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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紅樓-----三十三回 賈政親自打寶玉 賈母倚老還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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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回 賈政親自打寶玉 賈母倚老還賣老

幾朵懶雲,幾個懶人;幾縷苦風,幾個苦人。

時間製造著一切。

等待包括希望和失望,也包括著痛苦與快樂。

那王夫人倒將金釧兒這事放下了,那寶玉卻是不易輕易放下的,他正在那裡苦悶、惆悵、難過,心裡只想得也跟著死了去。

寶玉並不是純粹理性的人,只是從自己角度來看只能將一死去報答所遇女子,但別人看來未免荒誕,也分不出個最好的,老是腳踏幾隻船似的。

寶玉今天老覺得左眼皮跳個不停,老人說左眼跳被人捶,右眼跳捶別人,不好啊!又兼今天早上溫習課本,正落到易經之震上乾下第三十四卦處,其上所謂大壯雲:“九四:貞吉。

悔亡。

藩決不羸,壯於大輿之輹。”

大不妙,大不妙啊!痴呆中的寶玉正好被賈政撞見,正想教訓他幾句,忽人報忠順府長史官到,賈政只好撇下寶玉去應付那長史官。

長史官今天有點衝,連客套都省略了,直說道:“我奉王命而來,一事相求。

希望老大人給面子!”——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賈政心想平時在一起搓麻將時一副賴樣,現在倒裝正神!賈政忙一臉疑懼道:“我抓不住頭腦。”

長史官又冷冷一笑:“現在抓不住頭腦,以後真的才抓不住頭腦喲!”長史官又續道:“你家寶玉勾得我府小旦琪官三天兩日不在家,請命令令郎放人!”末了添一句:“王爺是很喜歡這琪官的!”那賈政初聽了心中一凜,繼而大驚男兒心,忙喚來寶玉質問。

寶玉先想裝英雄,打死不吐實情,但是英雄並不是人人都做得的,玉龍雪山也不是人人都敢去攀的。

寶玉一被長史官一訛,立即崩潰——就這樣被人家征服,老實交待種種事故。

送走長史官,賈政氣得兩眼一大一小的。

命令寶玉:“不許動!舉起手來!”寶玉還幽默:“表演戰爭片嗎?”賈政氣極反笑:“呵呵,對啊,你乖乖等著瞧好吧!”賈政要打人動武之前有個習慣,先得到外面做做熱身活動,他就是會養生,明白劇烈活動之前應先把身體開啟的道理。

賈政正在那裡拉馬步的時候,賈環跑著來落井下石了,他舉報道:“據內部訊息,寶玉**金釧兒未遂,將金釧兒推入井中弄死了。”

賈政又氣得渾身上下篩糠似一陣亂抖,不逞威連公信力都沒有了!他手拿擴音器,一直高唱:“拿寶玉!拿大棒!不拿胡蘿蔔!拿捆賊的繩子五花大綁上!拿門!”一會兒寶玉連門一起被弄上來,賈政氣道:“誰讓你們把門卸了的!”小廝答:“是老爺您。”

賈政這時也想起是自己排比句追求氣勢去了,把意思弄擰了,誤把“關門”說成“拿門”,倒也只好作罷。

但擔心有救兵殺來,忙命小廝人牆一字排開都堵在門口,那幫小廝都是腦袋瓜特僵硬的傢伙,還問:“是不是該按照國際足球聯合會也就是飛法(FIFA)的要求:法定距離九點一五米距離大門?”賈政氣瘋了:“動動大腦好不好,離門那麼遠,能堵誰!你們這群笨蛋,我真可憐,怎麼遇上這麼一大群笨蛋!”笨蛋們忙忙的去排人牆去了,排了半天才好,因為他們不知道究竟該從高到矮降序排還是從矮到高升序排還是隨機的排,但又不敢再去麻煩賈政。

去問賈政,賈政會罵他們豬頭,還會說他像他們那麼大的時候從來不問自己的領導,像這樣的豬頭只會名垂青屎的!寶玉知道不好,必須找救兵樹防火牆啊,可橫豎周邊無人,好不容易瞅見一老邁耳背的老太婆,忙見了稻草般撲上去一把抓住。

