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創世在和高昊群相處幾天後,竟然情同父子,真是因為血緣的關係,瑪麗沙隱隱地感覺到,高昊群會奪去她的兒子。
然而,除了這樣,她不能做什麼,她現在只能做好瑪麗沙,別的什麼也不能談。
然而身材和江欣桐一樣的她,還是讓高昊群有點控制不了。有時候,高昊群只是呆呆地看著她和他的兒子,這個女人,真是太完美了。
然而在他的心裡,瑪麗沙絕不是那麼簡單的人。
高昊群相信愛人之間,會有引力,當他第一次看到瑪麗沙,就被她溫暖的外表,所吸引,所以。
這不是因為瑪麗沙絕美的容顏,而是因為,昊群一看到她,就覺得安寧。
他想和昊寧斷絕婚姻關係很久了,這一次,在看到瑪麗沙之後,這種願望越來越強烈,和她分開,迫在眉睫。
然而夜昊寧,還是知道了高昊群在紐西蘭的動向。
她來了,瑪麗沙在和她闊別兩年後,再次相見,只是這一次,她看到了她拉著她的女兒,和她長得極似的女兒。
夜昊寧憤怒地闖了進來,她得不到高昊群的愛,可是高昊群還會回來,這會高昊群死賴著瑪麗沙,更讓她憤怒。
高昊群看到她走得來後,也沒有抬眼看她,只是伸出手去抱自己的女兒。
“小可愛,你怎麼了。”高昊群伸出手想去撫弄女兒的頭。
心世看到爸爸,親熱地奔進了他的懷裡。
“爸爸,你去哪裡了。”
心世嬰兒般的聲音讓高昊群心裡一暖,他抱起女兒在她的小臉上親了親。
“心世想爸爸了,以後就和爸爸待在一起可好。”
高昊群活了大半輩子,兒女給他帶來的歡樂,遠比他受的苦要多,每當夜深人靜,每當受盡世態炎涼,高昊群都會記得,他的兒女在家裡等著他。
昊寧一聽說他要把女兒帶在身邊,她的身子一顫,臉上泛起一陣開心:“昊群,你說的可是真的?”
高昊群嘆了一口所了,他把心世抱在懷裡,然後望了望菲傭:“把小姐帶開。”
心世不捨地被菲傭抱走後,高昊群無奈地看著昊寧,這個女人和他一起生活了近三年之久,是他的妹妹,然而一夜之間成為自己的妻子,作為她的丈夫,可以說他從來也沒有考慮過把她當女人看。
他想和她離婚,去尋自己的真愛。
“你別太開心。”高昊群默然,然後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吧,昊寧。”
昊寧心驚膽戰地站了起來,從沒有看到高昊群對她這麼禮貌,這會她開始緊張起來。
高昊群邊捏著太陽穴,邊看著昊寧:“你覺得和我在一起幸福嗎?”
高昊群看著昊寧,有點不忍地看著他,他的眼裡沒有愛戀,有的只是陌生。
最熟悉的陌生來形容他們兩個,就是最恰當的比喻。
昊寧臉上泛起一陣委屈,她以為昊群準備要接受她的愛,可是看昊群這表情,是她這一輩子都未曾見過的,她又害怕,又驚慌。
“不幸福,昊群,我在等你。”
這幾年的日子不是白熬的,昊寧終於明白孤燈冷壁的感覺,是世界上最淒涼的感覺,強來的愛,那種哽在心裡的感覺,可以讓她去死。
“不幸福,為什麼不放手,你真的決定這一輩子就這樣過嗎?”高昊群的語氣裡,仿若一絲冰冷的劍穿過她的心。
昊寧的淚水在眼裡打著轉,想不到苦苦的等待,竟然是這樣的答覆。可是倔強的昊寧,還是沒有讓淚水滴下來。
“你真的從來都沒有愛過我嗎?”
