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服?
唐少巖聽得一怔,你要幹嘛?
護住胸口,唐少巖忙道:“語兒小姐,我唐四的名節重如泰山,你可不許隨意胡來!”
“說什麼呢你!”談語兒嗔道。
“你叫我脫衣服,不就是想和我滾床單?”唐少巖道。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談語兒急忙道,“我是看你的上衣破了個口子,這也是我剛才打你時弄破的,便想為你縫補好,僅此而已。”
“哦,原來是補衣服啊……”唐少巖恍然大悟。
談語兒恨了他一眼:“你以為呢,你這頭色狼,滿腦子的髒東西,懶得說你,快脫吧!”
唐少巖笑了笑:“不必了,這個小破口子,回頭我叫曉蕾幫我補上就行了,不勞煩語兒小姐你動手了……你看我幹什麼,我說的都是真的!”
誰知,談語兒卻道:“那可不行,這是我弄破的,我就有責任為你補好。”
要不要這麼執著?
唐少巖道:“真的不用了,到時我對曉蕾說這是我不小心摔破的,不礙事……”
“混賬!”談語兒惱道,“你想欺騙曉蕾!”
“我這不是……”唐少巖無奈。
“你聽好了,我最恨撒謊的男人,尤其是對女人撒謊的男人,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快脫衣服!”談語兒再一次擺出了女強人的姿態,雙手叉腰道。
“要不……”唐少巖吱吱唔唔。
“別廢話了,快脫,給我脫!”談語兒斬釘截鐵,看那架勢,要是不脫的話,說不定她會糾纏到天明。
萬般無奈之下,唐少巖悻悻道:“好好,你別急,我脫就是了。”
說著,他倒也迅速,直接把上衣剮了下來,扔給了面前的談語兒。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的!”談語兒頓時臉紅,原來,唐四脫掉外衣之後,裡面竟然是真空的,不著一物,露出了他結實的胸肌。
“是你叫我脫掉的,能怪我?”唐少巖笑道,心說其實我穿這麼少,是想和曉蕾那啥的時候方便,沒成想你會讓我脫衣服,我找誰說理去?
“那你快上我的床,用被子捂著,彆著涼了。”談語兒道,“我補得很快的,一會兒就還給你。”
“好嘞。”唐少巖也不客氣,瞬間就跳上了那香噴噴的大床,拉過談語兒的棉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簡直舒服極了。
談語兒說幹就幹,找出針線,開始縫補衣服上的破口。
別看她對於醫理很在行,這些女工的事情,她也很熟練,穿針引線,她做得一板一眼,現在的她,活脫脫的一個深閨大小姐。
唐少巖躺在**看呆了,喃喃道:“語兒小姐,你真美……”
哎喲——
這句話,頓時讓談語兒心下一顫,繡花針刺破了手指,她也輕聲地迴應了一句:“要你說好聽的話,要說還是對曉蕾說去吧,休想我會上你的當!”
偷偷地往床那邊瞅去,卻見那唐四已經閉上了眼睛,打起了呼嚕。
唉,累了就好好休息吧,談語兒走過去,關切地替他緊了緊身上的棉被,呆立了半晌,這才坐回到椅子上,一心一意地為他縫補破洞的衣衫。
就這樣,在這夜晚中的房間,男的躺著睡了過去,女的坐著在補衣服,很是和諧。
咚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伴隨著那聲音,薛曉蕾在外叫道:“語兒姐姐,你在嗎,你開開門好嗎?”
是曉蕾來了!
談語兒頓時驚起,看了看**熟睡的唐四,再看看自己手中的衣服,完了完了,要是曉蕾看到了,一定會誤會的,我該怎麼辦?
“語兒姐姐,開門呀。”薛曉蕾在門外道。
“等等,我馬上就開門……”談語兒只能出聲穩住她,放下衣服,衝到了床邊。
一拳打在唐四的胳膊上,她快速地說道:“喂,死鬼,還不起來!”
唐少巖睡得正舒服,揉了揉雙眼,朦朧道:“起來幹什麼?天亮了嗎?”
談語兒急得快哭出聲來,拉扯著唐四的頭髮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現在曉蕾找上門來了,你還不起來躲躲?難道要讓曉蕾發現不成?”
唐少巖不耐道:“來就來唄,怕啥……什麼,你說什麼,曉蕾來了,她來幹什麼,捉姦麼?”
“捉你個頭!”談語兒恨不得立即捶死這個混蛋。
“語兒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不方便?”門外的聲音接踵而至。
“來了,馬上就好。”談語兒再次道。
明白了事態的嚴重,唐少巖急忙起身,也不管身上沒有衣物了,直接就那麼光著上身,衝進了衛生間,然後鎖上了衛生間的門。
談語兒這才鬆了一口氣,理了理被子之後,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薛曉蕾笑著進來,拉住談語兒的手,笑著說道:“語兒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在和情哥哥煲電話粥啊?要真是那樣的話,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談語兒臉紅道:“不許胡說八道!”
