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傾番外 賀蘭優病世
“要不要我幫你一下”,殷維霆突然道。
“幹嘛”?賀蘭傾莫名。
“跟我來”,殷維霆突然牽著她手風度翩翩的往關梓誠走去,今天的他穿了件白色的休閒衣,賀蘭顏恰好穿了件簡單的長t恤,再加上彼此那份默契和熟悉,兩個人走在一塊,像是一對天造地設的情侶,關梓誠看的心口撕扯似的痛,想躲開退後幾步,殷維霆已經溫和的朝他打了招呼。
“hello,聽小傾說關教授是學哲學系的,今天怎麼跟學生跑出來寫生了”,殷維霆親和的聲音立刻應得背後學子們的議論。
“美術班的謝老師家裡有事,正好我今天休息就幫她帶學生出來了”,關梓誠努力的朝殷維霆擠出一個笑容,這個男人一看就是成功人士,先是崔以璨,又來一個。
“哦”,殷維霆恍然,繼續笑道:“這些學生的畫工還真不錯”。
“還有待進步”,賀蘭傾看著其中一個學子的話卻不由自主的脫口,她記得崔以璨的畫似乎要更加的精湛。
關梓誠和殷維霆齊齊看了她一眼,但關梓誠又很快移開目光,緊盯著學子的一幅畫,腮頰鼓得緊緊。
殷維霆一笑,攬住她肩膀,低聲道:“你剛不是覺得太熱想上車換衣服嗎,我陪你去”。
賀蘭傾即刻反應過來,見關梓誠臉色猛地變了,暗覺痛快。
“好啊”,她點點頭,和他一塊往車走去,“看不出來你倒滿腹黑的嗎”。
“那是,跟你在一塊不能太差”,殷維霆始終微笑著。
卻不知,兩人交頭接耳的模樣落在關梓誠眼裡有多親密,胃部、胸口、整個身體,抽搐似的疼,死死盯著兩個人走上了車,許久都沒下來,他後面的一個學生小聲道:“教授,您還是去看看吧,這一男一女在車上換衣服不就是**的開始嗎”
。
“去畫你的畫”,關梓誠忍不住吼了句,這根本不管他的事,他們已經分手了,可是腳步還是不由自主的朝車子走過去。
他站到車前,看不清裡面,可是若有若無的呻吟卻飄了出來。
他憤怒痛心的一咬牙往回走,每走一步腳心都像被蜈蚣咬了似的痛,一捏拳頭又走了回去敲敲車門,“賀蘭傾,你開門,我…我找你有事…”。
“不好意思,關教授,小傾她現在恐怕不方便,不然你等上半個小時,等我們完事了再說”,殷維霆粗噶的男聲傳了出來,一聲聲敲打著他的心。
關梓誠捏住胸口上的肉,眼眶裡噴出血色,裡面的動靜越來越大,他衝出去幾步抓起地上一塊大石頭往車窗玻璃砸過去,“開門……”。
幸好裡面的兩個人能看到外面,迅速躲開,兩個人愕然的看著外面俊容扭曲的男人,殷維霆也呆了呆,“關梓誠,你瘋了,想弄死人啊”。
“你們…你們…”,關梓誠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心口難受的要命,他被騙了,劇痛襲的他頭腦發暈,但他強忍著痛弄開車門把賀蘭傾從車裡拖出來,“你跟我走…”。
“她幹嘛要跟你走”,殷維霆伸手扯住她另一隻胳膊,面容冷冽,“你是他的誰,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我不准你碰她,也不准你跟她在一起”,關梓誠劈手就把殷維霆推開,回頭看到衣領微敞的賀蘭傾,心如刀割的捏住她肩膀,“賀蘭傾,不要隨隨便便就跟男人結吻、擁抱,你是個女人,會吃虧、會被人佔了便宜的好不好,你自己也許覺得沒關係,可是我在乎”。
賀蘭傾愣住,長這麼大第一次有男人跟她說這種話,深恐她會吃虧的樣子,心柔軟的彎了彎,正欲開口,關梓誠已經拉著她往樹叢裡走去。
“你走慢點,我們剛才故意逗你的,什麼都沒發生”,賀蘭傾要快步走著才能跟上他的步子,肩膀突然被甩,她後背撞到樹上,迎面關梓誠深深的眼撞了過來。
心想自己鬧過頭了,賀蘭傾有點心虛,“他只是我朋友…”。
“你到底想要怎樣…”,關梓誠喃喃自語著,痛苦的右手撐在她頭上,猛地低頭蓋住她水亮的脣,他脣略帶青澀,嘴脣不時輕碰到她牙齒,鹹腥的滋味在口腔裡蔓延,火辣辣的痛,卻執著的不肯放開,脣舌倔強的往她牙關裡探。
彷彿帶著一種毀天滅地的絕望,讓人無法拒絕。
賀蘭傾勉強保住他脖子才能站穩。
他含著她脣大口大口吮著,熾熱的手罩爬到她胸前,用力揉搓,賀蘭傾悶哼一聲,全身躥過一陣電流,不由自主的緊緊攀附在他身上,吃吃的笑著,“關梓誠,這才是真正的你嗎”?
