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呢?
江欣桐相信,高天傲一定是傷透了腦筋。
他和王寧兒依然冷戰著,江欣桐作為中間人,也不知道怎麼調解。
別人的家務事,多少也不知道怎麼管,但可以確定的是王寧兒暫時不會離婚。
這已經是江欣桐起的作用了,當昊儒接走王寧兒的時候,已經是感激了。
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合,相信只要有愛,也許很快就合好了。
在醫院的門口,當昊儒接走了寧兒後,江欣桐便準備自己回家,她沒有要昊儒送,好讓寧兒和昊儒有點時間。
就在走的時候,便看見門口站著高大的高昊群。
江欣桐就當什麼也沒有看見,不去看他的臉,徑自地走了。
“欣桐,別這樣,我想你還是愛我的,是嗎?你看昊儒和寧兒現在都合好了,我們也合好,好嗎?”昊群的眼裡泛著柔情。
江欣桐明白,昊群是心急了。她現在也有點猶豫要不要和他在一起,聽爸爸說,他一天到晚等在別墅的門口,偷偷地看她上下班,可又不打擾。
而且他恢復了記憶,現在完完全全記得巴黎的事,正所謂不知者不怪,想必昊群也是因為後來恢復了記憶,才反醒的。
江欣桐頓了頓,只見高昊群大聲在後面叫道:“你記得嗎?我們要一生一世的,你忘了,我對不起,欣桐,真的對不起。”
高昊群在後面大聲叫著,江欣桐不是沒有聽到,可是她的心無法這麼快地接受他,昊群的形象,兩個影子重疊著。
一個好一個壞,讓江欣桐無法分清楚,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晚了,晚了。”江欣桐哭著離開了現場。
這個時候,天空下了晰歷的雨,春雨無聲,潤著萬物,可是打溼了她的臉龐。
江欣桐打了輛計程車回了家,第二天便病了。
五年來頭一次,發起了高燒。
方蘭芬晚上幫她蓋被子的時候,發現了正在高燒著的江欣桐。
“啊?老頭子,老頭子,出事了。”方蘭芬摸著江欣桐滾燙的臉,終於知道這一次江欣桐燒的不低。
江亦天聞聲,飛一樣地奔了過來,凌晨的燈光照著江欣桐的小臉,已經燒的象個茄子。
江亦天試著抱起自己的女兒,可是他發現,他已經無力抱起她。
情急之下,江亦天想起了高昊群。
於是播了高昊群的電話,不到十分鐘,高昊群便趕到了。
他快速地抱起懷裡的江欣桐,就直奔了醫院。
溫度在40度,江家的人都出了一身冷汗,醫生說,要是再不送來,就有生命危險了。
高昊群緊張地摸著嬌小的江欣桐,這個時候,高昊群真的想把她擁在懷裡,給她溫暖,給她呵護。
想起這五年來,他從未做過一個老公應盡的責任,就心裡愧疚,可是他們兩個總是交匯失錯,當他愛上她的時候,她卻離開了他,可是當他回來了,而又發現,一切又不能重演。
高昊群拿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脣邊,親了親,無比愛憐地看著正在熟睡的江欣桐。
她終於可以安靜地和自己待在一起了。
江亦天見高昊群的表情,便向方蘭芬使了使眼色,兩個人便走了出去。
那一天高昊群是一直待在江欣桐的身邊,直到天亮。
第二天打了退燒針後,江欣桐終於退下了燒,可是高昊群不想讓她看著他,一直待在她的身邊,當她的眼睛有點想睜開的時候,高昊群便退出了病房。
方蘭芬隨後走了進來,看到江欣桐沒有事,終於是噓了一口氣。
“寶貝,你終於醒了。”方蘭芬欣醒地差點流下了眼淚,昨晚上,當她知道是40度時,差點暈到在地上,就象小時候,為這個寶貝女兒著急一樣,媽媽永遠都是媽媽。
“媽,我這是怎麼了。”江欣桐想坐起來,可是發現身子特別重,這頭燒的也重重的。
“你發高燒了,40度呀,寶貝你又嚇死媽媽了。”方蘭芬撫著前胸,作了一個害怕的樣子。
方蘭芬打好了早餐,便走了進來,當他高興地看著江欣桐醒來時,也高興地差點流下了眼淚。
“孩子,昨晚,要不是昊群,可能就有生命危險了。”江亦天說完,便看著江欣桐的表情。
他為了自己半夜從市郊回來救自己?無法讓她相信,他家離她的家不是很近,這少說得半個小時,可以象爸說的,一下子就救了自己嗎?
