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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面具人說的一樣,傾珂將這件事情告訴阿薩大人的時候,他也點頭同意,順道說了句,一切由她決定。傾珂看得出,大家對她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每次叫出‘父親’二字時,甚至能看見阿薩大人臉色浮現出笑意。
因為去的時日不長,需要準備的也不多,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行裝就啟程離開。
出走之前,傾珂去見了胡娜與影如風二人。問他們要不要同行,心中還是有一些僥倖想法的,只是得到的結果有些不同。最後,傾珂與他們告別。
心情有些忐忑,這一路行得很快,儘量選擇了較近的路線。一路無話,傾珂安分的呆在馬車中,面具人偶爾與她講上兩句,她也答應的比較敷衍。
汝南城位於天琴南方,若是馬不停蹄的趕路,但幸得它與扶桑邊境相隔不遠,去到那裡需要兩日。傾珂只要了六天的,算來還是有些倉促的。面具人問她要不要放慢行程,只要在祭祀前趕就好,不用太急。傾珂搖搖頭,她也說不清為要拼命的趕路。
有些事,不說並不代表不。
兩天的,很快就,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大地之上,兩天的行程,換了好幾匹馬,終於趕到了被稱作槐樹之都的汝南。傾珂睜開雙眸,看著外面的晨陽,進入天琴地界以後,溫度明顯有所回升,白晝的帷幕拉開,溫度更是逐漸升高。傾珂邁出馬車,面具人已經下馬來到她身邊。
“先休息一下再去罷。”
來此之前,面具人已經安頓好一切,也派人先行來此調查了君滄墨的行蹤。天子出行,整個汝南都跟著沾了光,要他們的住處易如反掌。不過謹慎的行事,總歸是好的。
傾珂搖頭拒絕,臉色明顯有些疲憊,卻強打著精神鎮定道不用了,你不是說他們今日會前去曙光山莊避暑嗎,咱們從這裡趕需要多長?”
“兩個時辰足矣。”
“那現在就去吧。為了節省,你帶我騎馬吧,馬車坐得我全身都快散架了。”說這最後一句話時,傾珂臉上露出一個撒嬌的表情,面具人看得愣了一愣,隨即笑開來,總覺得,這才是她該有的表情。
應了她的請求,面具人將她扶到然而的背上坐好,似乎感受到傾珂的氣息,然而很是溫順,平穩的將她帶著。接著,面具人翻身上馬,雙手牽住韁繩。然而飛快的跑了出去。在南疆的時候,傾珂嘗試著與然而親近,並且在它的背上能夠坐穩。
只是可惜,倉促,沒有來得及學習騎馬。
第一次感受到這麼快的速度,所有的風都拍打在臉上,如墨的髮絲被風吹揚,清晨的風略帶微涼。
果真,騎馬比馬車的速度快上很多。這次出門就傾珂和麵具人兩個人,不用顧慮太多,一切按照她的想法做就是了。面具人也不會阻攔她。一路帶著她,很快就來到了曙光山莊的所在地。
兩人還在百米開外的山腳下,就遠遠看見此山的四周駐守了不少的御林軍。這些人,都是君滄墨出行時從宮中帶出來的隊伍,個個都是上等的侍衛出身。傾珂記得,這些人大多都是聽從符天痕的命令。可以說,這些人全部直屬於君滄墨管理,是他最牢靠的勢力。
面具人說,他們不能再靠近了,也不能從正門進入,需要找個其他的地方直接去到山莊裡面。
傾珂覺得還是大意了,思考不夠周全。這麼多人看守,她能夠進入呢,又如何才能見到相見的人呢。如今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可以放棄。
要說不緊張,絕對是假的。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也會面臨這等艱難的抉擇。她甚至說不清是以樣的身份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一個假冒的皇后被人拆穿,要是別人早就銷聲匿跡,她卻找上門來。傾珂一向是個執著的人,在感情的事情上體現得尤其明顯。
