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圍牆也是仿古似的,在它的牆體上有花朵形狀的鏤空,這些牆體並不高,只有一個人多的高。
“世,我很想進去看看!”塗寶兒說完就想躍下馬背。
高創世搶先一步躍下馬背,很紳士的將塗寶兒抱下馬背。
她的腳剛落地,塗寶兒就迫不及待的攀牆,雖然牆體並不是高,可是她爬上去也不容易。
當塗寶兒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爬到牆頂,坐在牆壁上面小憩的時候,她卻看到高創世已經在房子的廳門的前面微笑著向她招手。
“你的速度怎麼這麼快?”塗寶兒很納悶,她沒看見他爬牆啊,高創世怎麼還搶先一步到了院內的呢。
高創世邪魅的笑了笑,指了一下木柵欄的院門。那個院門還在輕輕的晃動,高創世是大大方方的從那個木柵欄門進去的,這個門根本就沒上鎖。
“你真是的,太壞了,為什麼不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塗寶兒惱怒的問,她的心中明顯的不服氣,嗖的一下快速從牆上躍進院內。
“咔嚓!”塗壩兒褲腳被牆頂上的什麼東西勾住,一個不小心就被扯掉一大截,一直被扯到她小腿的位置。
“啊!”塗寶兒慌亂的捂住暴露的小腿,此時這條褲子是一條腿長一條腿短了,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她都快找個地洞鑽下去了
“哈哈哈哈……”高創世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他笑的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這個女人除了會給他添麻煩以外,還能夠給他製造了不少笑料,特別是這一次的尤其好笑。
“你笑什麼笑?還不快過來幫幫我!”塗寶兒惱羞成怒地狠狠白了他一眼,她很不滿意高創世幸災樂禍的神情。
“我……哈哈……你這叫我怎麼幫你啊……”高創世使勁忍住笑,可是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他前俯後仰地向捂著小腿的塗寶兒走過來。
“現在把你襯衣給我!”塗寶兒杏目圓睜,毫不客氣的對他命令。
高創世慢悠悠的不肯脫,一粒一粒的非常緩慢的解著襯衣鈕釦,一邊解一邊欣賞塗寶兒的窘態。
塗寶兒看他慢的不行,她一氣就直接上來走到他身後之後,扯住了高創世的一個袖口,直接動手扒掉高創世的襯衣。
“寶兒,你可是千金大小姐,怎麼能夠做出這麼粗魯的事情呢,光天化日下的脫男人的衣服,這可成何體統啊!”高創世故意裝作震驚的樣子戲謔說道,他裝的還非常像,嫣然是一個被非禮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書生那般。
“你少給我廢話!快點給我脫!”塗寶兒凶狠的命令,將高創世的戲謔當作肥皂泡一樣的吼掉。
塗寶兒終於把他的襯衣脫下來,立刻就係在腰間,可是襯衣卻根本遮不住小腿,只是纏繞在暴露的小腿上,雖然是遮煮醜了,可這也好看不到哪裡去啊,她顯得非常臃腫難堪。
塗寶兒生氣的將高創世的襯衣丟在地上,還非常忿然的踩上幾腳洩憤,似乎剛才她的難堪,全部都是這襯衣造成的。
高創世也不生氣,在旁邊邪魅的笑著,欣賞著她惱羞成怒的樣子。
“寶貝你洩恨夠了嗎?如果你求求我叫我一聲好老公的話,那老公我就勉為其難的幫幫你!”高創世的脣角勾了一抹捉摸不透的笑。
“才不要!我才不需要你假好心呢,你就是在戲弄我!”塗寶兒倔強的轉過了身去,她淺粉色的果凍脣嘟的高高的。
“寶貝你真的不要?”高創世走近一步,微微地神在她耳邊低語,他吐出溫熱的氣息讓她閃躲。
“就是不要!”塗寶兒將目光移往別處,故意不看這個高創世的臉。
“那可是你自己說的哦,哎,你就自己慢慢走吧,不要著急,慢慢來,可千萬別再扯到了!”高創世真的就不管她,自顧自地向廳門走過去。
高創世這個混蛋,她只不過說一點氣話而已,他還當真不管她了,高創世真是可惡!
塗寶兒很生氣,可是她卻也找不到什麼藉口再發脾氣,只能穿著狼狽的衣服向前走去。
誰知道幾步之後她一個腳步不穩,真的就一個撲街在了地上,塗寶兒摔的膝蓋生疼。
“高創世你個烏鴉嘴!給我站住!”塗寶兒疼的呲牙咧嘴,越來越覺得高創世說什麼中什麼,好討厭!
