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蒲陽的“真情告白”,張秀璿發現他真的只是真誠的道歉和道謝,並沒有整蠱她的告白,讓她一下覺得很不適應,不知道如何應對。
“你說得很對……”蒲陽苦笑了一聲,“屠妖大會的始作俑者、要把我朋友當眾千刀萬剮的佟達志,是我從朝天峰上扔下去摔死的,旗山派的掌門佟天路,也是我在你們很多人觀看下斬成兩段的。所以朝天峰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旗山派被毀、所有人被殺,這筆賬肯定會算到我的頭上。”
“……”張秀璿沒有說話,該說的她剛才都已經說了,蒲陽自己能意識到就好了,不過……她怎麼聽著這還有“但是”的轉折節奏?
“但是,”蒲陽沒有讓她失望,果然轉折了。“這是逃避不了的,你也說了,這次的性質不一樣。就像當初我們在羅寶市交易之後,很多人想要來搶奪我,那些是上不得檯面的人,做的也是上不得檯面的事,所以我躲起來可以沒事。這一次是沒有用的,我躲起來,反而可能會有更多無辜的人遭殃,如果真的有人要找到我的頭上來,那就來吧!”
張秀璿想要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
“很感謝你講義氣,我也會把你視為朋友,無論有任何需要,只要言語一聲。像你們需要一些珍惜資源,我都會跟你們交易的。”蒲陽笑了笑,“不過作為朋友,我不想連累了你。以後……”
他本是一番好意,張秀璿還算夠意思,那就別連累人家了,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是不能走到一起並肩作戰的。不過說到這裡,他卻說不下去了。以後怎麼?別見面?本來就沒有特別相約見面啊。像在蕭杭的商場、在這個酒店,這都是意外的遇到了。
“好!”張秀璿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然後果斷的答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出門前留下了一句:“好自為之。”
聽得張秀璿的腳步離開了,秦瑤不由得長嘆了一聲。
小白還是有點不明白狀態,這個時候認真的糾正了一下:“先生,秦小姐,剛才那位公子,其實是一個小姐啊!”
秦瑤‘噗哧’一聲笑了起來:“你以為他不知道?他就是知道了張秀璿女扮男裝的身份,知道了人家的祕密,人家在他面前就好像沒有穿衣服一樣,這才會對他有特別的情愫啊。要不然天下人那麼多,怎麼不見她去關心?”
“什麼呀!”蒲陽白了她一眼,把房門關好上鎖,然後也來到了**。“小白你別聽她胡說,這是天師府的張秀璿。她父親就是這一任的張天師,是準備把他當成兒子養,培養成接班人的。我們私下開開玩笑也就罷了,可別在外面說。”
秦瑤抓著他的手臂,嘻笑道:“看看,人家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