這句話曾是江欣桐當著她的面,問高昊群,想不到幾年後,昊寧的執著還是換來了這樣的結局,她終於知道,她也是一個極度的失敗者。
“是的,從未。”
高昊群無情的聲音,讓夜昊寧無語。
“你還愛著江欣桐嗎?”一說到江欣桐,夜昊寧的眼裡泛起一層恨意,她恨不得咬死那個女人,搶走了她心愛的人。
“是的。”
一聽到這個另她心碎的事實,夜昊寧嘴角**了起來,她夜昊寧難道就這樣地放開他嗎?
她愛了十幾年的男人,難道就這樣地讓她走了,不,夜昊寧強大的自尊讓她又一度失控。
“可是她已經死了,死了。”
也許她瘋了,也許她實在是砂嫉妒。然而這幾句話,把高昊群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你怎麼知道她死了,告訴我。”高昊群的強烈預感,讓他開始懷疑眼前這個女人,她怎麼會知道江欣桐已經死了。
夜昊寧一陣驚剎,可是已經晚了。高昊群湊了過來:“你說,你說,她是不是真的死了,是不是。”
高昊群的眼裡泛起一層簿霧,起初他還不相信這是事實,然而昊寧告訴他後,他捏住了昊寧的脖子。
眼睛暴紅於看著這個可惡的女人:“說,你把她怎麼樣了。”
昊寧開始喘著粗氣,害怕地看著高昊群:“死了,就是死了。”
高昊群抓起她,就把她甩在了沙發上。
“原來是你?”
高昊群依然抓著她的手,他那雙暴紅的雙眼,已經讓昊寧極度害怕。
“昊群,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告訴我,她是怎麼死的。”
高昊群捏著她的手,把昊寧嚇得臉色都綠了。
“跳進了海里,這不是我的錯,我本來不會逼死她的,她要跳的,不要怪我,她有了孩子,本來也是孽種,死了就死了,死了就不會來打擾我,呵呵呵。”
昊寧扭曲的臉,雙眼睜的雙眼,還是不想服輸。
而瑪麗沙藏在客廳的柱子後面,聽到了這一切。
高昊群放開她的脖子,憤怒地說道:“我們離婚嗎,我不想說什麼,也不想追究。”
昊寧一聽要和她離婚,立即死死地抱住了將要離去的高昊群:“不要,不要,昊群,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愛你,太愛你,不要離開我。”
昊寧拼命地哭了起來,那感覺是想抓住快要斷地稻草,然而稻草卻不是那麼結實。
愛一個人沒有錯,可是愛的方式太過火,就會了得適得其反的效果。
高昊群看著昊寧,要是以前只是他的妹妹,他還一直維持著對她較好的印象,可是因為這場荒唐的婚姻,對夜昊寧已經倒盡了胃口。
“知道我為什麼不追究嗎?”
“為什麼?”
她停了下來,看著高昊群。
“因為我還想著那個可愛,倔強的昊寧,不要讓我失望了,那是我對你僅存的一點憐愛。”
高昊群背對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好好想想。”
聽完這句話,夜昊寧終於忍不住地嚎淘大哭了起來,完了,對她來說,一切都完了,她處心積慮所做的一切,原來是一場空。
高昊群聽著她的哭聲,突然轉過身子:“昊寧,孩子我希望你不要帶走,我不想讓她知道,她有一個這樣的母親。”
夜昊寧再次哭得更厲害了,這就是她要的,一切。
她輸了,輸給了江欣桐,同時也輸給了自己。
瑪麗沙默然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她背過身子,發現眼睛裡泛出了一滴晶瑩的淚,這樣的結果,不是她想看到的,高昊群所做的一切,難道就是真的嗎?
她該相信他嗎?兩年多前,本以為可以和他天長地久,然而卻陷入了身世的旋渦,她真的不想再去觸碰那段愛情。
為什麼要讓她知道真相?
這一次,愛情會是真的嗎?
