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油畫上面的的女人,畫的栩栩如生!那種動人的煽情意境,不是沒有感情的相機可以拍攝出來的。
塗寶兒和高創世都被那幅畫吸引,他們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彷彿這幅畫是有生命的一樣,會把他們的靈魂一起吸進去。
他們正在看著那幅畫發呆的時候,書房的門突然就被打開了,從書房的外面進來了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那個男人的身高竟然比塗寶兒身高還要矮上幾分,而且長得還胖乎乎的。
“啊!”進來的那個人根本就沒有想到裡面會有人,立刻就尖叫了起來。
“啊!”塗寶兒也同時驚呼,她被男人的尖叫聲嚇了一下也跟著驚叫了起來
而那個矮冬瓜,顯然是要比塗寶兒要驚訝的多,他的臉上立刻泛出了恐懼的神色叫道:“李雪,你的死跟我無關啊,你可不是我害死的!你千萬別來找!”
矮冬瓜邊說邊惶恐地搖擺著手,雙目驚恐的看著塗寶兒,往門旁邊跑飛快的跑了出去,像是見了鬼一樣飛速逃走。
高創世看了一眼塗寶兒,他的神色凌然,快速地開了門直直地追了上去。
矮冬瓜的腿就算是再快,可是怎麼可能超過比他腿長了將近一倍的高創世,矮個子男人沒有跑幾步,就被高創世扯住了衣襟。
那個人慌忙的拼命掙脫,他在慌亂中,撤掉了自己的外衣繼續的跑。
高創世將手中的外衣丟到一旁,高創世不緊不慢的快走幾步,直接繞到了矮冬瓜面前,輕鬆的擋住他的去路。
他的面前突然就出現了一個比他高出了很多的人,攔在他的面前擋住去路,矮冬瓜慌亂了一下猛的推開了走廊的窗戶,就想從上面跳下去。
“不怕摔死的話你就只管跳啊!這裡可是三樓啊!如果你死不了,最多就是變成殘廢而已!”高創世陰冷的的說道,他的目光凌厲的如同刀子一般,讓人的心裡頓是產生涼意。
矮冬瓜猶豫了一下,可最後還是停了下來,他現在已經無路可逃了,矮個子男人頹然地坐在了地上。
高創世目光陰冷:“回到書房裡面去,我還有一些話要問你!”
“我了不想去,那裡可是有鬼啊,有鬼啊……”矮冬瓜驚惶的連連擺手,慌忙的坐在地上蹭著後退。
“你不去啊?那我現在就把你變成鬼吧!”高創世惡狠狠的說,他的語氣森冷,冰冷的眼神能殺死人。
“別殺我!我去就是了!”矮冬瓜立刻連滾帶爬的回了房間的門口,比起看見鬼他更懼怕自己變成鬼。
塗寶兒抱著雙臂,等在門口,她知道這個人,肯定逃不出高創世的手掌心。
這個男人見了她,又是一陣驚恐,而看到照射進來的陽光打在塗寶兒身上,拖出長長的影子,確定塗寶兒是人不是鬼後,才穩定下來。
這個矮冬瓜,見了她就像見了鬼一樣,倉皇逃走,難道把她當成了畫中的沈夢琴?可是,他為什麼說不是他害死的之類的話,這其中必有蹊蹺。
矮冬瓜看了看她,又了看看那幅畫,臉上露出了一副匪夷所思的神情。
“你認識李雪?說你跟她到底什麼關係?”高創世冷冷的問。
“我認識她啊!不過她可不是我害死的啊,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你們可別來找我!”矮冬瓜連忙擺著雙手,他看見塗寶兒和高創世兩個衣著不凡,氣質超群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兩個人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這種蝦米可招惹不得。
高創世心裡奇怪,李雪明明就是塗玲玲和柳城愛給害死的,可是為什麼又會跟這海島上的人牽扯上關係呢,難道還真的是有別的隱情不成嗎?