寶玉忙說:“快去跟太太說,老爺要打我!”那老太婆茫然道:“什麼,老婆要打你?你沒結婚吧?”寶玉急得什麼樣的:“不是老婆要打我,是老爺,老爺!”老太婆納罕道:“我不是老爺,你咋喊我老爺?”寶玉要崩潰了:“我沒喊你老爺,我喊你去喊人!”那老太婆嚇得忙搖頭:“寶二爺,我可不敢砍人,那是違法的!”寶玉心裡那個氣呀,想我這裡都大禍難逃了,你還給我上法制課進行普法教育!這邊正著急時,賈政已然重又殺至,先囑咐堵了寶玉的嘴,又大聲武氣吼:“捆住寶玉凶器!”小廝們沒弄明白啥為寶玉的凶器,發聲喊,齊問:“什麼叫寶玉凶器?”賈政很惱火:“這都不懂!白活了!所謂寶玉的凶器就是他的一雙手嘛!拜託動動你們的腦子想想啊,寶玉泡妞當然靠雙手送這送那獻殷勤,這雙手不是凶器是什麼?你們硬殼殼裡裝的是人腦不是豬腦啊!你們這些豬頭!”捆起來按在凳上,先倒還慣例問一下:“給一個不打你的理由?!”——嘴都堵了,咋說?自然是沒有得到回答。

“那重責三十大棍!”期間換多個小廝:第一個小廝有點健忘症,打了三下忽忽的忘了,只好又從一打起,寶玉倒黴死了;第二個小廝是個數學盲人,打到五,一下就體到心理,從頭到尾,從祖宗八代到子子孫孫的,全方位的三維化的精細到令人發紫的科學的忠實的描述,大家瞧好吧!什麼是人?人是一種動物,雖然是高階動物,但也畢竟是一種動物,那麼有時候,暴力似乎不可避免。

當殘陽如血時,當大家準備吃晚飯時,賈府的寧靜被誰悽慘的哭聲打破?這哭聲真是令人歎為觀止,讓人寢食難安!究竟賈府發生了什麼?請跟著我的筆來吧。

這是一個大大的大廳,廳門不知被誰人卸下了,而代之以一群人,一群小男孩把守了大門,並豎起了人牆。

一個帥哥躺在長凳上,黑色的長凳上,他的臉朝左或朝右——有的人說他臉朝左,有的人卻說他臉朝右,是因為觀察的角度不同,如果從帥哥的頭上看過去就是朝右,如果從帥哥的屁股看過去就是朝左了。

這個帥哥真是帥:左手是帥手右手是帥手左腳是帥腳右腳是帥腳左耳是帥耳右耳是帥耳在一張帥臉上有帥眼帥鼻帥嘴巴……一個帥哥,一個百年,不,一個千年難遇的帥哥,被暴力殘著,哇!蒼天不公啊!美女之大不幸啊!這不正常啊,是對美的破壞啊,嚴重破壞啊!這跟損壞文物、捕殺珍稀動物、坐馬車使假銀子有什麼區別!都是犯罪喲!而將我們的目光轉到打手身上。

打人是一門科學嗎?打人就算是一門科學,也只是一門偽科學。

板子落下來了,落下來了,那一板子不是打在帥哥寶玉一人身上啊,那是打在每一個美人的心上,苦啊,苦不甚苦。

寶玉的肉性感而富於彈性(蒼天呀!原諒我用這樣的詞吧!),將板子彈得老高老高的。

他的身子被按住,被一些人的精選的但又粗糙的手按住,他不能掙扎,他是一頭羊,等待屠宰的結實的羊。

羊啊羊啊羊、羊啊羊,被束縛了的羊。

當玫瑰怒放的時候,雨來了。

眼淚是寶玉心中的雨啊。

那雨一粒一粒往下掉,從眼眶流出來,以一時辰百豆的速度流下來。

像個蚯蚓蜿蜒而下,兩條蚯蚓是兩個下降通道,止不住的往下流!流啊流,流到流到半臉腰時,因重力而下改變軌道下墜,加速度下墜。

墜到地面上,小濺一下,再小濺一下,再再小濺一下。

第一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二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三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四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五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六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七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八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九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十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十一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十二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十三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十四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十五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十六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十七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十八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十九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二十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二十一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二十二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二十三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二十四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二十五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二十六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二十七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二十八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二十九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三十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三十一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三十二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三十三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三十四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三十五滴眼淚落地生根了,第三十六滴眼淚落地生根了……(備註:我還想寫繼續的生根,可主編不讓了,他說我在湊字數,我不服啊:既然是實況,不這樣寫能成嗎!!!——至今,我保留個人意見)眼淚流行中,哭聲也出來了。

