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妒意
他忍不住好奇乾脆開啟她的簡訊箱,大約有幾十條簡訊,有節日祝福的,但大部分都是屬於武爵的,例如“晚安,蓋好被子啊”、“起床了嗎,我在樓下等你,親手給你做了蛋糕”等等,最令他惱怒的是其中一條:抱歉,聽到你說不會離開我情緒激動才會控制不住吻傷了你,下次絕對會小心的”。
竟然還吻了她,還把她吻傷了,她還親口說過不會離開他。
豈有此理。
一旁的丁惠見到他越來越鐵青的臉色,那隻握著手機的大掌緊的青筋爆出,先前輸過液的針孔立刻湧出鮮血,她嚇得連忙用棉籤壓住傷口,“卓總,您先冷靜點,把拳頭鬆開,有什麼事慢慢想,別太激動了”。
是了,他不能再像上次的事情一樣,後來他讓人去查了,那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武爵搞的鬼,故意讓他生氣,那小子…不簡單,竟敢挑釁他。
他怒極把她手機裡的簡訊通通刪掉,看到空白的信箱這才舒坦點,“你,去跟童小姐如果她再不過來我要生氣了…”。
剛說完,武爵打電話過來了,想來是他一直沒回簡訊所以等的有些著急了。
卓雅烈冷冷一笑,按上接聽鍵,放在耳邊上。
“顏顏,你出差什麼時候回來”?
“出差”?卓雅烈語氣譏諷的道:“你搞錯了吧,她一直和我在一塊”。
“卓雅烈…”?武爵低噶的聲音透著驚訝,但很快冷靜下來,“我找顏顏,你讓她接電話”。
“恐怕不方便吧”。
“你什麼意思”。
“哦,也沒什麼,只是剛才在**弄了幾回合,她連眼皮都睜不開了,都說我腿受傷沒法動,她倒是很主動,腰扭的很厲害,睡得很沉”。
“……”。
聽到電話那端漸重的呼吸聲,得逞的笑容躍上嘴角,“我看你還不知道吧,我腿受了傷她特意請了五天假來照顧我,你就識相點,不要再來打攪我們了,強扭的瓜不甜”。
說完“啪”掉了電話,眼底的陰厲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陰沉的笑容,瞅的一旁的丁惠心驚膽顫,這樣的卓總笑的讓人覺得好恐怖,“那…卓宗,還要去叫童小姐嗎”。
“不用了,她想在亭子那邊呆多久就呆多久,去,把手機放回原處,剛才的事不準說出去”。
“好的”,丁惠接過手機,心裡真為那位童小姐鞠了一把淚,做這位卓大總裁的女人太可憐了。
另一邊,武爵掛了電話,冷硬著一張臉盯著手裡的手機,面色淡淡的,只是眼瞳鼓睜的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再也瀕臨極限,手機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火花碰撞,然後閉上眼,深深的吸著冰冷的氣息。
“瀝影……”,正好步入客廳的影幫元老沈柯榮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怔,然後皺起了眉,“怎麼回事,是不是在演藝圈做的不順利,誰惹你了”。
“不是”,武爵避開他的視線,坐進沙發裡,良久,才艱難的啟齒,“沈伯,我喜歡上了一個女人”。
“就是那個童顏”?沈柯榮眉間掠過一抹憂色,“你和你爸爸都一樣的死心眼,那個童顏有什麼好,離過婚了,又和幾個男人糾纏不清”。
“可我就是喜歡她”,她勇敢的時候便像一道光芒萬丈的發光體深深的吸引著他,她脆弱的時候讓他恨不得盡一切力量去保護她,他甚至都開始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從哪裡開始喜歡上她的,那種一日不見便思戀著,每天醒來的時候,晚上睡著的時候,心裡都想的都是她,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嫉妒,別人傷害她時,他憎恨,“可是她好像不喜歡我…,是卓雅烈,我真搞不懂我哪裡不如他了,我對她一心一意,我努力去做到最好”。