“咯咯,語兒姐姐你臉紅了。”薛曉蕾輕笑道。
“哪有臉紅,你看錯了!”談語兒使勁地擺臉色,但死活擺不出來,她膽怯地看了看衛生間那裡,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情緒。
“咦,語兒姐姐,你屋中來了客人啊?怎麼這裡有兩個茶杯?”看到桌上的茶杯,裡面還有熱氣殘留的茶水,薛曉蕾有此一問。
“額……”談語兒忙道,“唐四來過,不過一個小時之前就已經走了。”
薛曉蕾聽罷,當即道:“那為什麼隔壁的房間沒人呢?唐哥這個大壞蛋,又跑到哪裡去了,不知道人家心裡面在想著他嗎?”
談語兒道:“曉蕾啊,我估計他去大街上溜達了吧,你還是過去等他比較好。”
看著談語兒的不自在表情,薛曉蕾認真道:“語兒姐姐,我怎麼感覺,你有些怪怪的?”
“沒有啊……”談語兒故作鎮定。
“嘻嘻,我們都是女人,你瞞不過我的,語兒姐姐,你戀愛了!”薛曉蕾笑哈哈地說道,還一把摟住了談語兒的肩膀。
“沒有,就是沒有!”這個時候,談語兒只能死撐。
衛生間裡的唐少巖,聽得不亦樂乎。
有才啊,曉蕾你真是太有才了,三言兩語,就把那談語兒大小姐逼得說不出話來,看起來,我應該好好跟你學學語言的藝術了。
反正閒來無事,要不要闖出去嚇嚇她們?
還是算了,省得那語兒小姐又借題發揮,把我罵得個狗血噴頭。
正在胡思亂想,唐少巖突然打了一個寒顫,也是,總光著上身也不是個事兒。
“阿嚏……”忍無可忍之下,他打了一個噴嚏。
“是誰在裡面?”薛曉蕾驚叫道。
“哦,曉蕾你聽錯了。”談語兒急忙打圓場,“那是貓在叫,對,就是一隻貓,剛才我洗澡的時候就發現了,有一隻小貓在我衛生間的窗臺上。”
“貓叫?”薛曉蕾大奇。
“你還不相信我嗎?”談語兒乾笑道,“那種禽獸,我們不必與之一般見識。”
禽獸?
你說我是禽獸?
裡面的唐少巖,聽得就快岔氣,好你個談語兒,你指桑罵槐也該有個底線吧?信不信老子我立即出來,就地脫掉褲子嚇死你!
正想著,衛生間晾衣架的東西,吸引了他的眼球。
那是一套惹眼的內衣內褲,紅色蕾絲的,無比性感透明,這一定是剛才談語兒那妞換下來的,尼瑪的,你嘴裡不留情,那我就出手不留情!
於是,唐少巖直接抓過了那套內衣褲,使勁地把玩起來。
“語兒姐姐,不過聽那噴嚏的聲音,倒和唐哥有點神似,看來唐哥的名聲,在禽獸界也是響噹噹的,禽獸們都爭相模仿。”薛曉蕾笑道。
“噗嗤……”談語兒聽得好笑,“你真是跟了你的唐哥,就夫唱婦隨了,真拿你沒辦法。”
“語兒姐姐,唐哥最好了,你恐怕還不知道吧,唐哥在**的能耐,很強悍哦。”薛曉蕾越說越帶勁,竟然紅著臉說出了這番話。
“什麼?”談語兒也面色羞紅。
薛曉蕾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語兒姐姐,我平日裡看過很多那種方面的書籍,但卻都沒有唐哥的實戰來得暢快,那些姿勢,想想都覺得刺激!”
談語兒渾身發抖,叱道:“那個混蛋唐四,他居然逼你做那些動作!”
薛曉蕾搖頭:“非也非也,不是唐哥逼我的,是我自願的,而且唐哥說得好,我們夫妻一體,什麼動作什麼體位也好,只會是增加我們之間的感情。”
實在聽不下去了,談語兒急忙制止:“好了,別說了。”
“語兒姐姐,你……”薛曉蕾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談語兒。
“我真是受不了你,快回去等你的唐哥吧,他估計也等不及要和你那啥了。”談語兒沒好氣道,想著衛生間裡的唐四,必然聽到了薛曉蕾的話,以他那種色狼性格,還有什麼可說的?
她哪裡曉得,現在的唐少巖,正揉捏著她的內衣褲,逍遙自在著呢。
薛曉蕾道:“嗯,好吧,那我就先走了,語兒姐姐,歡迎你隨時找我交流那方面的經驗哦,有唐哥當老師,我的技術提高得很快!”
談語兒將她推出了門,這才連喘大氣。
不過,她**的部位,卻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陣潮意。
怎麼會這樣?
談語兒羞不可耐,她趕緊猛灌了幾口茶水,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身體的反應卻讓她情不自禁,無奈之下,她跳上了大床,蜷縮成了一團,渾身滾燙。
這個時候的她,早已忘了在房中的衛生間裡,還有一個男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