“什麼不是你害死的?你又是怎麼知道她是被害死的?到底是被誰害死的,快點說!”既然這矮冬瓜知道李雪是被害死的,那麼他就肯定知道一些隱情。
一般的人都知道李雪是出車禍死的,可是這個男人居然脫口說出她是被害死的,高創世心想從他這裡定能夠知道一些眉目,想到了這禮,高創世的目光更加陰冷,如同是從地獄閻羅爬出來的一樣一樣的狠狠盯著這個矮冬瓜。
“真的不是我啊!我可沒有說謊啊,求求你就放過我吧!”矮冬瓜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不斷地連連求饒。
“不是你嗎?那到底是誰?”高創世看這個矮冬瓜如此膽小,不知道是從哪裡拿出一把匕首,匕首在陽光下閃著陽光,他在矮冬瓜面前晃了晃匕首,將矮冬瓜的驚恐眼神盡收眼底。
“我不知道是誰啊,我是真的不知道!”矮冬瓜看著那把晃來晃去的鋒利匕首,已經嚇得渾身發抖。
“你真的不嗎知道??”高創世將匕首在他臉上拂動幾下,幾根細小的汗從汗毛上撲簌簌落下來。
“我真的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我一定說,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就算你殺了我也還是不知道!”矮冬瓜動也不敢亂動,他已經渾身發抖,面部的表情也極度僵硬,生怕一不小心,就扯動了一根神經,高創世手裡的這匕首就毫不留情的在他臉上留個印記。
“那你怎麼知道她是被害死的?嗯?”高創世在他臉上來回比劃,試著鋒利的刀鋒。
“是李雪的哥哥,是他委託我每天來這裡打掃衛生的,但是在最初幾天他在院內放了很多的鞭炮,說是李雪是出橫禍死的,必須要辟邪,他就一邊放鞭炮還一邊說,李雪別找他,不是他害死的李雪!”矮冬瓜由於過度的緊張,她的面部肌肉反射性的**看起來面部格外的扭曲。
“李雪的哥哥?要你來放鞭炮?”高創世沉思了一下,這句話實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想著他說的話難道李雪的哥哥李沁知道更多的隱情嗎,知道他的妹妹是被害死的嗎?可是他為什麼一直不說呢。
難怪他們都要搬到山上去住,這麼漂亮的房子空著不住恐怕也正是因為如此,這院子如此漂亮卻沒人敢打這裡主意,是因為怕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上身帶來災禍。
“嗯……他還請了法師來做法事超度亡靈……”矮冬瓜連連點頭,看高創世神色有些緩和了,心落回遠處,緊繃的面部表情放鬆下來。
“讓你每天打掃房間,為什麼不擦那輛車?”高創世指的是,院內那臺蒙了厚厚灰塵的車,如果每天擦洗,不會蒙了那麼厚的塵土。
“他不讓我碰那輛車,他說不吉利……我以為他怕我把那輛車弄壞,也一直沒動過……”矮冬瓜眼神飄忽不定。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打掃這些房間的?又是什麼時候看到那臺車的?”高創世問了兩個關鍵性的問題。
“從聽說沈明琴死後,她哥哥和她老母親搬到山上去住,就讓我打掃這些房間了,我來之後,就看到院內的車,只是他不讓我動……”矮冬瓜的眼神,一直在塗寶兒身上飄來飄去。
照這樣推算,如果矮冬瓜的話是真的,那臺車就出現在沈明琴出事前後,而且她的哥哥,說這車不吉利,那麼這車,肯定跟那場車禍有關係。
“你胡說!”高創世的匕首,又逼到他眼前,目光凶狠,因為他看到矮冬瓜飄忽不定的眼神,說不定有詐。
“沒有啊,真的沒有啊先生……”矮冬瓜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又突的緊繃起來。
“那你在她身上瞄來瞄去看什麼?嗯?”高創世將匕首,在他面板上蹭蹭。
“我……是看她長的太像沈夢琴……所以,多看幾眼……”矮冬瓜唯唯諾諾的說,收回目光,再也不敢看塗寶兒。
高創世和塗寶兒對視一下,看來,這個男人所知道的,也只有這些了。
不過收穫還算不錯,起碼知道這車確實跟沈明琴的死大有關聯,而且可以確定,沈夢琴就是被人害死的,而不是單純的車禍那麼簡單。
“你知道沈明琴的哥哥,住在山上哪裡?”高創世接著問,矮冬瓜經常和沈夢琴的哥哥見面,應該知道他具體在山上的什麼位置。
“不知道,他只是定期下山,給我錢,我也不確定他具體住在哪裡……”矮冬瓜搖搖頭。
“你能不能帶我們上山?我們不會虧待你的。”許久沒說話的塗寶兒,插了一句,如果有當地人引路,會事半功倍。
矮冬瓜連連擺手:“不行啊不行啊,山上有毒蛇,我們當地人都不願意上山的……”
塗寶兒皺起眉頭,她才知道山上居然有毒蛇,可是,她母親的哥哥和老母親,放著這麼漂亮的房子不住,偏要跑到購物交通都不方便而且有毒蛇出沒的山上去住,這是為什麼?
“你和沈夢琴的哥哥沈夢源多久見一次面?”高創世想著,如果時間間隔比較短的話,他們可以在這裡等,不用再冒著風險上山。
“我們每個月的十五號見面,他給我錢,算是酬勞。這麼多年都是每個月的十五號。”矮冬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