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詩緩緩搖頭,面色複雜道:“那倒沒有,我在望藥派也有些話語權,他們不會想到是我。”
唐少巖感動道:“苦了你了。”
“為了你,什麼都值得。”齊詩詩輕笑道,“他們要害你,我自然不允許,不過我把你救走,也沒對他們造成多大的損失,我心裡好受多了。”
“那就好,齊小姐,我倆合作愉快,呵呵。”唐少巖笑道。
“唐四,你還叫我齊小姐?”忽然,齊詩詩又道。
“不叫齊小姐,難道叫心肝、寶貝、美人兒?”唐少巖的情話,張口就來,這也是他泡妞的本錢。
“哎呀,難聽死了,以後每天只需說三遍,就不能再說了,明白嗎?”齊詩詩羞澀道。
馬勒戈壁,女人啊女人,說一遍老子都受不了,還讓我說三遍,女人果然是猜不透的動物,唐少巖伸出雙手,抱住了她的腰,柔聲道:“詩詩,我叫你詩詩,怎麼樣?”
強烈的幸福感,湧上心頭,齊詩詩流下了兩滴滿足的情淚,撲在他懷中,重重地“嗯”了一聲,咬著嘴脣道:“唐四,詩詩是你的,永遠是你的……”
唐少巖抱著她的嬌軀,心潮澎湃。
我來算一算,未婚妻歐陽婷婷,小護士葉晨煙,朝醫派的謝真然,眼前望藥派的齊詩詩,加上金港大學的嬌豔天后何紫妍,老子已經有四點五個貼身女人了,也與其中的兩個發生了關係。
法克,重回都市這才多久,我就搞出這麼多情債,果然有我唐四的風範!
這些美女們,都對我傾心相對,把她們的心,完全交到了我手中,老子作為博愛的代表,當然要發揮博愛的本能,讓她們永遠幸福下去!
“詩詩,我唐四不會辜負你的。”唐少巖湊到她的耳邊,吐了一口熱氣。
“噢……”齊詩詩渾身癢癢,癱倒在他懷裡。
“至於你們望藥派和那幕後大佬的事情,我不會多問,讓你為難的,放心吧。”唐少巖又道。
“唐四,你真懂我心。”齊小姐吃吃笑道,雙手纏繞在他的腰部,兩人的身體,貼得嚴絲合縫。
本來與他相戀,就要承受巨大的壓力,如果他再問這問那,更會是讓我不堪重負。唐四,想不到你這麼大度,我愛死你了!
齊詩詩雙腿發顫,主動捱到了他的**部位。
“唐四,嘿嘿,你起反應了哦……”她大腿若有所指地動了動,眼睛裡,就快滴出水來了。
“這個嘛,人之常情而已,面對你這麼個絕色美女,要是毫不動心,那才是大大的有問題。”唐少巖直認不諱,他的小帳篷,已經頂天了。
不得不說,懷中這個可人兒,是個動人的尤物,光是看一眼,就能神魂顛倒,更何況她還主動逗弄,更是沒人能受得了。
齊詩詩騰出左手,居然握了上去,抬起頭來,吐氣如蘭道:“唐四,這就是你做壞的工具?咯咯,你看,它已經迫不及待了。”
媽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唐少巖吞了吞口水,也探出大手,抓上了她胸前的波濤,用了搓揉起來。
“嗯呢……你好壞哦……”齊詩詩嬌笑起來,手上用力,學著他的模樣,也開始隔著褲子套弄。
“詩詩,我倒覺得,你是個不折不扣的色女啊……”唐少巖享受著她的柔軟。
“是嗎?也行,我這個色女,與你這個色男,正好絕配,嘻嘻。”齊小姐享受著他的堅硬。
就這樣,兩人在那棵大樹下,一點都不客氣,互相佔著對方的便宜,搞得是喘氣連連。
終於,還是齊詩詩當先討饒:“不行了,唐四,打住!”
“怎麼,你認輸了?”唐少巖一手摸在她的臀瓣,一手撫著她的胸口,得意洋洋道。
“認你個大鬼頭!”齊詩詩嬌嗔道。
“大什麼頭?”唐少巖故意道。
“你……”齊小姐更是羞惱,這個唐四,居然有意抓我字眼,那個鬼和龜字,的確很相近。
“我很無辜好不好。”唐少巖攤手道。
齊詩詩與他**,心情愉悅,哪知女人的心情,就如夏日的天氣一般,她醋意忽起,又道:“喂,這些話兒,你是不是對謝真然那狐狸精也說過?”
我說大小姐,你家裡是賣醋的?唐少巖哭笑不得,怎麼繞了半天,話題又回到了起點?
“不敢承認了?”見他不說話,齊小姐彆嘴道,“還在人家身上作惡,想必你在那個女人身上,也是同樣。”
“嘿嘿,咱們不說這個好不?”唐少巖暗道,我和謝小姐,那晚的旖旎,比現在可強多了,我和她,那可是赤身露體來相愛。
“哼,沒良心!”齊詩詩轉過了頭。
知道她小脾氣又來了,唐少巖無奈,能怎麼辦呢,自己的女人,哄哄唄。
“我的乖乖小甜心,別這樣,乖了……”他從背後,直接抱住了她的胸部,緊緊摟住。
“大壞人!”齊詩詩掙脫不開,只能嬌怒道,“放開我。”
“不放不放,死也不放。”唐少巖耍賴道。
忽然,齊詩詩包裡的手機上,傳出了一個鬧鈴聲,她剛一聽到,便放棄了動彈,隨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心知有異常,唐少巖不再玩鬧,面對著她的眼睛,關切地喚了一句:“詩詩……”
“嗚嗚……”齊詩詩猛地扎進他的懷抱,眼淚滾滾而流。
“別哭了,有我呢。”到底怎麼了,唐少巖不解道,柔聲安慰。
“唐四,我……我就要走了……”
什麼,謝真然才剛走不久,你也要走?!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唐少巖大驚,瞪大了雙眼。
齊詩詩嗚咽道:“我們望藥派,要返程首都,我也不例外。”
聞言,唐少岩心裡空落落的,黯然道:“回去之後,你還會來這裡嗎?”
“我不知道……”齊小姐搖頭哭道,“我清楚,謝真然那個狐狸精,已經去往了地中海,你還是對她戀戀不忘。唐四,我問你,我這一走,你會像思念她那樣,思念我嗎?”
“會,一定會!”唐少巖抱緊她的身體,傳遞著無比堅定的誓言。
“嗚嗚,我也會的,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齊小姐哭得更厲害了,想起自己與他就要分別,更是內心難受,像是被硬生生割裂了一般。
“詩詩,我的好詩詩……”唐少巖柔聲道,恨不得將她整個身體,揉到自己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