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挑撥離間
“可我看到你的衣服好像沒哪裡溼啊”,卓雅烈悠悠道。
童顏後脊一僵,低頭一看,自己穿了件白色的衣服,“因為…溼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
“內衣”?
童顏窘的忍無可忍瞪了一眼**一臉幸災樂禍的男人,衝進了更衣室,好吧,就當內衣溼了,也得裝模作樣的坐會兒吧。
看著甩上的門,卓雅烈脣角微勾,笑意漾的越來越深…
黎夏暗怔,那抹笑中藏著的不只是趣味,還有一種寵溺…,這是他從不曾見到過的。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合上檔案,卓雅烈提起眼簾,“你這幾天也忙壞了,下午回去好好睡個覺吧”。
黎夏伸手摸了摸眼眶,望著他湛藍如深海的藍眸,心下一跳,點了點頭轉身往門口走去,出門時又回頭看了一眼他,他卻只是注視著更衣室,失落的垂下眸,一股慌亂也跟著湧上來,跟在他身邊整整四年,看著他身邊的女人換了又換,他也都不曾眷戀過,可童顏…好像讓他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大約過了四五分鐘童顏才磨磨蹭蹭的從更衣室裡走出來,看了一眼房間,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瞳,有點心虛,“黎夏呢”?
“走了”。
“就談完了嗎”?
卓雅烈招了招手,答非所問,“過來”。
童顏身體下意識的一僵,謹慎的盯著男人有些邪惡的臉,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過去。
待她走到床邊,他坐直身子伸出長臂攬住她腰肢,緊緊將她桎梏在懷裡,邪惡的薄脣抵在她**的耳垂上。
“你吃醋了,所以我只好叫她走了”。
“誰吃醋了,根本沒有的事”,童顏咬著牙根死不承認,灼熱的氣息包裹住她,臉也開始滾燙起來。
“是嗎”?卓雅烈壞壞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她通紅的臉,笑意更深的垂下去…
童顏也跟著他目光低下頭去,不由倒吸了口涼氣,寬大的衣領別他摟的咧開了一半,他個子本就比自己要高許多,這樣居高臨下的望下去,裡面的飽滿風景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她慌忙去拉,他更快的阻止住她雙手,不緊不慢的將腦袋埋的更下去點,男性的呼吸噴在她起伏的雪丘上,心卻抵制不住的狂跳起來,“你別亂來”。
“根本沒換嗎”?抬起戲謔的雙眼,眸底的光芒,如兩團火焰,“還是早上那個”。
“什麼”?童顏裝聽不懂。
“不是說內衣溼了嗎,進去了半天還是穿著早上那個白色的,你根本沒換嗎”,性感而低啞的嗓音讓童顏無地自容又咬牙切齒。
“你怎麼知道我…早上穿白色的,你偷看我”。
“現在穿的衣服本來就比較少,我抱你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卓雅烈像是完全沒看到她眼底的怒意,愜意的撫摸著她白玉的臉頰,“所以你衣服根本沒溼,你是故意的,顏顏,你想進來就直接進來是的,何必找這些無聊的藉口”。
“誰…誰說我是找藉口了”,謊言被戳穿,童顏尷尬的無地自容,不過只要她不承認就行了,“是你自己認為我內衣溼了,我從來沒說過”。
“噢”?邪惡的大掌突然扣住她俏臀,“褲子也沒換,那是內褲溼了,不對啊,你喝個水能不把外褲弄溼,反倒把裡面給弄溼了,顏顏,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該死的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童顏沒心情和他糾纏下去,“你問那麼多幹什麼,反正溼了就是溼了”。