“真的?”江欣桐還是不相信,以為是江亦天為了讓高昊群在她面前爭到好分數,才做的這等事。
“當然了,他用了不到十分鐘就趕到了,快吧。”江亦天說得眉飛色舞。
“十分鐘,爸你騙誰呢?”
“你問問你媽,我們能騙你嗎?”
江欣桐看著方蘭芬,心想:看你們怎麼騙出鬼話出來,想幫高昊群來騙我,門也沒有。
“是真的,騙你幹嘛。”方蘭芬說得鎮定。
可是方蘭芬越鎮定,就越讓江欣桐懷疑。
“那又怎麼樣,也不代表我會動心嘛。”江欣桐賭著氣,大聲說道。
她躺在**,生著悶氣。
“以後我的事,不許讓高昊群知道,要是知道了,拿你們是問。”
江亦天搖了搖頭:“女兒呀,你還是好好想想,昊群這種男人很少找的呀。”
“什麼,爸,你幫他說話?”江欣桐又跳了起來,她雖然早上還沒有吃飯,可是這一恢復就象個猴子似的,就跳了起來。
“不是說不說話的問題,有哪個男人等了你五年的,你想想,有嗎?”江亦天反駁道。
“願意等我五年的人,多著呢,他只是其中之一。”江欣桐說的是實話,秦立波,高昊天都是等了她五年,昊群只是他們之中的一個。
“可是那幾個,你願意嫁給他們?”
江欣桐賭氣說道:“只要不嫁給高昊群,我什麼人都願意嫁。”
“你,你這個孩子,真的是死心眼。”江亦天有點生氣了,把早餐放在桌上,便走出了病房。
江欣桐看到爸爸生氣了,索性笑著躺在**。
“口是心非。”方蘭芬,擠出了這句話。
江欣桐聽著方蘭芬說的話:“總之,你們不要管我了,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我又不是baby,你們就不要試圖再給我安排。”
方蘭芬無耐,兒女的婚姻,只能讓她自己做主了。
江欣桐出院了,本來是燒退了就可以出院,一回到家。
江家的門前就聚了大幫的人,江欣桐老遠探著頭。便看到了紅茫茫的一片。
“爸,咱家出血案了,有這麼恐怖嗎?”
“這孩子,你說啥呢?”江亦天發現這女兒經常是俏皮的。
當車開到家門口時,江欣桐的嘴吧起了個o形,家門前鋪滿了玫瑰花束。
那一大大花束猶如枚紅色的海鮮,讓江欣桐大開眼界。
“誰家送的呀,這少說也有一萬朵呀。”
“我看是個帥小夥,是住在這附近的呢。”
“……”
看著這一堆的花,江欣桐也不知道所以了,因為她從來沒有收到這麼多的花花。
她蹲了下來,一束束地找著那張卡片,可是找了半天,就是不見了。
到底是誰送的呢?江欣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樸克。
於是接下來就馬上撥了他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起。
“樸克,原來是你送的花給我嗎?都擺滿了我家了。”江欣桐雀躍地差點跳了起來,甭管這樸克是出於什麼目的,可以肯定的是,江欣桐特別愛花。
江欣桐以為這樸克馬上就會說,喜歡嗎?我送的。
哪知樸克卻說:“不是呀,maggie,你太有男人緣了,追你真的壓力挺大的。”樸克在那頭無奈地擺了擺頭。
“不要取笑我啦,樸克,連你也取笑我了。”江欣桐打著哈哈,這是哪跟哪呀。
“不是我,但是我看到有人送這麼花給你,而你又這麼喜歡,真是太讓人難受了,早知道我也送你,是不是你也會答應做我的妻子呢?”樸克的語氣裡泛著憂傷,貌似被嚴重地刺激了。
“別這樣,你會找到更好的女孩的,我相信你。”江欣桐趕緊掛了電話。
她怕她心軟,到時就答應了樸克的要求。
江欣桐不想再問了,這麼多花,都是她喜歡的,不管誰送的,反正在我家裡,照單全收。
“把這些花,給我抬起去,記得在我房時擺上幾束,小心點呀,別弄壞了。”江欣桐這才大踏步地走進了屋裡。
江欣桐一進屋,便想起叫一些老友出來,好好玩玩,這都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江欣桐現在想看看,那些涼母現在是不是都成煮飯婆了。
一打電話,除幾個在外面,其它的全答應,立刻見面了。
江欣桐以迅雷不掩耳的速度,就和她們聚在了一起。
有的同學,幾年不見,這發福的,發福。發財的,發財,生仔的,生仔。
不過總的來說,性格沒有變,見了面,就是熊抱,把江欣桐樂得開心死了。
只記得,那一次大聚和高昊群發生的尷尬,只是這一次,江欣桐經過五年的歷練,已經可以喝酒了。
於是她叫上幾個人,往酒吧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