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之後,顏如玉捧著打好包裝的廉價香水直奔小雨的“生日party”。
充當車伕的聶琛一路哼著小曲,還不忘奚落幾句:“玉,你可真夠摳門兒的!同學過生日,就給人買了那麼個破玩意兒。”
“我那年過生日她還啥都沒給我買呢!有個意思得了,空手去不好看。”她承認自己只是敷衍對方。這香水純屬於她計劃外的開銷,要不是那個姓林的公子哥一再邀請,她壓根就沒打算去。
“看看人家小雨,隨便釣個老凱子就是開大奔的。你就拿瓶假冒偽劣香水糊弄人家,順手就扔進垃圾桶了。”聶某人從後視鏡裡輕蔑地瞥了她一眼。
“她男朋友就是開航空母艦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可沒有那經濟力!反正東西給她了,她愛扔不扔。”
“行,會過日子,不是鋪張浪費的主兒,象個好當家的。”他半真半假地讚揚了一句。車子一轉彎接著說道,“前面那兒就是,鑫源。等會兒我得陪你進去,甭讓別人把你當‘雞’領走。”
“看著挺高檔的地方,也有‘雞’?”瞪大了眼睛,望著前方那處燈火闌珊傻傻地問。
“笑話!但凡有男人消費的地方必有‘雞’,‘雞’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男人的錢包那麼好掏嗎?除了**還能買啥?”
“內行,快把你那破嘴閉上吧!”爛人就是爛人,她已經忍無可忍了。
一進大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四五十號美女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等客。扎眼的漂亮,穿衣打扮非常時髦。顏如玉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暗暗把自己跟人家做個比較。同樣是女人,差距咋就那麼大呢?總覺得人家身上有一種很張揚很摩登的時代感,與其相比自己質樸的要命,就象是成天圍著鍋灶轉悠的家庭婦女。
聶琛在二樓的樓梯口停下了腳步,“你去吧,快點出來啊。我這人沒什麼定力,說不定一會兒就被下邊的小妞兒聯絡走了。”
“那你就在隔壁開間房,先敗敗火,省得把您老人家憋壞了。”半真半假地別了對方一眼,轉身向208貴包走去。
顏如玉將禮物遞到小雨手上的時候,林晚生從沙發上站起身十分禮貌地迎了上來:“小顏,來晚了。是罰酒三杯,還是給大家唱首歌啊?”
“不好意思,臨時有點事,我朋友還在下面等著呢。我不會喝酒,為了表示歉意,乾脆給大家唱首歌吧。”選了梅豔芳的《女人花》,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電腦選歌,一時間覺得很神奇,跟走近大城市的山裡人似的。
前奏款款響起,站在包房中央動情的唱著:“。。。。。。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若是你聞過了花香濃,才知道花兒是為誰紅。愛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濃,花開花謝終是空。緣分不停留,象春風來又走,女人如花花似夢,女人如花花似夢。”
林晚生全然迷醉於女人柔情似水的歌聲,深深體味到歌者生而多情。一首歌唱完了還渾然不知,腦袋裡一片空白,直到現場的沉靜被旁人的掌聲打破。
“各位不好意思,我先走了。”顏如玉微微鞠躬,隨即跟小雨招了招手,打算出門。
林晚生起身挽留,客氣地將對方送出門外,隨手遞上一張名片,“有空打電話給我。我這個人很喜歡交朋友。對了,你電話方便告訴我嗎?”
“小雨有我宿舍的電話,你問她吧。”純粹沒心沒肺,真把人家當朋友了。
“沒關係,有空給我打吧。”手機未曾普及的時代,電話簿是每個人必備的東西。他只要找機會把小雨的電話簿拿過來翻翻就ok了。看著女人款款而去,林晚生不由生出幾分幻想:她朋友在等她,是那個“mazda”嗎?良宵苦短,還能有什麼事?十有**是會情人去了。花愈香,蝶愈浪,難得碰上美嬌娘。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心裡癮的慌,實在很想嘗一嘗。。。。。。。
他經歷過的女人太多,早就總結出規律了。女人大致分三種:一種是騷,一種是木訥,一種是悶騷。木訥的基本受了五千年封建禮教的毒害,視男女之事為毒蛇猛獸,壓根就不喜風月之事。騷的是被女性解放的新思潮衝昏了頭,逮誰跟誰放電,全然認不得羞恥二字。悶騷型的才是女人中的極品,深藏不露才有神祕感。就好比躺在**的女人,多少還是要穿一點。
小雨的確很漂亮,但不是他嚮往的型別,對於他來講太過直白了。主動得有點過頭,總覺得少了份探索的樂趣。這小豬麥不錯,蠻對他的胃口。只可惜人在外地上學,離得太遠,鞭長莫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