“現在後悔了吧?你就快叫好老公,又掉不了一塊肉,好歹你也是我的女人了!”高創世居高臨下的看著還撲倒在地的塗寶兒,他的表情雖然似笑非笑,可是在她的眼裡那分明是在嘲笑。
“好……老公……”塗寶兒紅著臉,小聲的叫喚。
“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到啊!”高創世將手在耳邊圍成筒狀,一臉詫異的神情看著她。
這個該死的高創世分明是在戲弄她啊,可是她現在的這個樣子也不得不低頭,誰讓她有求於高創世呢。
“好老公!”塗寶兒忍住怒氣地又輕聲喊了一聲。
“你什麼?我還是聽不到!你就大聲一點嘛,別學蚊子一樣的叫!”高創世依舊裝聾。
“好老公!!”塗寶兒大喊一聲,把高創世嚇一跳,連忙後退兩步,塗寶兒的這聲音大的確實嚇人。
但是即便如此,高創世站穩了以後還是裝聾地說道:“你在說什麼?我好像是年紀大了,耳背啊,你再喊一次吧!”
高創世這個王八蛋簡直是欺人太甚了!他不想幫就明說嘛,幹什麼這麼戲耍她,塗寶兒怒氣衝衝的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走,想離這個無賴遠一點。
可是她剛走了一步,塗寶兒的身體就被騰空了,高創世從身後將她攔腰抱起,然後他的大手在長褲上一扯。
“嗤啦!”的一聲聲響,她的長褲又被扯掉一截,塗寶兒尖叫一聲,人卻已經被高創世放在地上,他雙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高創世你這個混蛋!你到底幹嘛!”塗寶兒氣的臉色通紅,捶打著高創世的手臂。
“你這個下傻瓜!你看看現在是不是已經好看多了?”高創世不閃不避,連上帶著邪魅的笑容笑著說。
“我就是不看!我的褲子本來就少了一截,現在你又扯掉一截!你分明是讓我更難堪!高創世你這個混蛋!”塗寶兒不依不饒的繼續捶打。
“你再不看的話,我把你整條長褲都扯掉的哦!”高創世近前把她箍在懷中,大手立刻就探向她纖細的腰際。
“不!”塗寶兒警覺的閃開身體,立刻低頭看又被扯掉一截的長褲。
天!高創世的手那是怎麼樣的一雙手啊,居然能夠扯的這麼平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他把另一條褲腿也扯掉成了相等的長度,一條好好的長褲立刻就變成了到膝蓋的短褲!
塗寶兒兩條優美的小腿都**出來,反而襯得她整個人俏皮可愛。
而且被高創世那扯掉的一截,更像是被剪裁掉的一樣,一點刺眼的毛邊都沒有。
塗寶兒又發出相同的疑問,這個男人真的是地球人嗎?他是嗎,他不是嗎,他是嗎?
“你看,那邊真的有一輛車!額”塗寶兒在牆角發現一輛車,忽然就想起老婦人說的話。
那輛車上蒙了一層厚厚的塵,停在院裡的荷池的邊邊上面,荷池裡面荷花開的正顯眼。
“擦車吧!”高創世說著,自己卻向另一方向走去。
“高創世,你不是說擦車嗎?怎麼又跑了呢?難不成又犯大少爺的毛病了嗎?”塗寶兒不滿的摘下一片荷葉,他以為高創世袖手旁觀只讓她一個人擦車。
荷葉長得肥沃很寬大很漂亮,可是用來擦車,卻不是那麼順手了,塗寶兒的手被荷葉擠出來的汁水染的綠綠的。
“你還真是個蠢女人啊!把自己的手手染成綠色,大白天的難道你想演恐怖片?”高創世冷冷的丟給她一塊布,正是剛才從她褲子上面撤掉的那一截。
塗寶兒的小臉一紅,沒想到高創世是去拿丟掉的兩塊布,還以為他剛才是擺架子不肯親自動手。
“寶兒你發現沒有,這房子這麼久都沒人住了,可是這荷池裡的水還是很清亮,要麼是每天都有人來換水,要麼就是用的是活水!”高創世用布蘸著荷池裡的水,這水居然還散發出清新的味道一點也沒有臭味。
塗寶兒轉了一圈真的在一簇荷葉後面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出水口,在出手口的對面又發現了一個進水口,不大的荷池,居然還在海島上面引用的活水。
這小鎮靠海海水是不可能引進來的,鹽分實在太大是絕對不適合荷花存活,那這股清水,又是從哪裡引過來的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股清水應該是從那座山上上面引下來的!”高創世指著不遠處的那座山。
“那座山看起來不遠的樣子,可是實際引水過來的話,那個工程也不小啊!”塗寶兒看著那座山愣神,她母親的母親還有關於她生事的事情祕密可能在那座山上,這座山是他們此行必然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