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桐臉上暗了起來:“爸,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要女兒照樣走老路,去和高昊群再續前緣?”
江亦天頓了頓:“欣桐,昊群自打恢復記憶,沒少來我們家,咱們家的生意能有現在這樣的成績,多得別人的幫忙,你和他本來就是誤會。”
江欣桐無法置信地看著江亦天,又想使這招。
“這一次,我絕不這麼簡單地回去,爸爸,我要睡了,你早點歇著。”江欣桐把江亦天推了出去,獨自一個人在房間裡沉默。
第二日,高昊群無精打采地上了班,今天他的心情壞透了,連出動老爸請江欣桐過高家吃飯,都不大可能。看來江欣桐是真的想拒絕他了。
可是找不到那個幕後的人,高昊群誓不罷休,如果讓兩個人真的這樣完了,那麼世界上最冤的事,莫過於他了。
這時候電話響起,高昊群機械地拿起電話:“你好,我是高昊群。”
“親愛的,好久不見了,呵呵。”電話那頭的聲音,有點熟悉,高昊群知道是熟人。
那人聽出來了他的沉默:“怎麼不記得我了,親愛的,我們以前可是老熟人了,啊哈哈。”
“你是……。”
“我是桑雪,記得我嗎?”桑雪嬌嗔地說著。
“喔,好久不見了,結婚了嗎?我可有好一陣子不見你了。”高昊群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
“結婚?啊哈哈,高昊群,我桑雪這一輩子是不打算結婚了,除非嫁給你。”桑雪這個時候,奸笑了起來,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咬牙切齒。
自從愛上了江欣桐,高昊群就對這種俗氣女人沒有了興趣,雖然桑雪是他最喜歡的qing人之一。
可是比上江欣桐,她及上她的萬分之一。
“別這樣,桑雪,我可是給了你所有你想要的,我們好聚好散,不過,我還是想祝你幸福的。”
高昊群現在心裡特別討厭桑雪,不止是討厭,還非常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這杜祕書也真是的,隨便把電話就接了進來。
“好聚好散?”電話那頭的桑雪聲音突然顫抖了起來。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你曾給我快樂,而我只是給你想要的金錢。”
這就是交易,高昊群不想再和桑雪浪費太多的時間。
“高昊群,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嗎?”桑雪已經哭了起來,哭聲裡泛著傷心。
“是的,你只是我的女人,對於其它的,我給不起,我們長不痛不如短痛。”高昊群只想早點掛了她的電話,這個女人真的是瘋了。
“高昊群,為什麼,為什麼。”桑雪幾近咆哮。
對於桑雪,高昊群只知道她只是他眾多女人當中的一個,當時選上她,也是因為她各方面比較識相,可這種識相一旦打破,也就沒有必要再見面。
幾年來,桑雪一度地糾纏已經讓他失去了耐性,可是基於以前他從沒有過別的女人,這個女人傻得來等自己。
“高昊群,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桑雪哭著掛了電話。
高昊群攤了攤手,這是什麼女人,真是難纏,這就是自己在過去種下的孽,這桑雪儘管是在江欣桐不在了,還三天兩頭地一直煩著自己,有時候,他真的不想告訴桑雪,他不愛她。
可是因為江欣桐回來了,他不得不告訴她這件事實。
高昊群叫來了杜祕書:“為什麼要接進她的電話。”
杜祕書做事一向謹慎,這是怎麼了?