第一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二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三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四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五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六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七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八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九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十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十一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十二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十三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十四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十五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十六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十七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十八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十九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二十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二十一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二十二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二十三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二十四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二十五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二十六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二十七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二十八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二十九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三十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三十一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三十二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三十三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三十四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三十五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三十六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三十七聲哭聲昇天盪開了,第三十八聲哭聲昇天盪開了……(又備註:苦啊,主任又將後面的砍了,我恨恨的在他背後揮堅硬的拳頭!等他突然殺回馬槍時,我堅硬的拳頭神奇變成了柔軟的手掌,我面帶梨花輕拍主任的衣肩:主任,您衣服上有灰,我為您拍拍。

哦,我能理解,這都是因為您一心撲在工作上沒時間顧及這些個人小事,您這種與工作同生死的高山仰止望梅止渴一望無垠燭照世界繁花似錦逝水流年喜氣洋洋喜上加喜雙喜臨門紅裡透黃黃裡帶青青裡現藍讚不絕口秋高氣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嗷嗷待哺長風破浪滌瑕盪穢粉面油頭浩然之氣虎尾春冰花枝招展揮汗成雨揮灑自如誨**誨盜兼葭倚玉前不怕狼後不怕虎半斤半兩斤斤計較如喪考妣傷風敗俗如蟻慕羶松筠之節一馬平川月下老人做張做智坐以等斃再生父母之精神,讓我心靈大震憾大愉快大佩服大戰抖大跳動大欣賞大崇拜大激越大波浪大漣旖大少林大武當大太極大包子大跳樓大吐血大擁抱,好感動哦!——注:主任有足夠耐心聽完我所有的四字形容詞兼三字詞!)後面打人者全癱倒了,有人說是打累了,我堅持不同意此觀點。

我從蛛絲馬跡種種明證研究發現是寶玉的帥氣襲人,薰倒各位!何者?蓋因一個帥哥處於絕境時,會將帥的潛能盡情發洩出來的!本回結束,請踴躍跟蹤關注連續報道之《第四隻眼看寶玉被打事件》……另一個協會來找賈政的麻煩來了,這是婦女與少年兒童反暴打協會,簡稱婦兒反。

婦兒反:賈政同志,你怎麼能打少年兒童寶玉呢?你的打人事蹟可全國人都曉得了,這是犯法的,你知道不?賈政:我是一個守法的人,我做過很多很多的貢獻,於國於家。

關於打少年兒童賈寶玉的事,我得解釋一下,那只是正常的教育,沒有任何違法之處。

婦兒反:還狡賴,你敢叫出寶玉麼?賈政:當然,上寶玉!寶玉來了,寶玉看上去很慘,全方位的慘。

婦兒反得意道:賈政同志,你哄小孩子呢!然後指著寶玉美玉臉上的指印痕,婦兒反:這不是賞的耳光是什麼?賈政:這絕對不是什麼傳說中的耳光足跡,這只是一種面飾。

婦兒反:面試?還招聘喲!賈政:非了。

所謂面飾是流行於閨房的鮮活修飾臉部的美容法子,當然此法子是女子專用的。

至於寶玉為何愛上這法子,那是眾所周知他是喜歡作女兒態的,這個我想地球人都知道,就不必我解釋了吧!婦兒反:算你狠!那麼(指了寶玉一個熊貓眼),這作何解?難道又是美容之法,可這無論如何看不出什麼美來啊!如果真的美容之法的話,那能美成這樣也是天才!賈政:哦,這個嘛,是這麼一回事:鑑於熊貓這種珍稀動物數量漸少,為了喚出人們對保護熊貓的良好意識來,寶玉小同志自毆一眼,以作表率,並以之時時自警及警人之用。

婦兒反:哇呀,厲害。

一把掀開寶玉的袍子,條條是紅痕!婦兒反:這個,你還好如何解釋!賈政:這個最好解釋了,本來這是一個幼兒園大班的小朋友都理解的道理,但考慮到你們的實際情況,我就解釋解釋罷。

