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前夫
“熱死我了”,卓雅烈坐到她邊上,拿起紙巾擦身上的汗,童顏都感到一股熱氣襲來。
不過想到昨晚的糗事怎麼也問不出口。
“老婆,幫我倒杯牛奶好嗎”,卓雅烈靠過來,兩隻眼珠裡好像有幾團烈火在簇簇的燃燒。
童顏往後縮了縮,倒了杯牛奶遞給他。
卓雅烈口乾極了,大口喝著,對面的卓雅希突然睜大美眸吃驚的盯著他,“哎,你鼻子…”。
卓雅烈愣愣的用手一摸,有熱熱的東西流出來,是鼻血…
“快抬起頭來”,童顏急忙站起來,拿餐巾紙堵住他鼻子,並且仔細擦乾淨臉上的血漬。
卓雅烈仰著頭,動也不敢動。
“你們在做什麼”,正好尤天晴從花園外走進來,見到桌上沾滿血漬的餐巾紙嚇了一跳,“怎麼回事”?
“雅烈流鼻血了”,卓雅希聳聳肩,好笑道,“是不是那隻鹿茸太補了”。
“可是補也不會補成這樣啊”。
“哎呀,是不是那隻野山參”,一旁掃地的春姐突然叫道:“少夫人,您昨晚放的那隻人参該不會是櫥櫃裡第二格的那隻吧”。
“是啊”,童顏點點頭,“有問題嗎”?
“怪不得”,尤天晴搖頭道:“那還是上次宇謙個病人送給他的,他拿著也沒用,就放我們這了,現在野山參十分稀少,一隻要賣好幾萬,一隻極品鹿茸還有野山參,好好的身體哪經得起這麼補”。
卓雅烈訕訕的撇撇嘴,他是想一次喝了效果可能會越好,連渣滓都給解決了,怪不得會變成這樣。
“都是我不好,是我沒看仔細”,童顏不好意思的垂下頭。
“顏顏,不關你的事,你又不知道”,卓雅烈安慰著她,這頭一低,鼻血又“蹭蹭”往下流,這下連低頭都不敢了。
“真不知你們兩個孩子想做什麼”,尤天晴嘆了口氣,“不是我說你們,不要仗著自己年輕就折騰,顏顏,你也要勸她幾句,還有雅烈,你也要為顏顏身子著想”。
尤天晴一向臉皮薄,可這會兒為了他們好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童顏臉充斥的比卓雅烈流出來的鼻血還紅。
卓雅烈瞪著眼望著頭頂的吊燈。
一個不說話,一個裝沒聽見,尤天晴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卓雅希笑道:“媽,你就別管他們了,這麼大人了還怕他們不知道嗎”。
“我是怕他們控制不住去吃外面那些對身體有傷害的藥…”。
“媽,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有分寸”,卓雅烈一臉不耐煩的起身仰著頭往樓上走去。
“媽,我會盯著他的”,童顏怕他摔倒,忙追了上去。
進了房,童顏就看到他忙著往身上套衣服,深綠色的薄薄休閒裝,鼻子裡面插著塊衛生紙,怎麼看怎麼滑稽。
童顏真是又頭疼又好氣好笑,“你吃了那麼多補品,你好了沒有”?
“沒有,我懷疑我根本不是氣血不足”,卓雅烈憤憤的將運動褲往下一扯,套上一條黑色的休閒長褲,皮帶扣弄了半天也沒弄好,一肚子的火一腳把面前的垃圾桶踹倒,“該死的,野山參都吃了還不見好,我會不會一輩子這樣”。
看得出真著急了,童顏只好勸道:“都說了叫你去看醫生,不要吃那些有的沒的,你要是怕宇謙知道就去私人醫院看”。
“事到如今只有這樣了”,卓雅烈皺眉道,“不過你陪我一塊去”。
“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去就行了嗎”。
“不行,說不定醫生也有話題要問你,你一定得跟我去”。
“好啦,我陪你去還不成”,童顏無奈投降,她可不想昨晚這種事再發生了,實在太丟臉了。
醫院。
醫生含笑的注視著面前的兩夫妻,不明白這兩個人為什麼弄得好像做賊一樣,一個帶著帽子,一個帶著口罩,“請問一下你們多久沒有過**了”?
