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其實唐少巖的心裡,已經知道談語兒的意圖。
“是的,多的我不便說什麼,言盡於此。”談語兒淡淡地說道。
關於那個中毒的病人,在中午的時候,我已經洞察了對方的圖謀,那是日月湖醫院的一夥兒,想要用病人的死來損害我們分院的名譽。
唐少岩心知肚明,便道:“好的,語兒小姐,謝謝你的關心。”
見他似乎有些不以為然,談語兒道:“怎麼,你以為我在說笑?還是不相信我的話?”
“我有嗎?”唐少巖笑道。
“哼,不識好歹的傢伙!”見他嬉皮笑臉的模樣,好像真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兒,談語兒氣不打一處來,不悅道,“好心當成驢肝肺。”
“語兒小姐,你又怎麼了?”唐少巖道。
“沒什麼,我與你這種人,無話可說!”談語兒真是說變就變,一扭頭,就要大踏步地離開。
唐少巖也不阻攔,而是在後面說道:“語兒小姐,老談還好嗎?”
自從知道她姓談之後,老子就猜她是談遠山部長的女兒,今天老子就要確認這件事情。
談語兒明顯一震,卻沒有回頭:“這話何意?”
“你不用裝了,我知道你是談部長的女兒,對不?”唐少巖慢慢地走了過去,穩穩地站在她的面前,盯著她的眼睛。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談語兒微微有些顫抖。
“哈哈,還在裝模作樣?”唐少巖湊近了些,擺出了一副偵探的架子,說得無比隨意,“語兒小姐,上次你說你姓談以後,我就細細地對比了你和老談的容貌,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你完全繼承了老談的優良基因!”
“是嗎?”談語兒哼道。
“這還不止,剛才你說你動用了父親的關係,我想,除非衛生部長這號人物出馬,否則那彭局長也不可能隨便透露警局的機要吧?”唐少巖微笑道。
喘了一口氣,談語兒平靜地說道:“不錯,談遠山正是我爸。”
唐少巖道:“老談有你這樣的女兒,應該也是老懷為安了,那他為何還對你……”
“對我怎麼?”談語兒聽得心中一慌。
“怎麼,想知道?”唐少巖卻不說完,而是做了一個鬼臉,反正我沒損失,誰怕誰?
“唐四,你愛說不說,休想我求你!”談語兒雖然心裡想聽,但表面上卻不能認輸,女人嘛,大家都懂的。
“那我就不說。”唐少巖咧了咧嘴。
“死樣!”談語兒嬌叱。
唐少巖無所謂,雙手抱胸,站在樹邊,甚至還哼起了小曲兒。
談語兒沒轍,這個男人擁兵自重,她著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來處理。
她想走,卻又不想走,可謂矛盾之極。
“呵呵,語兒小姐,那我就說最後一件事了。”唐少巖等了一會兒,見她不就範,便又道,“你想不想知道,我師父的名諱?”
“你師父?”聽到這話,談語兒差點跳了起來。
如果說自己的事可以放一放的話,那對於醫學方面的事情,只要有半點蛛絲馬跡,她要是不循著線索找下去,那她會睡不著覺的。
唐少巖點頭:“是的,我師父。”
談語兒有些語無倫次:“唐四,你願意告訴我?”
“你附耳過來吧。”唐少巖道。
“謝謝你……”談語兒走近身前,把耳朵湊到了唐四的嘴邊,心裡撲通直跳,到底這個唐四的師父是誰,必定是個極其厲害的醫學角色!
“再近一點!”唐少巖不滿意。
“你,你這人,真是的……”談語兒凝望了他一眼,還是進一步地離得近了些,甚至於整個身軀,都差不多貼到了唐四的胸口。
感受著她胸前的兩團,唐少岩心猿意馬,相當快活。
這個小妞,不得不說,也是一位大大的極品啊,唐少巖呼吸加重,擠壓著身前麗人的凹凸,雖然隔著厚厚的衣服,但依舊暗爽不已。
很快,他下身的某個部位,已經支起了小帳篷,頂在了談語兒的腰部。
“你快說!”談語兒沒有發覺,她此時的心思,完全在唐四即將說出的話中。
“呵呵,這個嘛……我可不告訴你……”唐少巖卻道。
“什麼?你!”談語兒色變。
她登時大怒,當即揚起小手,直接朝唐四的胸口,噼裡啪啦地敲打過來。
不過,這個小妮子的拳頭,能有多大威力呢?