這一條痕表示一個數字一,你看左手上是兩條紅槓,右手上是三條紅槓,而上屁股上正好五條紅槓,代表了二加上三等於五的意思,顯然是寶玉在做數學題!婦兒反:用這種自殲的方式做數學題?搞錯沒得喲!賈政:一定不錯,因為他很節約!他一向認為紙源於木,木源於林,林源於森,故為環境計,他願意犧牲自己保護環境。

這也是他在我的長期薰陶下獲取的良好品質。

也正鑑於此,我有意力薦他成為本府環境保護大使,兼形象代言人!婦兒反非常吃暈,就這形象還大使,還代言人!這個世界瘋了麼?!要不就是我瘋了?難道眼睛真是最具欺騙性的?不能再沒完沒了的想了,否則成神經病,不,精神病了。

賈政的麻煩還遠遠沒完,沒完沒了的。

賈政剛打發走了婦兒反的人,坐下來寫他的瘦金體才寫了“誰解箇中味”幾字,又有小廝來報有人拜訪,唉!賈政嘆口氣,心裡十二萬分不情願,可是也得見啊!小廝引進一人,是一個尖下巴的男青年,他進來後對賈政神祕的一笑。

賈政也報以一笑,尖下巴又神祕的二笑,賈政也報以二笑,尖下巴又神祕的三笑,賈政不笑了,他說:“請坐吧。”

尖下巴繞著賈政的書屋晃了三圈,賈政的目光也跟著他晃了三圈。

尖下巴一眼瞧見了賈政書桌上的字,尖下巴說:“哦呀,好字呀!請問是您寫的嗎?”賈政捻鬚微笑狀:“是了。

這是瘦金體!”尖下巴說:“哪裡,哪裡,這絕對是獨樹一派的賈體,是可以載入書法史的!”賈政雙眼放光:“果真如此?”尖下巴:“我亂說我是你兒子!”賈政微笑不語。

尖下巴急忙掏出一本子,請求賈政簽名,以作留戀。

賈政欣然揮成。

尖下巴終於坐下來,他陶醉的撫摩那簽名,作無限陶醉狀。

賈政冷靜下來,冷眼視之。

良久,賈政開口:“說吧,有什麼事?你不會是來找我簽名那麼簡單吧?”尖下巴眼珠滴溜溜一轉:“這個老實說肯定不是的。

可是由於你給了P人我一個價值連城的簽名,P人我也得禮尚往來Onegoodturndeservesanother啊!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作為報答!”賈政道:“瞧你會整外語份上我且聽聽?”尖下巴心裡歡呼:也!準備的三句外語用上了!尖下巴表情很誠摯:“是這個樣子的,我是穩得很桌凳集團的人,我是一個功勳小經理,專門賣自家產品的,也就是賣桌凳的人了。”

說完開啟衣襟,翻了給賈政看內裡一排大小掛的。

賈政說:“你掛那麼多錢幣幹什麼?”尖下巴不滿道:“啥子喲,這是我得的大小獎章!要不叫功勳小經理呢!”賈政說:“賣桌凳的?找錯人了吧?我家管這事的是鳳姐啊,你沒拎清吧?”尖下巴說:“你別急啊。

我這事找你沒找錯,你不是打了寶玉嗎?而且不是一回兩回嗎?”賈政說:“那是不假,可那與你們什麼什麼的集團有何關係?”尖下巴道:“關係當然有,而且很大。

你想啊,你打人得用凳子吧?我們這樣的專業公司,特別的我們的拳頭產品‘捱打牌’凳子,加價不加量,絕對是你的心儀物件啊!”賈政沉默了好一會兒,他都不知是好笑還是好悲,半晌道:“那這樣說來,我倒不得不聽你擺一擺了?”尖下巴道:“絕對絕對。

你不聽你是半生遺憾!”賈政嘆了口氣:“那就聽罷,反正我也只剩半生好遺憾的了!”尖下巴道:“你別慪氣啊也別嘆氣,你的身體看上去好得不得了的了不得,一定高壽。”

賈政說:“高不高壽這些的不扯了。

我問下你們這凳子,嗯那個什麼捱打牌,有什麼妙處?”尖下巴道:“首先,它的顏色是一流的顏色,是黑色的。”

賈政道:“是黑色的?是我喜歡的黑色啊!”尖下巴轉轉眼珠,笑了道:“我知道你喜歡黑色的。”

