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傾番外 爭鋒相對
“你又換車了”,他冷冷的說了句,立刻引來大家訝異的目光。
“以璨,她是你的…”,章子瓊吃驚的打量著她。
“姐姐…”,賀蘭傾紅脣一動,笑道。
“你不是沒有親戚了嗎”?章子瓊傲氣十足的小臉上掠過警惕,因為崔宇梗的緣故,很早以前她就從報紙上知道崔以璨和崔宇梗的關係。
“遠方親戚”,賀蘭傾笑容依舊,只是眼底深處已經湧起了淡淡的不耐煩,她真的很討厭跟這樣不懂事的小女生討論這樣的問題,弄得好像她要搶走崔以璨似的,“以璨,去你宿舍看看吧,我第一次來這種學校”。
“第一次,不是吧,難道你沒有讀過大學嗎”?章子瓊驚訝道。
賀蘭傾淡淡扯脣,扭頭便往宿舍門口走去,她自小聰明,小學開始就跳級,不到十九歲就讀完了所有大學的課程,之後邊工作邊讀研,而且從小讀的都是皇族學院,這樣的重點大學在她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你先回去吧”,崔以璨冷漠的說了句,抽回胳膊,舉步朝她追了上去。
“崔以璨,不準走”,少女刁蠻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崔以璨帥氣的臉上沒有半絲動搖。
“長得挺不錯的”,賀蘭傾不冷不熱的笑道:“看來你挺行的,才上大學幾天,就交女朋友了…”。
“她不是我女朋友”,崔以璨冰冷的打斷她。
“不是吧,手也牽了,嘴也親了,我不信還沒上床,沒想到你還挺濫情的”,賀蘭傾嘲弄的哼了聲。
崔以璨皺眉,半響道:“你派人跟蹤我”?
“跟蹤你,我沒興趣”,賀蘭傾撇脣,她走在前頭,漂亮的臉上沒來由的湧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你和你哥還真是不一樣”。
不難聽出她話裡的諷刺,崔以璨冷然的俊臉上頓時閃過深沉的痛楚,冷笑,“我和他當然不一樣,誰會像他著魔似的愛上一個利用他的女人,甚至為了她用盡心機,哪怕為他患上抑鬱症也永遠得不到一絲回報”。
“我和他當然不一樣,誰會像他著魔似的愛上一個利用他的女人,甚至為了她用盡心機,哪怕為他患上抑鬱症也永遠得不到一絲回報”。
賀蘭傾腳步一頓,後面的黑衣身影走到她肩側才重新邁動步子,往樓上走。
“賀蘭傾,你沒有話可以說了嗎,你也會對我哥心存愧疚嗎,錯過了一個那麼愛你的男人”,崔以璨盯著她精緻的小臉步步緊逼,但是那張臉始終微笑著,像帶了張面具,哪怕你撕開也看不到她內心的世界。
賀蘭傾始終沉默,從她很小的時候就明白往往最容易動怒的那方才是敗者,更何況崔以璨在她眼裡不過是個被仇恨湮沒的少年,她用得著去跟他計較嗎。
自顧自的朝他宿舍走去,崔以璨驚訝於自從自己上大學後,她已經很久沒出現了,而現在竟然連她住哪間宿舍都知道。
推開他的宿舍門,賀蘭傾當先走了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對男女正躺在**熱情的接著吻,聽到突然的動靜,兩個人頓時如閃電的尷尬閃開。
“崔以璨,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晚上要去慶祝嗎”,男生面帶擇怨,把滿臉通紅的女生護進懷裡。
“還帶了位美女,這誰啊”?