“三年多了”,卓雅烈可不像童顏一樣不好意思,如實回答,“這三年我的反應還是正常的,就上次抱著她時突然有反應然後硬憋著就不行了”。
童顏默默的把口罩拉上點,幸好幸好她帶的是口罩,否則別人看到她紅的像豬肝一樣的臉,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說的這麼仔細,明明在家裡還一副死要面子的模樣,為何到這裡就全變了,還仔仔細細的向醫生陳述一切。
“那請問為什麼要硬憋呢,你們分開的三年多來一直是如此嗎”?
“不”,卓雅烈輕咳一聲,“大家都是男人,醫生你也應該明白自己解決的”。
“這麼說來你們之間你比較主動”,醫生摸了摸筆尖,繼續問。
“對”。
“那你還愛她嗎”?
“非常愛”。
醫生拿著筆尖分析了一陣,“我幫你照了片,你的身體沒問題,可能是你的心裡有問題,俗語說:心病還需心藥醫,你的太太是你的主要心病,你太太不的積極造成你對**的失望,有時候女方可以試著主動點,多關心、愛撫、鼓勵丈夫,還有卓先生,過度用手解決問題會導致思想負擔過重,長期的精神壓抑,大腦皮質受到抑制而失去對下級中樞的控制,導致不能**”。
童顏怪物似的看向身邊的男人,他有必要這麼飢渴嗎。
某人現在卻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而是灼灼的盯著她,好像在說:你聽到了沒有,你要好好的取悅我。
童顏硬著頭皮別開臉,醫生開了張單子遞過來,“這是幾個穴位治療,平時可以多揉揉,對治療有幫助”。
“醫生,這個應該能治好吧”,卓雅烈緊張的問道。
“這個還是要靠你們自己了,我會開點藥,卓先生,我希望你也不要太大壓力,這種事放輕鬆點或許會好的更快”,醫生誠懇的笑說,“另外還要跟卓太太多交流,增進妻子的理解,男人有時候也很需要顧忌女方的感受,卓太太,你也是”。
“謝謝醫生”,童顏連連點頭,“醫生,我們可以走了吧”。
“可以,下個星期記得來複查…”。
醫生話還沒說完,童顏便消失在門口,好笑的聳聳肩,“卓先生,看來你非常需要跟你太太交流”。
“我太太就是臉皮比較薄,容易害羞”,卓雅烈笑道。
“看得出”。
車上,童顏開啟廣播電臺,企圖隔絕旁邊男人不停的嘮叨,可是沒用,他嘮叨的太厲害,她想忽略都不行,她只是疑惑自己當初怎麼就沒發現他這麼羅嗦呢,老了會不會更羅嗦。
“顏顏,你聽到醫生說的沒,你就是太不主動了,你偶爾也應該主動點…”。
“你應該多向有些女人學習學習,夫妻之間的情趣可多了”。
“你連情趣內衣都沒一件”。
“男女之間的事本來就正常,你為什麼非要這樣保守呢,我知道你不好意思”。
“能不能靠路邊停一停”,童顏突然打斷他,冒出上車以來第一句話。
“你要幹嘛”?卓雅烈說的興起,被她打斷皺起眉頭,不過還是打了轉向燈,靠路邊緩慢停下。
“我想去逛逛街,你不是要回公司嗎,待會兒我會自己回去的”,童顏解開安全帶,一張黑卡遞到她面前。
“拿著吧,多買點自己想買的,把耳朵上面的耳釘也給換了”,卓雅烈將卡塞進她手裡,霸道的道。
童顏摸了摸耳上的鑽石,愣了愣,還以為他不會留意的,不知怎的,她想起了武爵當時送給她時說話的神情,有點不想摘,“這是畫畫送給我的…”。
“畫畫才幾歲,能買得起這麼貴的東西”,卓雅烈早就想說了,不過一直忍著,每次他親她的時候就感覺那兩個耳鑽是刺,“你想想,如果我身上日日夜夜帶著別的女人送的東西你會有什麼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