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傾番外 殺意
明明被人打的都快爬不起來了,還要死命的站起來,摔倒了也不會有人去扶他一下,真是個…白痴。
但是她為什麼會那麼不舒服,心像被什麼卡主了,那麼的不是滋味。
她深吸口氣,還是追了出去,走出酒店,看到他過馬路的身影,剛要跨出去,突然一輛麵包車停到她面前,幾個黑衣大漢衝出來制住她帶進了車裡。
“你們要幹什麼”?賀蘭傾臉色大變,那幾個黑衣大漢立刻捆住她身子堵住她嘴巴。
“大哥,好漂亮的小妞”,一個光頭在她臉上摸了一把,露出**之色,“真想馬上上了她”。
“你急什麼,反正很快就是我們的”,另一個健壯的男人也嬉笑的打量著賀蘭傾,“真沒想到關三少挺有眼光的,只是便宜了我們,小美人,你別急,很快我們就會叫你欲仙欲死的”。
賀蘭傾玩味冷笑的打量著這兩個人,很好,很快她便會讓他們在這世上連屍骨都找不到。
二十分鐘後,她被帶進了一座豪華別墅裡,沙發上,關金賢魁梧的身子上穿著件藍色的浴袍,手拿酒杯,一派高高在上的危險模樣。
“老大,我們把她帶來了”,那兩個黑衣大漢把她丟在地上。
關金賢沒動,只是依舊慢慢的品嚐著酒,賀蘭傾看他一杯一杯下肚,臉色越漸暗紅,皺了皺眉。
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關梓誠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賀蘭傾臉色大變。
“你來了”,關金賢擱下酒杯站起身來,魁梧的身材如一座巨山,彎腰扯掉賀蘭傾嘴裡的布團,捏住她下巴,“長得倒是挺狐狸精的,怪不得我弟弟那個白痴為了你把這邊所有的資產都給賣了想跟你一塊離開嗎”。
賀蘭傾愕然。
“關金賢,你不準傷害她”,關梓誠眼神充滿火焰,“她根本不愛我,剛才她已經跟我說的很清楚了,這一切和她沒關係”。
“你對她有沒有關係不重要,重要的是對你來說很有關係”,關金賢放開她,直身往關梓誠走去,他足足一米九的身影,冷硬的臉上佈滿邪惡的佔有慾。
關梓誠頓時感到滿身寒意,緊咬的牙根顫慄著“咯咯”發抖,他狠狠揪住他衣領,“我要殺了你”。
“殺了我,你根本不是我對手”,關金賢眼裡閃爍譏諷的慾火,他彎下頭,如上帝俯瞰著他,“你註定就是我的禁臠,卻一再反抗,也好,有了她不怕你不乖乖就範,馬上把衣服脫了,否則我讓這裡的男人慢慢嚐遍她身上的滋味”。
關梓誠臉色倏然變得慘白,賀蘭傾只覺匪夷所思,“關金賢,你們可是親兄弟,不覺得噁心…”。
“啪”,話未說完,清脆的耳光落在她臉上,美麗的臉色即刻出現五個手指印,關金賢扭曲著臉看著她。
“你敢打她”?關梓誠憤怒的將他一推,伸拳朝他打去。
“你是嫌昨晚還打的不夠是嗎”,關金賢一腳把他狠狠踹到在地。
關梓誠倒在地上捂著嘴脣痛苦的“咳嗽”了幾次,鮮血大口大口的喉嚨裡湧出來,滴在地面上,如一朵朵血薔薇。
賀蘭傾撇了撇被打痛的脣角,低掩的雙目裡閃過殺意。
“為了這個女人你還真是不要命了,昨天被我打成那樣連傷也不治還要跑出來找她”,關金賢殘忍的冷笑,“你再不脫衣服,她就不止一個耳光那麼簡單了,你應該記得孫秋歡的事,我們之間又不是沒做過,我讓你所愛之人看看你骯髒的模樣,純潔、乾淨,不過都是你偽裝出來的假象…”。
“不要再說了,咳、咳…”,關梓誠嘶啞的怒吼,眼底佈滿絕望,臉如白紙,和嘴脣上鮮紅的血液行程鮮明對比,“我不會再相信你的,我也不會再被你威脅,大不了今天我們同歸於盡”。
他說完猛地扯開襯衫鈕釦,一排排炸彈全露了出來,“你最好放了她,否則我只要把引線一扯就全部會爆炸,到時候你跟我還有這裡的人都得死,你別以為我不敢”。
