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宴會
褚寒靳果然注意力被夏桑吸引過來了,他疑惑地看著夏桑問道:“什麼意思,為什麼忽然要舉辦聚會。”
夏桑扁了扁嘴巴說道:“怎麼了,難道我就不能舉辦一些什麼小活動嗎?”褚寒靳搖了搖頭說道:“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好奇地問了一下而已。”
夏桑狐疑地看了褚寒靳一眼,而後不再說話,她不希望褚寒靳問她太多,因為褚寒靳問她的問題,她暴露的可能性就會越來越多。
卿筠以前的生活她不知道,她的行為和處事方式,夏桑更是無從得知。如今,她莫名其妙成為了“卿筠”,她自然會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褚寒靳疑惑地看著夏桑,問道:“為什麼忽然想起來辦一個聚會。”夏桑想了想,而後藉口說道:“當然是我想問你出一點力。”
褚寒靳聽著夏桑這麼一說,更加不明白了,什麼叫為她出一點力,到底是啥意思。
夏桑看著褚寒靳疑惑地眼神,擔心褚寒靳會想的太多了,於是把原因分析了一遍給褚寒靳聽,夏桑是想要透過開個聚會,而後使得褚寒靳多多認識一些朋友,這樣的話褚寒靳的人脈就有所保障,這樣對褚寒靳來說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褚寒靳其實挺反感透過這樣的方式來建立人脈,但是褚寒靳想到了最近夏桑總是疑神疑鬼的,或許透過這個方式能夠讓夏桑神經使得放鬆也許是不錯的呢。
於是褚寒靳朝著夏桑點了點頭說道:“好的,你想要怎麼來就可以了。”夏桑聽到後點了點頭,而後溫情地看著褚寒靳說道:“謝謝你。”
褚寒靳朝著夏桑笑了笑,而後不再說話。
夏桑看著褚寒靳似乎不願意多喝她說什麼,雖然夏桑心裡有些難過,但是她也能理解褚寒靳的行為,於是夏桑不再說什麼,只是靜悄悄地離開了。
褚寒靳離開後,眼神的**越來越深,他真的對眼前這個卿筠有些捉摸不透,按照褚寒靳以前的經驗,卿筠從來都特別討厭這種事情。
怎麼現在對這種事情那麼感興趣,卿筠以前和她說過,她最討厭這些京城的小姐聚在一起,亂說話,像一群鴨子,結果現在這個卿筠竟然主動地提起了這件事情,這叫褚寒靳不得不多想想。
褚寒靳感覺現在的卿筠越來越和以前的不一樣了,但是那種不一樣到底是怎麼樣的,他也說不出來。褚寒靳想到了這個,就越來越覺得不明白。
夏桑離開了褚寒靳的房間後,就開始著手準備這件事情,很快,夏桑要舉辦的宴會的事情就被散步了出去,京城裡有名望的小姐都前來參加了。
卿筠沒有想到夏桑也會給他一份請柬,卿筠不知道夏桑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會邀請她?明明她也不屬於那種名望小姐,而且卿筠和夏桑一直有著深深的矛盾。
齊皓知道了夏桑邀請了卿筠,就問卿筠要不要前去,卿筠想到了之前的事情,決心去看看,至少可以看道褚寒靳,這樣想來道褚寒靳,這樣想來,卿筠便欣然前往。
卿筠看到了夏桑,卿筠朝著夏桑輕輕一笑,而後便不再說話,徑直地從夏桑身旁經過。夏桑見狀,表情有些不爽,她看著卿筠,而後冷冷地說道:“夏小姐,好久不見啊。”
卿筠笑了笑說道:“這個夏小姐應該我稱呼你吧。”
夏桑嚇得連忙看了看四周,看著周圍沒有什麼人,於是她狠狠地瞪著卿筠說道:“怎麼了,怎麼都不和我打招呼了。”
卿筠冷冷地看著夏桑說道:“我和你有什麼好說的。”夏桑怒道:“你別在這裡給我裝蒜,難道你不知道你是誰嗎?”