他一面告訴自己卓雅烈剛才說的話是故意氣他,可一面又忍不住想起她匍匐在卓雅烈身上**的模樣。
那一股憎恨好像在吞噬著他的骨髓,心痛又憤怒。
“歐蒂的曲樾翎和卓雅烈是朋友,上次你讓人撞傷他的事卓家的人一直追查的很緊,瀝影,為了一個女人我們還是少招惹為妙”,沈柯榮搖頭勸道。
“叫我讓給卓雅烈,我做不到”,武爵複雜的搖搖頭,“我看上的,我一定要得到”。
“那你想做什麼”?沈柯榮跟著站起來,“你為了童顏已經連續弄出好幾樁命案出來了,瀝影,這世上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
“就是小時候不如意的事太多了,所以現在由我自己掌控的命運一定要順著我的意願走,不過是個卓雅烈,他還不是我的對手”。
“可若是童顏愛上他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人的心是可以變的,她以前愛秦展堯現在還不是一樣不愛了,只要我留在她身邊,她遲早也會愛上我的”,武爵淡淡道,平靜深邃的雙目中彷彿醞釀著一場風暴,“這個卓雅烈,既然不怕車禍,這次我就換個方法…”。
手中的方案忙的差不多的時候,明嬸正好跑出來叫她吃晚飯。
童顏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中都傍晚了,除了前面幾次卓雅烈不停叫人催她上樓,後面倒是意外的安靜。
疑惑的抱著電腦進了客廳,卓雅烈竟也坐在餐桌旁等著她吃晚飯,見她進來,還問了一句:“整個下午在忙什麼呢”。
“我想和模特公司舉辦一個女模特選秀,一直在籌劃著方案”,童顏坐在他旁邊,只覺他望著自己的眼神溫柔的格外…陰沉,於是連忙為他盛了碗湯。
“女模特選秀”?
“對,得冠軍者會是下個月starlight的封面人物,我也和幾個娛樂公司商量過願意簽下冠軍模特,以後starlight會多給新模特機會,由成名的老模特帶動新模特,可以節省成本,也能提高starlight在業界的名氣”。
“不錯的想法”,卓雅烈喝了口湯,“精打細算的本事不去做會計實在太可惜了”。
童顏微怔,道:“任何一個公司最終的利益都是賺錢,我也是為了starlight的未來著想”。
“很敬業的員工,連放假都能滿腦子想著工作的事,梁經理不發你一個最佳員工獎實在都有些說不過去了”,卓雅烈笑了笑,溫和的語氣淡的令人心悸。
不難聽出他話裡的諷刺,童顏輕嘆了口氣,對面的明嬸不停的朝她擠眉弄眼。
“明嬸,你眼睛不舒服嗎,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卓雅烈利劍似的眼神射過去。
“好像…是有點不舒服,我回房滴點眼藥水就可以了,少爺你們慢用”,明嬸呵呵的放下碗筷,溜回了房間。
童顏側頭看向沐浴在燈光中的卓雅烈,周圍的光暈好像也被那張冷峻的臉暈染的冷峭,“生氣啦”?
柔軟的掌心覆上他受傷的手,“你在輸液我總呆坐在你什麼也沒意思啊,所以我才自己找點事做,沒想到一個下午就過了”。
“你的意思是和我呆一塊很無聊”?卓雅烈放下碗,聲音裹著寒氣,“和武爵呆一塊就不無聊了”?
大半夜的都互相發簡訊,早上還要接她去公司,爭分奪秒的相處。
和他在一起就要躲得遠遠的。
稍微想想便覺得惱火。
“你怎麼又扯到他了”,童顏到現在都因為欺騙武爵去出差而感到內疚,應該找個機會好好和他說清楚才對,她不想一個真心喜歡自己的人,“我和他沒什麼”。
“是嗎”?她的解釋不但沒有得到好的效果,反而讓卓雅烈肚子裡的火越燒越旺,“沒什麼會手握著手,會親嘴親到嘴巴都受傷了,還會許諾永遠不會離開他”?
童顏錯愕的睜大眼睛,“你…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