賈政奇道:“你如何知道我喜歡黑色啊?”尖下巴道:“從愚樂報上得知的。”

賈政道:“你是個有心人啊!”尖下巴:“人不留心枉少年。”

尖下巴接道:“這個產品的好處蠻多的,突出的是質量超好。”

賈政點頭不語,面部陰晴不定。

尖下巴接續道:“產品的質量硬是好的。

我們參加了首屆磨磨杯凳子大賽,參加本賽的共有三十二種凳子,而它們是從資格賽殘酷幾輪脫穎而起的。

共分八個組,每個組四種凳子,我們被分在F組,小組頭二名出線,然後是一戰淘汰制。

小組賽的成績你猜怎麼著?呼聲很高的咱們只是三戰三平積三分勉強以小組第二齣線,而且最後小組一戰差一豆沒平成的了,還。

不過其實這是我們的故意示弱,避免像資格賽上太顯眼了,槍打出頭。

但是呢,到了淘汰賽什麼本事咱都得亮出來了不是?先是三比一擊敗了撲倒牌,這比分是如何計的呢?就是雙凳直接互擊硬碰硬,跟小兒童玩的官司草一個原理,在規定時間次數內,我們斷了一根而對方斷了三根!這一仗相當波折,先我們連斷對方兩根,而後來居然我們斷了一根,比分弄成了個二比一,但後來我們換一根新的上一舉規定時間內再斷對方一根——這也是我們本賽中唯一斷的第一根也是最後一根了。

然後我們相當輕鬆分別以三比零,一比零淘汰對手進入決賽。

最後,特別是最後決賽上更是創出六比零的天文數字,我的媽呀,當場的人全他甩甩的嚇呆了——原諒我說粗話,可是不用粗話用精話分量都嫌不夠了啊!”尖下巴說完抹把汗,抬頭看賈政居然臉上沒汗,尖下巴喃喃道:“你老有耐心聽吧?”賈政道:“我知道跟你們打交道,沒有超常耐心是不可思議的!要拿出爬山虎的精神來!”尖下巴聞此言驚了一下:“你如何知道的?”賈政道:“從愚樂報上了解(GAI一聲)的。”

尖下巴道:“你也是個有心人啊!”賈政道:“人不留心枉成年。”

尖下巴道:“那我再說說其它優點吧。”

賈政道:“行,你只管說。”

尖下巴道:“你家寶玉公子身高如何?”賈政道:“一米五六吧!”尖下巴道:“我們產品就是完全量身訂做的,這是我的訂坐片片兒,請笑納。

這捱打吧,通常是抱凳而臥,雙手這時會呈九十度直角分垂雙側呈正態分佈——自然啦引數因人而異了。

而我們的產品將根據享用者臂長,使凳高略高過臂長,避免受打者雙手觸地發生可能損傷,這也體現人性關懷吧。”

賈政點點頭:“還有呢?”尖下巴笑道:“當然還有更多體現人文的地方。

我們這產品是一套,整套包括兩個黑色專用捱打牌情侶凳——兩個之其中一個起備用的作用,特別配上紅色柔軟墊凳,暨專用附件——操作鞭子,當然也可以是棍子,這是可選的。

然後贈送兩杯軟體飲料及護腕——專供打人者進行中貼心使用!……”尖下巴對賈政這一通侃,結局有兩種,一是賈政買了不菲的整套產品,一是沒有買。

這裡在下就不具體說了,一是因為這回本因關聯強不好分割回目,字數早大大超標,得精簡精簡;二是看官各位生活經歷各異,人生之閱歷或寬或窄或深或淺,各人脾性更是萬紫千紅,所謂比了箍箍買鴨蛋,大家聰明才智自有想像不可雷同。

當然結局雖兩種,變化卻萬端。

隨便提一句,賈政後來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打寶玉了,倒不是因為賈母或王老婆的原因,而是因為他發現兒子寶玉不經意間成了一個腕,一個帥腕,一個小名人,而打一個名人顯然是比較麻煩的事兒。

況且打來打去竟然感覺打出了濃香的商業味(甚至有人說是故意的炒作),這完全違背了賈政的意願,他本希望打出三綱五常道德倫理男女授手不親萬惡**為首的——說精簡還羅嗦,堅決的打住了,打住!我不信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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