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太妃冷冷一笑,慢條斯理的說:“賢王,先皇都駕鶴西歸了,你再來跟本宮翻這些舊賬,又有什麼用呢?你若是想用這些事嚇唬本宮那你就錯了,本宮若是有個好歹,本宮的哥哥立刻就會發動兵變,整個京城會在一、夜之間屍橫遍野!”
宇文燁又是無功而返,他將惠太妃的話一五一十的複述給宇文景。
宇文景本就心情煩躁,加之這樣的事情,一怒之下,掀翻了桌子,“混賬!朕給她活路她不走,非要把朕的耐性磨光了。”
“那現在……?”宇文燁也能感覺得到宇文景那一身的殺氣,他總覺得宇文景似乎不只是因為這件事才發如此大的火兒。
“你現在讓人看管好惠太妃和三皇子,不准她們踏入宮門一步。”宇文景最恨別人的威脅,他咬牙道:“讓兵部那邊準備兵馬,就由你帶兵,大動干戈就在這兩天了。”
宇文景很慶幸自己陷入了這樣的忙碌之中,只因為一空下來,他的腦海裡就會浮現出蘊瓊哀怨的眼神。
蘊瓊這兩日的狀態一直很低落,阿月和阿陽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前後請太醫瞧了幾次,都只說蘊瓊是心鬱難解。
“不要再請太醫了。”蘊瓊身心俱疲的靠在榻上,道:“你們都出去吧,本宮想一個人靜一靜。”
阿月和阿陽走後,蘊瓊便吹了蠟燭,想要就寢。現在這種時候,只有睡覺才能讓她擺脫心裡的痛。只要醒著,她就的心就一直煎熬著。
然而,門口傳來了敲門聲,蘊瓊想,這兩日阿月和阿陽見她精神狀態不好,每晚就寢前都會給她送安神湯。
“進來。”
蘊瓊原以為是阿月,可進門之人卻是一個面生的小太監。
“娘娘,該用安神湯了。”
小太監端著安神湯,恭敬地遞給她。
蘊瓊疑惑,一般近身侍候的這些事不都是阿月和阿陽麼?她問:“阿月呢?”
“回娘娘的話,阿月姐姐今兒個有事,就讓奴才來伺候娘娘用安神湯了。”太監垂首,說話細聲細氣的。
蘊瓊仔細端詳著小太監的樣子,道:“本宮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奴才是剛調到承陽宮侍候的,以前奴才是內務府張公公的手下。”
“這樣啊。”
蘊瓊點點頭,遂安心的喝下了安神湯。
那小太監的脣邊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冷笑,不一會兒,蘊瓊只覺得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之中。
再醒來的時候,蘊瓊震驚的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綁了起來,躺在一間小房子中央的地上。
不知睡了多久,她渾身痠麻的很,稍微動一下都覺得難受。
意識漸漸清醒,她抬頭掃了眼暗房的四周,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第一個疑問便竄入腦子裡,這是在哪兒?第二個疑問,自己怎麼來這裡的?
她仔細回憶著,是因為那一碗安神湯,那個面生的小太監,是他,一定是他有問題。可是,那個小太監到底是誰的人?為何會綁架她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