卿筠淡淡地說道:“夏桑,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是你吧。”夏桑不怒反笑,“好了,我懶得和你說那麼多,總之今天我要讓你見一個人。”
卿筠疑惑地看著夏桑問道:“你說的是誰?”夏桑淡淡地說道:“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卿筠狐疑地看著夏桑,而後跟著夏桑來到了一個房間,卿筠看到了顏夕正站在那裡。顏夕看到了卿筠,眼睛一亮,激動地走了過去。
卿筠淡定地看著顏夕,沒有說話。
夏桑笑了笑,而後說道:“我就不打擾你們兩人敘舊了。”夏桑說完,深深地看了顏夕一眼,而後便離開了。
等到夏桑走後,卿筠將門關進了,而後擔憂地看著顏夕說道:“你的上口怎麼樣了?”顏夕感激地看了卿筠一眼,而後說道:“我沒什麼問題了。”
卿筠臉色有些嚴肅地看著夏桑說道:“你是褚寒靳派來監督我的嗎?”顏夕遲疑了一會兒,而後點了點頭。
見顏夕點頭,卿筠鬆了一口氣。既然顏夕是褚寒靳派來監視她的,如此一來事情反而簡單了許多。
刃月手段狠辣,若是顏夕是他的人,她這些時日的行為肯定早就引起了刃月的懷疑了。若是如此,以後她的日子,不敢想象。
不過,既然顏夕是褚寒靳的人,以卿筠對褚寒靳的瞭解,他是不會對她做出些什麼事來的。
不過,褚寒靳又為什麼會派顏夕,潛入她身邊呢?卿筠想不通這一點。此時此刻,宴會上,夏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
今天她好不容易找了理由讓卿筠來,好不容易讓她進了套,偏偏正經人一個都沒去。
這場戲,缺了主角兒可怎麼行呢?
思慮良久,夏桑才幽幽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顏夕現在怎麼樣了?”眼裡的擔憂怎麼都藏不住。
褚寒靳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並不言語。反倒是南宮亦大夫頗有些同感。
大抵是因為他原本就是大夫,有慈悲心,不管在哪兒,在做什麼,總會剛到自己的病人。
南宮亦大夫也嘆了口氣。“前幾日,我看著顏夕的身體好了些。不過,那毒終究還是太霸道了。”他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為顏夕解毒。
他就是個會兩手醫術的大夫。顏夕中的,那是蠱毒,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玩意兒。如今顏夕成了那副模樣,他也痛心。
一個好端端的女孩子,突然間就中毒了,成了聾啞人。這種事兒,不論發生在誰身上都是受不了的。偏偏顏夕還如此堅強。
“既然南宮亦大夫也在,那麼今日宴會結束後,我們一起去看看顏夕吧。”夏桑嘆了口氣。
宴會上各家小姐都在,現在走並不是時候。南宮亦點點頭。“正好,也是時候給顏夕看看了。”
褚寒靳什麼也沒說。他看著夏桑,總覺得,自己眼前這個“卿筠”和他記憶中的相差太遠。
不論是她的言行舉止,還是身段氣質,都和以前有些莫大的區別。
“王爺?”南宮亦大致說了一下顏夕的病情,等待了良久都沒等來褚寒靳的回話。他不禁出聲道。
褚寒靳回過神來,“關於顏夕,你看著就好。”南宮亦醫術高明,他沒有理由不相信。
不過,這次不同於別次。顏夕身中蠱毒,這是南宮亦從來都沒接觸過的,他覺得棘手也是正常。
“盡力而為就好,不必自責。”褚寒靳拍了拍南宮亦的肩,算是安慰了。
夏桑藏在袖中的手緊緊握拳,指甲都陷進肉裡了她卻毫不自知。
莫不是褚寒靳看出了什麼門道?這兩天,他看她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雖沒有懷疑在裡邊,卻也看得她很不自在。
她本來就是個冒牌貨,又被褚寒靳一直盯著,想自在起來,都沒那可能。
“阿筠,顏夕之事與你無關,你也無需自責。”褚寒靳看著“卿筠”,想了想,說到。
只是,一想到“卿筠”這些時日以來的異常,褚寒靳反倒覺得自己的安慰有些格格不入。如今,他倒是學會庸人自擾了。
聞言,夏桑的臉頓時明媚起來。盈盈的笑容綻放,在陽光的照耀下,她的雙眼格外明亮。
南宮亦第一次見如此嬌美的小姐,如春風般。她本就生的好看,笑容淺淺的模樣更是讓人心動。
褚寒靳也鬆了口氣。有多久,他有多久,沒有看到阿筠如此明媚的笑容了?
宴會上的一切事物,都是夏桑親手準備的。她親力親為,這些看在南宮亦眼裡就更為動容了。
只是,褚寒靳仍舊面無表情。他看著“卿筠”在人群裡忙碌,看著她穿梭在一堆世家小姐中,如偏偏彩蝶。
只是,她表現的越高興,褚寒靳的懷疑就越深。
“卿筠”是真的變了麼?還是說,她所做的一切,真如她所說,是為了幫助他?
“王爺,卿筠小姐果真是個性情中人。”南宮亦忍不住誇讚到。
“卿筠”不論是對待和自己有矛盾的顏夕,還是在對待他時,都是謙謙有禮的。如今看她忙碌宴會,這種感覺就更深了。
只是一想到那日顏夕對他說的話,南宮亦就有些糊塗起來。像卿筠小姐這般好相處的人,顏夕怎麼會和她有矛盾的呢?
好不容易送走一眾客人,夏桑抹了把額上的汗珠。
一場宴會花的精力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