唐少巖靜靜地站立,享受著這個特殊按摩,笑著說道:“重一點……左邊一點,對對,就是那裡……再下去一點點……”
“你個死鬼!”談語兒氣急敗壞。
“好啦,語兒小姐,我師父叫木寒雲,滿意了吧?”唐少巖鬧夠了,這才說出了真話,這個語兒小姐幫助自己領悟了第四針,而且她不是壞人,所以告訴她師父的名諱,想來師父他老人家也不會怪我。
“木寒雲?”談語兒一愣。
“你不會認識我師父吧?”唐少巖笑道。
“從未聽過。”談語兒搖頭。
“我說語兒小姐,你還有沒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要不,你再給我按摩按摩?”唐少巖又一次擺出了流氓的表情,壞笑著說道。
“你去死!”談語兒臉色通紅,再也不敢停留,狠狠地錘了唐四的肩膀之後,撒腿跑走了。
“慢點,別摔著了……”唐少巖在後面出言提醒。
他可不知道,他在樹下這一系列的動作,都被一個女人看得真真切切。
那是在公寓房中的秦修竹,秦醫生從窗戶外面,將唐四和談語兒之間的一切,都收入眼底,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兩人曖昧的動作,還是讓其大為不滿。
尤其是最後兩人身體靠近的一幕,秦修竹看得咬牙切齒,好哇,我說你著急下去見誰,原來是和這個女人鬼混!
唐四,你給我等著,我要你好看!
待看到談語兒的身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唐少巖這才意猶未盡地轉身上樓,不管怎麼說,這個語兒小姐連夜趕來,告訴我那日月湖醫院的陰謀,這也說明她是真的關心我,我還奢求些什麼呢?
不好,我出來了半個多小時,不知道秦修竹那妞,會不會已經氣炸了?
心中嘆了一口氣,唐少巖以最輕微的動靜,打開了公寓的大門。
門一開,他卻頓時鬆了一口氣,原來,房中的燈光早已熄滅,看起來,那妞應該已經進入夢鄉了,正好,我不用跟她解釋什麼,南無阿彌陀佛。
躡手躡腳地走進自己的房間,他可不想弄出聲音吵醒隔壁的秦修竹,今晚的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最好。
燈也不敢開,他就那麼坐在了自己的**。
可誰知,剛要脫衣服,他的大手,卻碰到了一個帶著溫度的身體,是誰,是誰在我**?
唐少巖立即大驚,連忙拉開了床頭的燈。
唰——
屋中頓時一片光亮。
“秦醫生,你……”唐少巖立時叫苦連天。
“怎麼,終於回來了?”在那大**,秦修竹穿戴整齊,正如同學生家長一般,穩穩地盤腿而坐,而她那雙大眼睛,也死死地盯著唐四。
“秦醫生,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卻在我**幹什麼?”唐少巖乾笑道。
“幹什麼?你說我還能幹什麼?唐四,你給我從實招來,你下去見了誰!”秦修竹大聲叱道,語氣相當不善。
唐少巖端端正正地站在床前,嘿嘿道:“我說秦醫生,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行不?”
誰料秦修竹卻不上當:“你認為,我會答應?”
媽的,太可怕了,與你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到底是福是禍,我真的無法判斷了,唐少巖暗暗叫苦。
“說吧,坦白從寬。”秦修竹又道。
“唉,我下樓去,是會見一個朋友。”唐少巖慢慢地說道,心裡在想,怎麼樣才能產生一套說辭,用以矇混過關?
“朋友?男的女的?”秦醫生也真是的,直接問是誰不就完了?她非要問對方的性別,這難道就是女人的天性?
“當然是男的,這還用說麼,呵呵。”唐少巖忙道。
“男的?”秦修竹右手一拍床鋪。
唐少巖的心裡,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急忙強自平靜道:“我還能騙你不成?秦醫生啊,現在還不到十一點,我沒有違背自律條款中的內容吧?”
聽他這麼說,秦修竹立即道:“你還敢提條款?”
唐少巖道:“那是你逼我……你讓我籤的,我為什麼不提?”
“那好,你記不記得,條款的最後一條說的什麼?”秦修竹哼道,說著便摸出了那幾張紙,扔給了唐四,“要是不記得的話,拿去過目。”
“第三十八條,以上各條款,可隨時新增,唐四不得有任何意見。”唐少巖讀了出來。
“唐四,我現在就要增加一條,如果外出,必須如實彙報行蹤!”秦修竹快速地說道,也拿起筆,徑直把這一條寫在了紙上。
“你這是耍賴!”唐少巖不幹了。
“耍賴?”秦修竹不屑道,“上面有你的簽名,你還想抵賴不成?”
得了,好男不和女鬥。
唐少巖由得她去,便道:“我已經彙報了,我下去見一個朋友,說一點朋友之間的事,難道這也不行?”
“唐四,你知不知道,說謊的人,耳根子會如何不?”秦修竹收好條款,露出了詭異的笑。
“不知道,反正我的耳根子沒紅!”唐少巖衝口而出。
“你的反應倒挺快,不過你不要想混淆視聽,唐四,你以為我沒看見嗎,你和一個美貌的女子,在下面卿卿我我,旁若無人!”終於,秦醫生說出了這番驚天地泣鬼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