他豁出去的神情讓屋裡的保鏢一個個都不安的面面相覷,想外屋外跑。
關金賢瞳仁掠過嗜血的寒光,猛地揪起地上的賀蘭傾,敲碎一旁的酒杯,拿尖銳的玻璃抵住她脖子,“關梓誠,你想跟我玩還嫩點,扔了炸彈,否則我馬上刺死她,你要死無所謂,可是她不願意陪你一塊死”。
賀蘭傾眸子轉向一下子掙扎不安的關梓誠,面露覆雜,脖子上突然一痛,關金賢朝她脖子刺進幾分,讓她聞到了鮮血的味道。
她閉了閉眼,“你這樣弄我脖子上可會留疤的”。
關金賢黑眸湧出自負的嘲弄,“你似乎還弄不清你現在的處境”。
“我從小到大最怕痛了,也最討厭流血了,還有被人捏著下巴,不過這都還好,最讓我難以忍受的是你還想強佔我的男人,如果你是個女人還好,問題是個噁心的變態,我該怎麼對你才好呢”,賀蘭傾像沒聽到般低著頭自言自語。
關金賢一愣,他腿突然被人狠狠一掃,向前跌去,眼看著要扎進她脖子裡,她突然腦袋向旁邊一偏,後肘撞向他腹部,力道精準。
關金賢吃痛的退了幾步,正大怒的要殺了她,外面突然衝進來十個人,當先一名男子迅速的跳到他面前,一記凌厲的腿掃過來。
“大小姐,讓您受傷了”,樂揚快速走過來替她解開身上的繩索,看到她臉上的傷大驚,隨即湧上一股怒意,“大小姐,我馬上叫醫生過來”。
“沒事,只是小傷”,賀蘭傾摸了摸臉,屋內一片打鬥,不多時,關金賢和他一群手下都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
他人雖多,可跟隨賀蘭傾的保鏢一向都是頂級的身手,這突然的變化別說讓高高在上的關金賢憤怒,連關梓誠都沒反應過來。
“他們…”?
“他們是我的保鏢,從我被抓上車的那一刻就跟著我,只是我想看看關金賢到底想玩什麼花樣”,賀蘭傾看著他搖搖欲墜的模樣,心裡劃過絲淡淡的痛惜,上前替他解開腰上的炸彈,“你還真是不要命了,綁這麼多炸彈在身上,是屍骨都不想存了嗎”。
她輕描淡寫的話,讓關梓誠想起先前她說的那句“想強佔我的男人”,整個身體突然被一股激動又落寞的情緒籠罩,他突然推開她的手,後退了數步。
賀蘭傾怔住,身後響起關金賢冷冷的質問聲,“你到底是誰”?
“你到現在才問這個問題會不會太愚蠢了”,賀蘭傾恥笑的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你覺得跟卓家會是親戚好朋友的人身份會差到哪裡去嗎,透過昨夜你不把卓雅希放在眼裡,看的出你這個人相當自負,說的難聽點,就叫蠢,以為自己很聰明、很了不起”。
“你說什麼”?關金賢一片寒青,他長這麼大何曾被人如此羞辱過,“你最好馬上放過我,我知道卓家財雄勢大,可我關金賢也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卓家財雄勢大,可不關我的事,你真的好蠢哦”,賀蘭傾嫣然微笑的輕拍著他臉,“我說我叫賀蘭,可沒說是姓名叫賀蘭,這世上有幾個人姓氏叫賀蘭的呢”。
“你是…賀蘭傾”?關金賢神色終於變了,富可敵國的卓樾會最強大四大家族便是賀蘭家族,而她後面有黑道的東野家族,金融界的歐陽家族,還有政界的上官家族,所以這四個家族做起事來往往都是橫行無忌,但是他們身份神祕,沒有任何記者曝露過他們的照片,而賀蘭家族目前都由年齡不過二十幾的賀蘭傾負責,聽說她年紀輕輕卻心狠手辣,從不把任何人放眼裡,竟沒想到關梓誠和她惹上了關係,他畢竟是個人物,也很快便能接受這個意外震驚的訊息了,“就算你是賀蘭家的人又怎麼樣,我關家在商家勢力也不小,而且我們航空公司和你們賀蘭家也是有生意上往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