杜祕書眨了眨眼睛:“總裁,不是夫人嗎?她是是夫人,我才接了進來。”
“什麼?她是桑雪,你怎麼連夫人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杜祕書吐了吐舌頭。
“沒事,以後要問清楚。”
江欣桐第二日醒來,便看見江亦天黑著臉站在她的門口。
“爸,你怎麼了?”江欣桐睜著睡眼鬆鬆的眼睛看著父親。
“你今天不去高家也得去,高老都發話,你要是再不去,就是不給我面子。”
“爸爸,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我又不是他們傢什麼人,憑什麼我去。”江欣桐大聲嚷著,壓根不她爸說的話,一回事。
“可是你們還沒有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你就還是高家的人。”
江欣桐眼看父親是要生氣了,於是不得答應了下來。
再次來到高家,這一次是和江亦天一起。
高宅還是和以前一樣。
一走進去,江欣桐還是客氣地和高家二老打了個招呼。
只是這一次江欣桐出現在高家,再也不是債務夫人,她佔有樸克新股50的股份,此時身價已有15億之多,以前高家的那點小蒜頭,這個時候壓根不算什麼。
而這支新股的市場價值,現在已經是無法估量。當高老夫人,看到江欣桐踏入高家時,這臉上的笑容,也好看了許多。
這高老夫人,是越來越會陪笑,一直是友善的笑。那樣子是比見著親閨女,還要熱的快。
“欣桐,好久不見,怎麼研究完專案,也不見你回家看看咱這個婆婆。”
這話聽起來,江欣桐就想吐,為啥,高夫人是怎麼對自己的,其實她再清楚不過了,她驕傲的是高家的背景,可這會江欣桐壓根沒有當這個背景一回事。
在她的字典,再有錢的人,也要從努力打拼開始的,不然再有雄厚的背景,照樣也會因為無能而管不下去。所以,高老夫人得意的那些,此刻在江欣桐看來一文不值。
“高夫人,真是客氣了,只是我太忙了,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江欣桐故意用了高老夫人,而不是叫媽媽,這是故意拉開了她們之間的距離。
高老夫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要你不和昊群簽字,咱們還是一家人,不是嗎?就不要那麼見外,還是叫我媽媽吧。”
江欣桐故意乖笑了一下,她本想說:你現在要高昊群拿來協議書,她都願意和他離婚。
可是當看著江亦天那緊張的臉,江欣桐又假笑了起來。
“這不行,不能亂了規矩的,高老夫人,你身體可好。”江欣桐故意把話題引開,去說點別的。
“哪裡能好,這人老了,比不起你們這些年輕人了,這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高老夫人邊說,邊咳了起來。
江欣桐本想不那麼客氣,可看到這老人如此說了,也不便失了身份。
“老夫人,你要注意身體,在欣桐的心裡,您可是長青不老的呀。”江欣桐儘量說著奉承話。
這個時候高天傲清了清嗓子:“欣桐,這次回來,就不要走了吧。”
家公在江欣桐心裡一直有著極重的地位,當年江家落難,是家公極力要幫江家,才有了江家的今天,就算她不給高老夫人面子,可是高天傲的話,她也不能一口回決。
“爸爸,我有工作,而且我和昊群已經離婚了。”江欣桐低下頭,不去看高天傲,她這樣說也是萬不得已,這是事實。
高天傲嘆了口氣:“欣桐呀,你就不要在意了,就算是,可是你還是我心中的好媳婦。”
“爸爸,好多事回不去了,我和昊群之間的誤會太大了。”
“你還叫我一聲爸爸,那麼爸爸求你,回來吧。”高天傲一個年近七旬的老人,在江欣桐面前低頭了,這會是真的在求她。
江欣桐進退兩難,這可要她怎麼辦,她也想,可是她知道這不是求不求的問題。
“爸爸,讓我考慮一下好嗎?”江欣桐先退了一步,她現在腦子有點亂,這會是恨死了江亦天,為啥要她面對這件事。
“高兄,你看吧,這事可不是兒戲,我作為她的父親,我還是不贊成他們離婚的。”
什麼?江欣桐差點哭笑不得,這事一定是家公和江亦天的陰謀。
“欣桐,我在不了多久了,有生之年,最想看到的是,你和昊群可以在一起,就是最大的欣慰。”高天傲閉起眼睛,若有所思。
高老夫人擦了擦眼睛:“老爺子,有了高血壓,這會哪天走也不知道呀,欣桐你就答應了吧,昊群這幾天也快瘋了。”
江欣桐看了看高老夫人,如果沒有記錯,這會高老夫人,是已經嚴重地向她低頭了。
可是婚姻不是兒戲,這一次江欣桐是怎麼也不會再委身自己去接受這種相逼的事。
“高老夫人,不是欣桐答不答應的問題,而是如果再一錯再錯,我想,你們都不想看到昊群不幸福吧。”
江欣桐說完不好意思地向高天傲笑了笑,高天傲那滿是皺紋的臉,此時已經更顯蒼桑,也許他早就料到江欣桐會這樣說。
“看來,咱們家昊群是沒有機會了。”高天傲傷感地低下了頭。
江欣桐看著扶著柺杖的高天傲,神色闇然,蒼老又加重了幾分,只是江欣桐不知道,是什麼讓這位如鐵一樣的老人老得如此快,或也許不快,自己這一別就用了五年,其實人生就是這樣生老病死,是一種不變地生理輪迴。
“爸爸,我想欣桐會永遠是你的女兒,是不是,就算不是你的兒媳,可是還可以是你的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