她趕緊奔出了客廳,跑到了二樓,她需要冷靜一下,這些都太突然了,突然得讓她不知所措。
當聽到他是這樣的原因,而離她而去,她的心在那一刻,一陣抽痛。
為什麼,蒼天,是在捉弄她中驪?原來昊寧才是幕後的黑手。
瑪麗沙哭了出來,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哭,總之是天大的委屈。
屋外響起了敲門聲,瑪麗沙趕緊擦乾了眼淚,整理好了衣服,緩緩地去開了門。
高昊群站在門外,看著瑪麗沙的有點淚眼婆娑的眼睛,欲言又止。
“怎麼了?”他的語氣裡,透著關切。
瑪麗沙無言以對,她不可否認,她還愛著他,而且是愛得很深,很深。這不是一句兩句話,就可以讓他忘記的。
可以說他也愛著她,可是她的心裡,依然無法忘記,兩年前,在宴會上,他是如何傷害她的心的。
“沒事。”除了這句話,她不知道說什麼好。事實讓瑪麗沙無語,這樣的結局,不是她所想要的,為什麼她這一刻一點也不恨他。
高昊群看著她藍色的眸子,突然特別想伸手去摸著她的小頭。她的氣質一如江欣桐,不知道怎麼了,他看到這女人,就是會去想拉她的手。
難道這就是緣份?
“我這幾天會去辦理離婚事宜,三個孩子給你照看,不知道瑪麗沙小姐,是不是可以代勞呢。”
高昊群表情嚴肅地看著瑪麗沙。
瑪麗沙點了點頭:“可以,高先生可以放心,我會照看好你的三個孩子。”
高昊群相當滿意,她會這麼爽快,這段日子,他看到她極少在他面前,出言不遜,有的只是溫和的笑容,他心裡的懷疑依然沒有減。
然而明偉卻沒有找到資料,關於瑪麗沙,她只是一個簡單的紐西蘭姑娘。
“嗯,我走了,你要看好這三個寶寶,他們是我的全部。”
高昊群走了,一走就是半個月。
半個月後,他還是沒有回來,而瑪麗沙卻已經和他的三個孩子,相處得極度融洽。
小心世和高創世差不多大,這兩兄妹一起,已經好融洽了。而創世大一些,卻顯得極度地深沉,這個孩子讓瑪麗沙焦心,老是不笑。
不知道是不是太想念高昊群了,所以才這麼地優鬱。
“小創世,你怎麼了。”
瑪麗沙看著小創世粉胖的臉,於是摟過他,在他的臉上親了親。
創世看著是瑪麗沙,於是咯咯地笑了起來,笑了一會,他的臉又暗了下來:“瑪麗沙阿姨,為什麼我沒有媽媽。”
媽媽?這是個什麼樣的詞語,瑪麗沙看著小創世,是呀,為什麼會有媽媽,而她還知道,她的媽媽是誰,高昊群那日在她的門外所說的情況,難道自己的身世,真的那麼地複雜?
“其實阿姨也沒有媽媽。”瑪麗沙回想起來,其實自己也和小創世一樣可憐。
“真的?”他天真的抬起眼睛,看著瑪麗沙。
“嗯,阿姨不騙你。”
瑪麗沙坐在草地上,把小創世放在自己的腿間坐著。這個時候,另外兩個孩子都奔了過來。都衝到了瑪麗沙的懷裡。
雖然孩子小,可是衝力還大,隨即她撲倒到了地上。她咯咯地笑著倒了下來。
她咯咯地笑聲,讓孩了們也笑了起來,這些孩子牙都沒有長全,給瑪麗沙帶來了莫大的憐惜樂,和孩子在一起是開心的,日子也過得快。
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高昊群終於回來了,臉上洋溢的幸福的笑。結果是在瑪麗沙的預料之中,他離婚了。
因為婚前有協議,昊寧只拿走了高家5的股份,其它的一無所獲。
當他想把這些告訴瑪麗沙時,卻看到了瑪麗沙如天使般的笑容。
那天他回來後,看到在草地上的瑪麗沙正和孩子們滾作一團,他的心裡有一種錯覺,這個女人是否會給自己帶來幸福。
江欣桐死了,而他卻要無盡地接受這個事實,可是生活還得繼續,他不能就此就沉淪下去。
對,一定要找個單純的女人結婚,不管是誰,只要夠普通就好。
他向草地奔去,這個時候,瑪麗沙正抱著三個寶寶在那裡猛親,當三個孩子看著高昊群走過來時,他們都張開了雙臂向他衝去。
“爸爸,爸爸。”三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高昊群一把全部都抱了起來,一個月沒有見,這三個孩子,都長高了些,高昊群滿臉的幸福,發現越來越離不開這些寶貝。
“想爸爸嗎?”
