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
紐西蘭
陽光私家海灘……
身材健碩,高大而修長的男人正在岸邊擁吻著一頭金髮的嬌小女人。
二人互相貼著身子,在那陽光燦爛的地方,女人的頭髮閃閃發光,吸引著為數不少的行人。
雖是私人家海灘,然而現代的狗仔隊,無孔不入,要是發現不了你的誹聞,難道還叫狗仔隊嗎?
當他們偷偷摸摸地來到了這片海岸,當看著兩個擁吻的人兒,都禁不住地吞了吞口水,這兩個人的誹聞又來了。
然而兩個**擁吻的人兒,這個時候,卻完全沉浸這得來不易的甜蜜之中。
突然閃光燈,咔咔一響,二人憤怒地回過頭。
那些早已候在那裡的狗仔隊,正拿著相機在猛拍,不顧二人的憤怒。
江欣桐攬著他男人的腰肢,嘟著小嘴:“怎麼辦,老公,你得擺平了,穿得這麼少,讓別人看光了可不好。”
高昊群低下頭,撫了撫她的下鄂:“讓別人知道吧,也讓別的女人知道,我妻子回來了。”
江欣桐輕捶著他的前胸:“你,還想有別的女人嗎?”
母老虎發威,江欣桐伸出手,就是一把捏住了高昊群的耳朵。
“你老實交待,你到底有過多少個女人。”
高昊群大叫著,然後半脆下:“老婆,你繞了我吧,我發誓,這一輩子,我只愛過你一個人。”
江欣桐又是大力一捏:“少來,你說的話,誰信,鬼才信,男人的話,就是廢話。”
“別呀,老婆,老婆。”
高氏財閥,總裁大人,竟然怕女人。
第二天各大報紙,登出了大幅報造,高氏總裁新歡,當眾擰耳朵,旁若無人秀恩愛。
這一新女友,乃紐西蘭籍,美女幼師。
當江欣桐拿著她的報倒,輕盈一笑,沒有人知道她是江欣桐,因為眾人只知道她是瑪麗沙。
院子外面,高創世和他的爸爸正在院子裡追趕著,他得回了愛子,那種歡喜,是不言而譽的。
江欣桐終於欣慰地笑了,這是一種滿足,也是一種所得。沒有人可以再趕她走……
她走過了屬於她的愛情經歷,得到的一切,是那麼地快,又是那麼地圓滿。
春去春又來,時光飛逝……
二十年後,鬧市區的一間酒吧會所。
“塗寶兒,把這瓶酒送到雲天包間去,小心別弄翻了!”經理將一瓶高階洋酒放在塗寶兒手中的托盤裡面,一邊小心翼翼的囑咐。
“經理放心,我沒有問題的!”塗寶兒託著金色的托盤,熟練快速的從狂野的人群裡面優雅地穿過去。
她已經在酒吧會所打工了一個多星期了,酒吧裡的狂熱跟她臉上的恬靜格格不入。
金錢、美色、好酒和權力,在夜晚的這種場所,總是交織在一起,只是這些東西,跟塗寶兒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原本是應該躺在家裡舒服的天鵝絨大**,一邊吹著空調看電視,一邊吃著喜歡的零食,可是這一切,在後媽帶著女兒來了之後,就變成了夢想。
被老爸拋棄,被後媽嫌棄,被新來的姐姐排擠,外加被從小就定親的男人當成臭蛋一樣嫌棄,這是什麼人生啊!
塗寶兒甩甩頭,讓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音,把自己腦袋裡那些討厭的東西給震碎。
剛剛走到熬雲天包廂裡面,已經是一片混亂的場面了。
塗寶兒裝作沒有看見那兩個趴在男人身上的妖嬈女人,快步走過去,儘量不讓自己的短裙走光,把酒放在桌子上面。
“過來,給我們高少倒酒!”
塗寶兒還沒有站起來,那個把手深入“公主”裙下的男人便醉醺醺的說道。
這聲音來的格外突然,塗寶兒定了定身,低頭溫順說道:“是。”
高創世是所有酒吧和會所的貴客,經理特別的吩咐,不能怠慢,佛則後果自負。
塗寶兒一直在想,哪個客人會連經理的面子都不給?
現在她明白了,就是這位高創世。
塗寶兒很恭敬的給他倒了一杯洋酒,正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忽然低頭看見自己的短裙,發現有一點走光。
“模樣倒是不錯,比這幾個陪酒的好!”
高創世一句話,所有的男人都停下來轉頭看著她的腿,露出貪狼的目光,塗寶兒瞬間就茫然了。
“總覺得今高創世少興致不太好,原來是這些小姐不和高少的胃口啊。”
“老朱說的對,這些太俗氣配不上高少,這小丫頭看起來水嫩水嫩的,看樣子,可能還是一個處……恩,哈哈!”