“哦,我知道,是不是這幾天我沒有好好餵飽你,所以…嗯…不是水倒溼了,是裡面溼了…需要我幫你解決嗎”,大掌不安分的爬上她腰,往裡面鑽去。
童顏再也聽不下去了,使勁扒開他的手,羞得無地自容,“好啦好啦,我承認,是我吃醋,我不希望你們兩呆太久,但是我又不好意思上來,所以我才找這個藉口的”。
“滿意,非常滿意”,卓雅烈抬起頭,英挺的近乎邪惡的臉路出得逞的笑容,“顏顏,我和黎夏只是談點公事,更何況我的腳現在一點都不方便,你覺得我和她會發生點什麼呢”。
童顏垂下腦袋,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她很冤啊,明明好端端的坐在下面看電視,非被明嬸拉上來了,可是她又不能供出明嬸,“好了,我錯了,我想太多了”。
“既然錯了總要受點懲罰吧”,見她玉齒輕釦著下脣,難得流露出一副可憐的小模樣,卓雅烈揚起下顎,目光不言而喻。
童顏心裡默默的罵了他兩句,不過還是忍不住那股甜意捧起他臉頰,嬌豔欲滴的脣親了他兩口,“這樣夠了嗎”。
“不夠”,他又對準她小嘴,霸道的舌**,直搗鼓著她喉嗆,抱著她一同倒在柔軟的大床裡,撥開她額前的秀髮,輕柔的在額際落下一個吻,緊箍住她纖腰,磨蹭著他腿間的巨大,雖然各著布料,不過還是清楚的感覺到他身體的熱量,“顏顏,我想要你…”。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剛才為什麼不找你祕書”,童顏顰起秀眉,她才不信一個女人陪了他四年,她們之間沒發生過關係。
“沒想到你的醋勁還不小啊”,深邃的彷彿要將人吸進去的眸子定定的注視著她。
“是啊,我醋勁一向挺大,後悔了嗎,後悔了還來得及啊”,童顏還沒說完便被他敲了一下頭。
“她是她,你是你,我這裡只需要你”,下身突然一動,童顏嬌媚的臉漾起多多紅暈,“她是我祕書,你才是我女人”。
望著她期待的水眸,卓雅烈胸口一熱,“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和她就不會有什麼”。
“那我要是有一天離開了呢”?或者是他先離開她了呢。
“顏顏,我們都是成年人…”,卓雅烈說完再次襲上她柔軟的脣。
童顏輕怔,睜眼望著上方熱情如火的男人。
彷彿一語驚醒夢中人。
是了,她也是離過婚的女人,難得還在期盼著生死相戀的愛情嗎,若真的分開,大不了惱一惱、傷一傷,然後再找另一個。
連他都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個道理。
童顏,你到底在胡亂想什麼,只不過是才決心開始,便期待的那麼遙遠,和他多相處一天,那份感情便越加深,這個男人的影響力完全超乎了她的意外。
她可以愛他,可以和他上床,但是決不能因為他變的不像自己。
這幾天或許…她太沉迷於他的溫柔鄉了。
她必須得調整自己的心態,不要為了任何男人而活。
而通常一個人轉移注意力最好的方法便是工作,趁著這幾天休息,童顏決定將一直徘徊在腦袋裡的方案給整理出來。
吃過飯後,護士在房裡給卓雅烈輸液,她便捧著個電腦去了湖邊的小亭子裡,卓雅烈睡醒後,藥水也差不多滴完了卻也半天沒見她進來。
最近這兩天習慣了她時時刻刻守在身邊,這會兒沒見她只覺煩悶不過,立刻叫了明嬸去尋她過來,明嬸去了幾回都說她在湖邊亭子裡拿電腦工作,要等會兒才上來,這左等右等,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平時哪有女人敢讓他這樣等,都是唯唯諾諾的討好他,唯有她總是個例外。
正一肚子不悅忽聽到書房裡傳來音樂聲,他一聽便知道是童顏在充電的手機,立刻讓護士取了過來,是武爵發了條簡訊給她:顏顏,什麼時候出差回來,我好想你。
這一看,肚子裡的不悅“蹭蹭”的全變成了火焰。
該死的,她竟然騙武爵說她出差去了,一面和他親親我我,另一面又和武爵簡訊甜甜蜜蜜,想腳踏兩隻船嗎,這麼在乎他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