太妃竟然嚶嚶的哭了出來,她道:“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爹啊。”
“我爹?”慕容文馨更是疑惑非常,她怎麼都想不到從惠太妃的口中會提起自己的爹爹,一顆心下意識提了起來,追問道:“太妃娘娘,您……您剛才說的那是什麼意思?”
“你爹他……他已經……”
惠太妃邊哭邊道:“他已經離世了,就是前不久的事。”
“不可能!”
慕容文馨突然大吼了起來,卻又看著悲慼萬分的惠太妃,心中已經相信了幾分,不過嘴上卻還是爭辯道:“反賊不是已經被剿滅了嗎?皇上說過陣子我爹就可以班師回朝了,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惠太妃哭著哭著就冷笑了出來,“皇上?哼,一言九鼎的皇上竟然也會開口騙一個天真的孩子。難道你不知道嗎?早在皇上登基之前,你爹就被皇上和賢王逼著交出了兵權,把他趕離了京城,永生不得回京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