“要做出去做,別弄得宿舍裡滿屋子氣味”,崔以璨沒回答他的問題,冷漠的說了句,直接走進了宿舍,弄得那對男女又尷尬又氣憤。
“崔以璨,少擺出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過是個無父無母連哥哥都死了的孤兒,你囂張個什麼勁”,少年惱羞成怒的傳起拖鞋站起來。
崔以璨底眼底驀然湧動一絲龜裂,拳頭不由握緊,手背泛出森冷蒼白,“你再說一次試試看”。
聲音冷如初雪,少年沒來由的一陣畏懼,但是女朋友又在,男性的自尊讓他不能在女人面前退縮。
“阿和,別跟他吵了,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後邊的少女拉了拉他的衣袖。
“看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少年冷笑的指了指他,拉著女朋友便朝門口走去,腳步還沒踏出宿舍,後面的少女突然被一股力道拉開,他慌忙回頭,只看到一隻修長的腿朝他臉狠狠踹了過來,“砰”的被踢到了陽臺上,幾粒牙齒含著血漬掉下來,狼狽異常。
巨大的動靜,讓傍晚安靜的走廊上也引來其他宿舍的關注。
“這是給你的一點教訓,下次還敢亂說,我打的你滿嘴找牙”,崔以璨挺直身子,墨瞳深處醞釀著狂風驟雨。
“崔以璨,你等著,我會讓你在這個學校待不下去”,阿和跌跌撞撞的爬起來,血紅著捂著嘴巴往樓下跑,那少女也不敢久呆,立刻跑了。
剩下看熱鬧的人只用異常複雜的眼神盯著他,卻不敢過多言語。
崔以璨視若無睹的回了宿舍,完美冷冽的臉上還隱含著怒氣。
“真是糟糕,你鬧得這麼僵,以後怕是很難在這間宿舍呆下去”,賀蘭傾微笑嫣然的打量著他宿舍,右邊擺了四張床,左邊四張書桌,看起來這裡有四個人住。
“不是還有你們會替我搞定嗎,怕是我殺了人卓雅烈和童顏都會幫我出面”,崔以璨嘲弄的掀脣。
“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你心高氣傲,不允許別人有一句侮辱,或許是說你怕別人刺中你的軟肋”,賀蘭傾淡冷挑眉。
崔以璨愕然一怔,皺眉。
“不過做人還是和藹低調點,只會使用武力解決問題,你才剛入大學,這種行為很容易招惹眾怒,既然是個大學生就好好享受大學生活,多交幾個朋友或者女朋友都行”,賀蘭傾坐到一張乾淨整潔的**,“這是你的床嗎”?
“你連這個都知道”?崔以璨仍舊冷著一張臉。
“你是個很單調的人,用的東西一般都是黑白兩色,但是衣服你就只穿黑色”,賀蘭傾指尖拂過她枕頭邊上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黑色吸熱,你夏天不怕熱嗎”?
崔以璨被她突然冒出的話弄得彆扭,“不熱”。
“不熱還滿頭大汗,擦擦吧”,賀蘭傾失笑的將**的面紙丟給他,“我帶你去買幾件其它顏色的衣服吧”。
崔以璨訝異的看了她一眼,邊擰著眉邊用紙巾擦額頭,“不用”。
“我第一次想陪男人買衣服,竟然遭到了拒絕”,賀蘭傾連連搖頭嘆著氣,語氣說不上是惋惜還是匪夷所思。
崔以璨清冷的五官劃過一絲細微的表情,美如凋零花瓣的雙脣動了動,賀蘭傾突然拿起**一本書看起來,“刑罰總論,你在讀法學”?
“有什麼問題嗎”?崔以璨迎上她動人的鳳目,太過明亮,像是在**人一樣,他忙別開眼,這個女人生下來就是個妖精。
“哦,我覺得你不大適合,不過你喜歡就好”,賀蘭傾又落向掛在牆上的畫本,取了下來,翻開看了看,都是些優美的風景,最後兩頁是葉枚和崔宇梗,畫的像拍照一樣,她看著崔宇梗目光凝了下,但很快手裡的畫本就被人奪走了。
她抬頭看著他笑道:“看不出來你會畫畫,這需要很大的耐心,我唯一不大會的就是畫畫了,你哪天可以畫我嗎”?
“我只畫我在乎和我愛的人”,崔以璨彎腰把畫本放好。
賀蘭傾眯眼,“你這麼說會讓我忍不住有點期待你愛上我的那天”。
崔以璨愕然的瞪著她,“也不看你自己多大了,一把年紀還想吃我這顆嫩草,你搞清楚,我可不是我哥,喜歡乞丐也不會喜歡你這種冷血無情的女人”。
“我也只有二十三啊”,賀蘭傾哭笑不得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正是女人最好的花季吧,多少男人愛她愛的死去活來,這個人竟然說她想吃嫩草,只是這傢伙真的很容易激起她體內的好勝心,“我開玩笑的,你是宇梗的弟弟我說什麼都不會對你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