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八點。
**的謝真然悠悠醒轉,眼裡掛著幸福的眼淚,想著唐四在自己身上的勇猛,她再一次紅透了臉。
此時此刻,她一個人躺在**,因為唐四在一小時前說有要事,先行離開了,他是我老公,他的事情我就要全力支援!
這時,公寓的門開了。
葉晨煙和薛曉蕾結伴而回,她倆剛一進門,就聞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互望了一眼之後,兩人輕輕地推開了謝真然的房門,只見真然姐姐正蜷縮在被子裡,白嫩的香肩露在外面,不用說了,她身上肯定不著一物。
“真然姐姐,你……”薛曉蕾一呆道。
“兩位好妹妹,我有點餓了,你們快去做飯吧。”謝真然大羞,急忙故作鎮定地轉移話題道。
“哦,好的,我們做好了飯就來叫你。”葉晨煙忙不迭地點頭。
兩女鑽進了廚房,開始忙活起來。
一邊切菜,薛曉蕾一邊神祕兮兮道:“晨煙妹妹,我覺得真然姐姐有情況,我看得出來,她今日必定被男人滋潤過哦。”
葉晨煙臉蛋通紅道:“曉蕾姐姐,你可不要胡說啦……”
薛曉蕾笑嘻嘻道:“我沒有胡說哈,而且我還能猜到,滋潤她的男人,就是我們的好老公唐哥!”
聽到這裡,葉晨菸嘴裡大喘粗氣,想到了昨晚自己三人與唐四的荒唐,便胸脯發顫道:“曉蕾姐姐,我們還是不要胡亂猜測了。”
誰知,薛曉蕾卻咬著嘴脣笑道:“那可不行,待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可要好好問一問真然姐姐,哈哈……”
天色越來越暗,公寓裡的事情,想必會曖昧無比。
而在城南的木材市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這裡早已燈光昏暗,木材商人和顧客們都無影無蹤,留下的只是一個冷冷清清的市場,沒有人煙,偌大的木材市場,變得和荒蕪的牧場一樣淒涼。
在木材市場不起眼的一角,有一個小破樓,沿著破樓的梯部,可以緩緩走到地下室中去。
“傻妞,想不到你還真敢來!”
“真是笑話,沒有什麼是我不敢的。”
“那就好,那就好啊。”
“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
地下室裡,居然響起了劇烈的爭吵聲。
在這裡,堆放著許許多多傢俱廢木頭,把原本有幾百平米的地下室,佔據了百分之九十的空間,只在門口處留有十幾平米的地方。
這塊空地上,站著七八個人,其中一個正是腫臉的傻姑。
傻姑道:“王金東,我只是首都的一個普通人,你為什麼要苦苦相逼?”
“哈哈哈……”對面的人,穿得人模狗樣,乃是與唐四打過兩次照面的王金東,他狂笑道,“普通人?不錯,從一開始,我也以為你就是個傻子。”
“你什麼意思?”傻姑皺眉。
“你騙得了別人,但你騙不了我,你根本就不傻!”王金東厲色道。
“那又如何?”傻姑道。
王金東的身邊,聚集著五六個彪形大漢,他們個個面色不善,應該是很厲害的打手,其中兩個手裡拿著手電筒,照亮著這黑暗的地下室。
摸了摸下巴,王金東笑道:“一個如此醜陋的女子,為什麼要裝傻,這就讓我們不得不起疑心了。”
傻姑小手緊握,微怒道:“王金東,十天之前,你就不停地騷擾我,讓我的生活煩不勝煩,昨天你還留下紙條約我今日到這裡來,你究竟是什麼人?”
實在不想看她的腫臉,王金東微微別過腦袋,說道:“首先我想知道,你裝傻的目的何在?”
“與你無關!”傻姑哼道。
“呵呵,確實與我無關,但你這個傻妞,先是破壞了我主子的大計,後是展示了你的毒辣針法,你以為我不知道麼?”王金東喝道。
“什……什麼!”傻姑一怔。
“你不會是失憶了吧?”王金東上前幾步,嘿嘿道,“記得那個風小坤正和唐四說事情的時候,就是你的故意出現,讓其住口。”
“原來你是龍天華的人!”傻姑驚訝起來,那次的事情,她記憶猶新。
聽她直呼龍少爺的名諱,那幾個彪形大漢不幹了,紛紛惡狠狠道:“媽的,龍少爺的大名,豈是你一個傻妞能亂叫的!”
