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蘊瓊大聲喊了起來,“有沒有人!有沒有人啊!”
嗓子喊的又幹又啞,還是沒有人答應,蘊瓊喪氣的望著緊緊關著的鐵門,她蘇蘊瓊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此時的御書房也亂了套,宇文景徹夜跟大臣們商議圍剿惠鎮威的策略,這時,承陽宮的阿月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皇上,出事了,皇上!”
“放肆!”宇文景聲音一厲,喝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豈容你大呼小叫。”
阿月從承陽宮跑來,本就氣喘吁吁了,她此刻也是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哭著道:“辰妃娘娘……辰妃娘娘不見了。”
話剛說完,宇文景噌的一下站起來,追問道:“不見了?什麼叫不見了?”
阿月連忙跪在地上,哭的斷斷續續的解釋道:“奴婢今晚正要給娘娘送安神湯,可是有迎面而來一個太監迷昏了奴婢。等奴婢醒來時,發現承陽宮的宮人都被迷昏了。奴婢趕緊去寢殿看看辰妃娘娘,可是,可是……娘娘已經……不見了。”
“豈有此理?”
宇文景心中不好的預感愈演愈烈,當即放著御書房的眾大臣不管,向承陽宮奔去,宇文燁也緊隨其後。
果然,承陽宮的寢殿空空如也,宮人們也都因為弄丟了主子跪了一地等待皇上的責罰。
宇文景壓著火,問:“都找過了麼?”
“找過了,都沒有。”阿月怯怯的回答。
“一群蠢貨。”宇文景氣急之下摔了好幾個極品瓷器,想想蘊瓊此刻不知所蹤,他就氣的心都要燒了起來。“他瞪著一屋子的宮人,道:“連主子的伺候不好,朕還要你麼幹什麼?來人啊,都拖出去,斬了!”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宮人們哭喊連天,而一旁的宇文燁實在看不下去了,便上前勸道:“皇兄,依臣弟看來,這件事是有心之人經過精心設計才做成的。這些奴才沒有伺候好主子的確該死,可皇兄素來宅心仁厚,今日若是為了辰妃而大開殺戒,傳了出去恐怕會很難聽。”
宇文景剛才的確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只是幾天不來,蘊瓊竟然就不見了。他對她的記憶只停留在她傷心的樣子上,現在加上她被人劫走,他真是恨死自己了。不僅讓她如此傷心,還沒有保護哈好她。
惠鎮威軍營的暗房裡。
蘊瓊費勁了所有力氣,奈何這個繩子竟然越掙扎綁的越緊,她累的虛脫了,只好放棄。她怎麼都想不通,這是誰敢在皇宮劫人?
這時,暗房的鐵門被打開了,一個身著盔甲、威風赫赫的男人走了近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她。
“辰妃娘娘,你受委屈了。”
惠鎮威不冷不熱的開口,隨即侍從搬來椅子給他坐下。
蘊瓊只覺得這個男人有點面熟,卻怎麼都想不起他了,她微微皺眉,試探著問:“你是……?”
“惠鎮威。”
惠鎮威簡單說了這三個字,在蘊瓊聽來如同晴天霹靂,聰明如她,完全明白了自己被他綁來的目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