關梓陳身軀不易察覺的顫了顫,附身咬住她脖子,含住她耳廓,滾燙的呼吸全灌進她耳蝸裡,兩人氣息大亂。
沉迷在女人甜蜜的馨香裡,關梓誠吸著她精巧的鎖骨,想到這裡也被其他男人吻過,便再次狠狠咬了一口,一枚紅色的痕跡立刻便出現在她蜜色的肌膚上
。
“你確定…要在這裡”?賀蘭傾喘著氣,面泛緋色的撫摸著他頭。
關梓誠意亂情迷的享受著她撫摸,鼻尖噴著粗長的呼吸,臉完全的埋進她頸窩裡。
“你不怕被你的學生看到我們這個樣子,這附近可都是學生啊”,賀蘭傾繼續小聲在他耳畔說。
寂靜的周圍似乎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關梓誠一個激靈,朝周圍掃去,“…你們…出來…”。
四周安靜了幾秒後,突然響起一陣悶悶的笑聲,十多個學生偷笑著從樹後面走出來,“教授,看不出來你好熱情哦”。
關梓誠黝黑的臉一陣滾燙的暗紅,窘迫尷尬的瞪過去,“誰讓你們過來的,還不回岸邊畫畫,否則我回去告訴肖老師給你們扣分”。
“教授,你們繼續繼續,我們不打攪了”,最前面一個男生滑頭的笑了笑,轉身帶著大家一窩蜂的跑了。
賀蘭傾看到這副情景,忍俊不禁歡暢的笑了,這些日子的陰雲一掃而空,似乎很久沒這麼高興了,“你知道嗎,剛才我跟朋友說待會兒第一個從右邊出現的男人我就跟他認認真真的談場戀愛,好巧,你竟然在那時候走出來”。
“真的”?關梓誠心逐漸靜下來,乾淨的眸子靜靜的望著她,“那你跟崔以璨…”。
“像你說的,我不懂愛,你告訴我愛是什麼,讓我轟轟烈烈愛一場好嗎”,賀蘭傾抬起他手指,與他交叉,仰頭,細碎的陽光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關梓誠眼神裡掠出鈍鈍的疼意,“因為我正好出現…”。
“因為你是你,你會的對不對”?賀蘭傾深深的問。
關梓誠用手颳了刮她鼻尖,他的眼神溢滿了悲痛、窒息、歡喜,賀蘭傾第一次從一個人眼裡看到了那麼多的情緒,一時怔忡,回過神來,手上好像又多了一個東西,又是那枚戒指,結果又回到了她手上,她笑了笑,這些日子壓抑的心突然多雲轉晴,原來她也是喜歡他的。
“那群學生得有人看著,不然又嬉鬧玩耍去了,我們回去吧”,關梓誠輕吻著她耳垂悄悄說。
“嗯,我也得掉幾條魚回去,晚上你燒給我吃”。
“好啊,不過我手藝不是很好”,兩個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又走回了殷維霆的車前。
玻璃全砸爛了,殷維霆正在清除上面的碎玻璃,索性全敲了,見他們倆回來,曖昧的笑了笑,“捨得回來了”?
“剛才…真不好意思”,關梓誠略微不好意思的說,“我一時衝動了”。
“沒事,如果你什麼都不做那我就有點瞧不起你了”,殷維霆拍著他肩膀笑道:“就像你剛才敲開了玻璃看進來才知道我們什麼都沒發生,有些事一定要親自撥開去迷霧看看才知道是不是真的,大部分的誤會就是我們沒有弄清楚在造成的”。
“我明白了”,關梓誠恍然,對賀蘭傾道:“那天是我太過分了,以後我會多相信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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