他們個個氣勢逼人,看樣子只要稍有不對勁,就會撲上來把人撕碎。
王金東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不要躁動。
接著,他又說道:“傻妞,雖然那次我主子沒有聽到關鍵的東西,但卻對你這個所謂的傻妞起了疑心,便叫我跟蹤你。”
“什麼,你在跟蹤我?”傻姑更是驚得合不攏嘴。
“你以為我想嗎?”王金東呸道,“像你這麼醜的女人,我是忍住了強烈的噁心,這才監視你的行動,好在我又發現了你的不妥。”
“有什麼不妥?”傻姑喘氣道,今晚她的震驚很大。
“就是我之前說的,你在一個街口用隱蔽的銀針,懲治了幾個小混混。”王金東緩緩道來,“然後唐四那傢伙出現了,後來你又被帶到了警局,對不?”
傻姑臉上陰晴不定,恨恨道:“當時你在何處?”
王金東笑道:“那你就不用管了,傻妞,**我們都做完了,現在該進入正題了吧?”
這話說完,一眾彪形大漢都獰笑起來,看來王金東這種折磨人的手段,他們以前經常使用,所以相當駕輕就熟,自由自在。
傻姑往後挪了幾步,說道:“既然你們是龍天華的人,那我無話可說了,要殺要剮,悉隨尊便!”
王金東不住搖頭,盯了一眼她的浮腫臉龐,隨即乾嘔了幾口,嘆道:“你這種極品女人,我剮你做什麼,只是你如果不配合的話,我們會把你丟到垃圾堆去,讓那些骯髒不堪的流浪漢,和你共享快樂。”
“王金東,你不是人!”傻姑厲聲道。
“傻妞,我們的要求很簡單,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王金東又道。
“什麼交易?”傻姑退到了廢木頭的旁邊,眼睛緊緊盯著王金東。
“很簡單,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們以後就兩不相欠,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王金東雙手叉腰,看來他已經勝券在握了。
“說!”傻姑不悅道。
其實她本不願意來赴約,但是連日來的被騷擾,讓她不勝其煩。
那些騷擾的人也沒有對她怎麼樣,只是不斷地入侵她的生活,但是老這樣下去,對她的生活是一個極大的不安定因素,所以收到了紙條之後,她思索良久,還是前來了這裡。
此時的傻姑,臉上雖然還是很腫,但眉宇之間,卻透露著堅定的神色。
王金東道:“我對你這個人,沒有半點興趣,但是你那日使用的針法,我的主子卻很感興趣,所以你現在就把你所掌握的針法,一五一十地默寫出來,我們就可以放你走。”
傻姑當即狠狠地一跺腳:“你們要我的針法?”
“怎麼,到底是針法重要,還是你的名節重要,你自己選吧。”王金東壞笑道。
“不,我絕不!”傻姑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嬌叱道。
“嘖嘖,傻妞你何苦呢?”王金東笑了起來,“你我各取所需,何樂而不為,再說了,你這個其醜無比的女子,拿著這針法也毫無用處。”
“王哥說得對,你這種條件,估計再渴的色鬼都不願意打你的主意,你用不著拿針法來自保喲。”一個彪形大漢笑道。
這句話,頓時讓眾人哈哈大笑。
王金東也大樂道:“傻妞,我這些手下們都是飢不擇食的人,他們都看不上你,你也可以死心了吧。”
地下室更是鬨堂大笑。
傻姑咬牙切齒,胸部氣得直髮顫,怒急道:“王金東,你想謀取我的針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喲?”王金東哼道,“假如我就要呢?”
“你做夢,那是我師父的絕學,我絕不交給外人!”傻姑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口口聲聲說師父,你師父在哪?”王金東冷笑道。
“我師父已經仙逝,但他永遠活在我的心中,你圖謀我師父的針法,你休想!”傻姑拳頭緊握,眼裡閃過一絲悲傷,應該是想到了自己的師父。
可那些彪形大漢們卻不管這些,他們笑得更是瘋狂。
王金東道:“傻妞,人死不能復生,乾脆這樣,我給你一筆撫慰金,讓你可以在你師父的靈前多燒幾注香,哈哈哈……”
無恥的話語,傻姑憤恨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她重重地出了一口氣,面對著這些歹徒,大聲叱道:“王金東,你們給我聽好了,你們的要求我絕不答應,大不了我死在這裡罷了,我也不會讓你們的奸計得逞!”
王金東終於止住了笑意,他看得出來,這個傻妞沒有說笑。
他上前幾步,拔出了腰間的一把明晃晃的鋼刀,指著傻姑道:“你也給我聽好了,我主子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超過一分鐘的話,後果自負。”
“一、二、三……”說著,他開始讀秒了。
“哼,隨你。”傻姑淡淡道。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王金東獰聲道。
“沒種的男人!”傻姑再次哼道。
“五十四、五十五、五十六……”王金東已經怒不可遏了,一分鐘的時間,也臨近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