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瓊失望的盯著梨香那瘋狂大笑的樣子,她搖了搖頭,道:“梨香,你收手吧!這麼多年,你得到了什麼?區區一個貴妃之位,是你想要的麼?你做了這麼多,還不是變成了皇后的一顆棋子?”
這話似乎是戳到了梨香的痛處,梨香咬牙切齒的等著蘊瓊,道:“我是誰的棋子都已經無所謂了,但是蘇蘊瓊,我就是要讓你絕望,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梨香的面目太猙獰了,曾經清澈見底的目光此刻佈滿血絲,就這麼死死的瞪著蘊瓊,像是要把她千刀萬刮一般。忽然,她大吼了一聲,“來人啊,給我把那兩個野種押上來!”
蘊瓊猛地震驚,不可思議的望向門口,蘇笑和蘇忘被五花大綁著推了進來,笑笑哭的撕心裂肺,讓蘊瓊的心也跟著疼的窒息。蘇忘沒哭沒鬧,那雙極似宇文景的眸子依舊冷漠,他只是望著蘊瓊,道:“孃親,當初真的不該回來。”
蘊瓊崩潰的哭了出來,再也維持不住一開始那樣的氣度,因為任何一個母親都無法在子女身陷危險時還能保持鎮定。她再也不顧自己,跪在梨香面前,懇求她:“梨香,算我求你,看在我們小時候的情份上,放了兩個孩子吧。”
終於,她還是那麼卑微的跪在了她面前,梨香簡直太解恨了。彷彿這多年的怨氣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她彎身捏起蘊瓊的臉,森冷的笑了笑,道:“蘇蘊瓊,你的自信呢,你的驕傲呢?宇文景再愛你又能怎麼樣?現在,你不是一樣像個狗一樣跪在我面前,匍匐在我腳下?”
蘊瓊已經顧不得太多了,她哭的斷斷續續道:“隨便你怎麼對我,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求你了。”
這時,門外傳來太監尖銳的嗓音,“皇后娘娘駕到!”
趙瓔珞一身華貴的錦袍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眾人都以為宇文景已經駕崩,所以宮中早已杜絕了鮮豔的顏色,人們的著裝也都是白色。
然而今天,趙瓔珞卻是一身鮮豔的紅色錦衣,頭上的金步搖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水晶和珍珠反射出的光更是亮得刺眼。她仿若一個勝利者,向眾人走來,到了蘇蘊瓊面前,她停了下來,“皇貴妃,看,本宮這身衣服漂亮麼?”
蘊瓊何等聰明,一看趙瓔珞現在已經光明正大的違反宮規,甚至是張狂至極,她便知道,這天下,恐怕已經收入了趙家的囊中。趙瓔珞什麼都不用怕了,她自然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就連皇上駕崩,她也像是喜事一般,紅袍加身。
趙瓔珞見蘊瓊這副狼狽的樣子,便對梨香道:“梨貴妃,你還在這裡跟她廢什麼話,聽著,殺了那兩個野種,再把這個女的給本宮綁到天牢,本宮要親自讓她生不如死。”
趙瓔珞豔紅色的朱脣翹起一絲陰冷而恐怖的弧度,接著在梨香耳邊道:“我們趙家已經把京城控制了,明天君皓一登基,你我便一起坐擁天下。”
她的聲音雖不大,蘊瓊卻聽的很清楚,只聽蘊瓊哈哈大笑,對梨香道:“梨香,你是聰明人,你該知道,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你以為你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