“想。”他們比賽著說話的速度,一直在他的面前,顯擺著自己的想念。
可是他抱了三個,一下了就累了,於是都放了下來。
瑪麗沙遠遠地看著他,心裡一陣緊張。
高昊群緩緩地看了過來,遠遠地看著瑪麗沙藍色眸子,他心裡一陣暖意。
“海,瑪麗沙,howareyou?”高昊群說起了英文。
瑪麗沙淡淡一笑:“挺好,謝謝。”
昊群慢慢地走了過來,看著瑪麗沙,眼裡閃過一絲無快意:“你可以和我說說夫人的事嗎?”
瑪麗沙身子一顫:“你想聽哪方面的。”
高昊群聳了聳肩:“我哪方面都想聽。”
瑪麗沙感覺戲劇性,她竟然在前夫面前說自己的,可是前夫卻不知道是她。
可是她還是說了,雖然這一切都發生在兩年多前,然而瑪麗沙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那個殘暴的時刻,那個幕後黑手,是如何加害她的。
思緒定格在兩年前的一個夜晚,她還是江欣桐的時候。
樸克走了,江欣桐一直心神不寧,這座大房子裡,雖然住著大批保安,然而lily在她走前,對她的告誡過,千萬要小心。
她一直忐忑不安,自己是否會逃過這一劫。到底是誰要害她。
她想了一圈,唯一能想到的是夜凌風,而後又想想,他要是想殺她,早就動手,為什麼還會等到現在。
迷惑,她唯有祈禱上蒼可以讓她平安地度過,可以讓她好好地生下孩子。
新來的管家,感覺奇怪,老是有故無故地站在她的身邊,偶爾會發出怪怪地聲音。
不知道在說什麼,然而樸克說過,這個管家是他七星級的管家,不會有問題。
所以對於他的異常表情,欣桐也沒有過多去關注,她默默地待在這座小洋樓裡,每天寂廖地散著步。
幾日無事,欣桐的心裡放下了防備,她幸慶自己沒事,說不定是lily故意為難她,讓她心神不寧,誰知道呢,女人的心,海底的針,藏得那麼深。
就這樣平安地度過幾天,當她無全放下鬆懈,該來的,還是來了。
就在幾天後,就在她和保安們在大街上散步的時候,當時她還在幸福地撫著她那小小地隆起的肚了。
然而該來的,還是會來的,惡運發生在她和保安們在別墅區裡的花園內散步的時候。
那天風和日麗,誰也不會想到,在那樣一個美麗的下午,會發生這樣的惡劣事件。
保安離她只有十步遠,然而她想不到就是這十步,讓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有個高大的男子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大杯的透明**,還蒙著臉。
“江欣桐小姐。”
她習慣性的抬起頭,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然而就在此時,一大堆透明的**向她潑來。
她還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誰在叫她,就感覺到臉部那種劇烈地灼痛,還好她閉起了眼睛,要不然說不定眼睛也瞎了。
那種痛是她這一輩子都沒有經歷過的,她感覺到臉上的那種漬漬地灼痛,仿似在燒著她的面板,她以為她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