“高少,今天晚上,不如就……只要您點個頭,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
塗寶兒已經成年,這些暗示的隱晦語言她全部都聽得懂,一抬頭看見高創世帶著邪笑的臉,心慌意亂的低下頭,趕快把酒杯遞給他,“沒什麼吩咐,我就先離開了!”
“我很可怕?過來陪我坐一下!”
高創世聲音已經儘量柔和,卻還是有一種不能抗拒的冷酷霸氣。
不能得罪,不能得罪……
塗寶兒腦子裡反覆重複經理說的話,鎮定一下,很客氣的說道:“高少,我除了送東西以外,不會其餘的,怕掃了你們的興致,我還是先出去了。”
塗寶兒剛想走,手腕卻被他大力的握住,狠狠的往懷裡一拉,塗寶兒尖叫一聲,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他的懷裡。
“尖叫的聲音倒是挺好聽,合我的胃口!”高創世英俊而邪魅的酷冷眼神,讓塗寶兒覺得自己是一隻被豹子玩弄在手中的獵物。
等他玩夠了,就會一口吃掉。
“高……高少,請你放手!”
“是你倒在我懷裡,怎麼叫我放手呢!”高創世嘴角一絲冷笑,吸著她髮絲上的香露出陶醉的表情。
“高少,請你放開我,我還有工作要做!”
“你的工作不就是伺候我嗎?”高創世端起酒杯。
看她像只受驚的小鳥,卻還極力想保持鎮定的樣子,不由好笑,“把這杯酒喝了,我就放你回去工作。”
“可是我不會喝酒!”
塗寶兒說的是真話,她從小就是乖乖女,上個月剛滿十八歲,連酒精飲料都沒有碰過,更別說是不加水的洋酒了。
高創世忽然冷笑起來,捏住她的下巴,咬著她的耳垂冷聲說道:“你不給我面子,就別怪我今晚對你做點什麼了,現在,你是選擇喝酒,還是選擇晚上陪我?
他鬆開了塗寶兒的瞎下巴,抱著她看似親暱,眼神當中卻是不容她反抗的霸氣。
不就是一杯酒而已嘛,就當是混合蔬菜汁喝進去算了!
塗寶兒一把抓過酒杯,閉上眼睛全部喝進去,小半杯洋酒差點要了她的命,早知道,就不給倒這麼多了。
“高少,我喝完了,你可以放我去工作了嗎?”
他忽然一笑,“服侍我不就是你的工作嗎?”
塗寶兒一愣,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又是氣憤又是惱怒,眼淚含在眼眶裡面打轉。
高創世也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有點意思,你去吧,今天晚上我不為難你!”
塗寶兒搞不清楚高創世怎麼會放她走,但是她卻如同得到大赦一樣,匆忙逃走。
“高少就這麼放她走了?還以為高少是對她很有意思呢。”
“的確是有意思,但是不是現在!”
高創世拿起塗寶兒用過的杯子,自斟自飲。
給一個雛開*苞,怎麼能在這麼暴露的地方,應該關起門來,好好盡興才對!
塗寶兒一晚上都心神不寧,一個小時之後,經理分了一份下酒菜和披薩給她:“樓上包房,1001,送過去!”
“是!”
酒店地下是酒吧和會所,上面是供人休息的地方,她不明白為什麼讓她去送樓上的東西,但是能離開這個喧鬧的地方,塗寶兒求之不得。
剛推開門,塗寶兒便傻了,房間很昏暗,只有床頭點了一盞燈,她心裡一陣發慌想逃走,可是男人的眼睛忽然掃視過來,冰冷、邪魅,像蛇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高創世!
塗寶兒倒吸一口冷氣,天啊,他怎麼陰魂不散。
高創世邪魅的雙眸露出調笑的笑意,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塗寶兒身子一抖,被他拉近了懷裡,高創世捏住她的下巴,嚇得塗寶兒尖叫,“不……不要,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高創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一看見塗寶兒這種單純的小東西,就忍不住要把她霸佔到手裡,不知過了多久,才邪魅笑道:“叫我老公!”
“叫了就放我走嗎?”
“可以!”
塗寶兒終於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昏眩的叫道:“老、老公!”
他微微一笑。
塗寶兒忐忑不安的問道:“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傻孩子,你這樣子怎麼走的了?你難道不知道,男人最擅長的,是謊言嗎?”
他邪魅的笑著,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昂揚起來的部位。
男人堅硬的熱度冷塗寶兒心驚,想逃卻又被緊緊禁錮著,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聽得男人充滿**的聲音,“只有你能融化它……”
話落,不等塗寶兒說話,便已經吻上她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