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夫人看也沒有看她,只是緊緊地抓住還在熟睡的高天傲的和,用哽咽的聲音說道:“你不要向我解釋,我的兒子,一定會沒有事,一定會,都是你,為什麼這麼不懂安全知識,要和他逛巴黎,你知道多少人盯著我家兒子嗎?你這個女人真是掃把星。掃把星……。”
高老人痛失了兒子,也和別人一樣,受不了這個事實,把一切問題都怪在了江欣桐的身上。江欣桐可以理解這種痛,要是她,也許也會這樣。
“媽媽,昊群一定會沒事的,警察不是在找嗎?是不,你也相信的,是嗎?”江欣桐邊無聲地流著眼淚,也硬睜著滿含希望的眼睛看著高老夫人。
“不許哭,人死了才會哭,你這個不詳的女人,難道要哭死我兒子嗎?”高老夫隨手拿起手邊的一杯水,滾燙的水,奮力地向她拍去。
滾燙的水,打溼了她的臉,她的衣裳,燙灼著著她嬌嫩的面板,可她卻一點也不覺得痛,這是應該受的,是因為婆婆失去了兒子,才發的火,她不該哭,為什麼要哭?目然地,她停止了哭聲,還撫去了眼角的眼淚。
還是哽咽地看著高老夫人:“媽媽,我,錯了,錯了。我再也不哭了,不哭了。”
這一次倒是高老夫人哭了起來,她顫抖地拿起床頭櫃上昊群的照片,伸出從未飽含風霜的手,輕輕地撫著昊群那定格在照片上爽朗而又壞壞的笑臉,放聲哭了起來,哭聲彷彿壓抑了許久,夾著悲傷,夾著傷痛,夾著不捨。
“我的兒子,我的昊群,我的兒呀,為什麼不能讓媽媽代你去呀,為什麼……。”
沒有人可以那麼堅強,也沒有人可以忘卻這喪子之痛。高老夫人終於是沒能撐得住,發出了她在昊群遇害後發出的第一次哭聲。
江欣桐唯有抱住她年邁的婆婆,安慰著她受傷的心靈。
一個月過去了,又一個月過去,直到警察在塞納河邊找到了藏在草叢的空錢包,還有他掉落在河邊的一隻鞋子,警察才確定,高昊群可能遇害了。
從dna的化臉來看,鞋子上殘留的血液可在確定確實是和高昊群相符,而那把凶刀也在草叢裡找到了。
這一切看起來,雖然可疑,但是因為凶器上沒有留下任何的指紋,讓這宗國際凶殺案,凝慮重重。
國際刑警儘管沒有向高氏下達文書,正式通知他們,可更可怕的事實卻是,高昊群是失蹤了,失蹤也有可能是他永遠地走了,不在了這個世界上了。這件事算是震動了世界,各大媒體爭相報道。
高氏整個家族,因為痛失繼承人,全部隴罩在一片暈暗的漆黑中。
這個訊息,讓高家所有的人,不得不讓他們都相信這是真的,包括高天傲,他是相信自己的兒子已經死了,可江欣桐不相信,因為在沒有找到屍體之前,她知道警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斷案的。只要沒有找到他的屍體,那麼她的男人,還有希望。只要有一線希望,她也要在高氏等著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