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靜格的臉色突然就白了,她滿臉的悲慼,道:“三皇子他們做的太絕了,我知道他們太多祕密,他們才要對我斬草除根。我早就料到他們會對我下手,所以我租的地方是一個帶有地下密室的院子,這才躲過了一劫。”
蘊瓊恍然大悟,她道:“三皇子他們若是沒看見你的屍骸,還會繼續追殺你。所以北越國你不能呆了,這才逃到了西涼國?”
姜靜格點點頭,突然哭了起來,“我不小心入了青、樓,又被那裡的老闆賣給了那些人,所以我逃了,這才陰差陽錯遇見了你。”
蘊瓊見她哭的傷心,自己也大致明白了她的遭遇,便安慰她道:“好了好了,總之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姜靜格突然就要下跪,蘊瓊見狀,連忙制止了她,“你可別這樣啊,姜靜格,我救你可沒打算讓你報答我什麼,你別跪我啊,彆扭死了。”
怎麼能不彆扭啊,姜靜格從小就跟她處不來,天天兩人都是爭鋒相對的。現在她跪她,蘊瓊怎麼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後來,蘊瓊又將自己的遭遇也說了出來,畢竟這樣的地方,多一個朋友也好,不然,自己得多孤單啊。而且經過這次的事,她相信姜靜格已經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嬌縱跋扈的女人了。
姜靜格驚訝的聽完她的敘述,隨即,眼中一片誠懇,她道:“你救了我,你的恩情,我一定會報答的。你放心,我一定會竭盡所能護你周全的。”
“我真不要你的報答。”蘊瓊道:“你只要答應我,保守這個祕密,我們才能在這裡活下去。還有,以後在外人面前,你就叫我公主,可千萬別說漏嘴了。”
兩人談了一晚上,就打算這樣相依為命的在這西涼國紮根了。
蘊瓊心想,宇文景怕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她會在西涼國吧?
原以為第二日西涼國皇帝會召見她,怎知一點兒動靜沒有,又是一天穩穩的過去了。
雖然又躲過去一天,但蘊瓊總覺得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她對姜靜格道:“靜格,我們這兩天找個機會跑路吧。”
“跑?”姜靜格嚇了一跳,道:“你打算怎麼跑?這皇宮好進,卻不好出啊。”
蘊瓊愁眉苦臉的道:“可是躲得過今日,萬一那個皇帝明日召見我怎麼辦?我可不想跟那個暴君扯上關係……”
“你怎麼知道是暴君?”
“肯定是暴君啊,你想想宇文景是什麼人,他就夠暴君得了吧。可這個西涼國的皇帝竟然能把宇文景逼到牆角,甚至送來公主和親,豈不是比宇文景還有手段?”
聽著蘊瓊有理有據的分析著,姜靜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道:“你啊,說的頭頭是道,可是一點兒沒說對。”
“怎麼說?”
一臉的好奇。
姜靜格回憶起自己在青、樓的時候,聽到一些達官貴人經常議論朝廷的事,她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她道:“聽說啊,這個西涼國的皇帝身患重疾,活不過三十歲的。而且每年月圓之夜,皇上必須喝人血才能續命,所以每年後宮都會無緣無故的死一些妃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