若是從前,她定然可以頭也不回的去追求想要的生活。可是命運與她開了玩笑,在他下定決心想要追隨一個人的時候讓她經歷這麼大的轉折。她來,只是想要一個答案。
想問一個連她都覺得幼稚的問題。
面具人做事謹慎細心,連傾珂都驚歎不已。他派出的人手也沒有哪個是弱者,在他們到來之前,就已經找到了一個守衛薄弱的地段,並且不動聲色的那些守衛都處理掉了。
當傾珂看見那些被抹了脖子的守衛時,眉頭蹙得極深,怨憤的瞪了眼等在那裡的幾個屬下。這些人都穿上了守衛的衣服,面不改色的守在山下。若不是面具人認識,傾珂絲毫看不出他們是人。
“能夠不傷人性命的時候就手下留情。”
那幾人點頭應了。面具人極深的看了她一眼,對她道半個時辰以後,所有的守衛換班,裡面的防守也比較薄弱,咱們就在那個時候進入。”
剛才被傾珂訓斥的一人開口補充道屬下調查到,他此時正在白玉亭內下棋。”
接著,那人拿出一張圖紙遞給面具人,傾珂看到,上面描述了白玉亭和主要守衛的崗位和走向路線圖。心中震撼,這樣準確的資訊,要花多久的才能得到。
心中開始讚歎起來,這樣的人做事讓人放心,想來他們將這些守衛滅口,也是怕節外生枝。一心中感觸頗多。
他們找到的這個位置位於後山的一個風口,很容易就能將人隱藏起來,因為上面是一道陡峭的山崖,很難有人能從這裡上去,所以守衛安置的較少。他們也是提前君滄墨今日會在白玉亭,為了找到一條最近的路線,才了這裡。
傾珂看著這山壁,苦了臉,要她飛上去麼。當她把這疑問問出口時,面具人淡淡的看了旁邊人一眼,先前那人開口說道有所不知,這山崖看似陡峭,實際上只要翻過這塊巨石,後面就有一條直通上山的小道,只是它常年隱蔽在巨石之後,很難被人。所以那些守衛並不知曉。
“那你們是從何得知的?”傾珂疑惑的問道。
那人笑笑,平凡的臉上盡是精明。“屬下小時候家窮,經常跟著父親上山採藥,走得多了,對各種山體有了些研究,石後的情況一看便知。”經過他的解釋,傾珂才,這塊巨石並不是天然生成,而是有人後來人為移動到此的。目的就是為了擋住這條山路。
聽他說完,傾珂讚歎不已。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半個時辰也就是幾句話的就了。大概了聽那人敘述了一下山莊內的情況,傾珂按照面具人的要求早就換好了衣裳。這身衣裳是來時的路上,專門為她買來的。是一套女式的勁裝。傾珂身材嬌小,穿上緊湊的勁裝之後更是顯得清瘦些。
淺色的衣裳將她面板襯得幾分蒼白,所有的黑髮全部挽了起來,這樣一裝扮,倒也有幾分幹練的氣息。
那人在前方給他們帶路,傾珂跟在他身後,面具人走在最後,剩下的人繼續裝作守衛守在山下,以免巡邏的侍衛異常。
山道極窄,並且雜草叢生,很多蒿草幾乎與傾珂一樣高。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將所有的蒿草割斷扔在一旁,傾珂走起來就輕鬆許多。看著腳下鋪的平整的青石板,生了許多雜草,一層覆著一層,不被掩埋了多少年。到底是誰,在這裡地方修了一條路,卻又要將它藏起來呢。
走了不多久,那人停了下來,打了一個手勢,傾珂也跟著停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透過雜草的縫隙看出去,遠遠的能看見兩群影子緩緩移動,正是兩支守衛交換的。
按照原來的約定,三人從另一側繞了,成功的避過了守衛的眼睛。
聽那人說,只要再繞過前方一支守衛,就能去到白玉亭。白玉亭裡沒有守衛,到那時候,傾珂可以獨自進入。默默的點了點頭,快速的走著。
傾珂難以表達的欽佩之情,幾乎每一個守衛的所在地,那人都一清二楚,總是能成功的避過每一雙眼睛,將他們帶入白玉亭的範圍。躲在樹後遠遠的看著那座亭子,傾珂轉身看面具人,卻只見他臉色有些凝重,面具下的雙眸也是帶著警惕。
“這裡沒有守衛,應該很安全。我進去看看。”傾珂小聲的說道,欲起身走出樹林。卻被前面的人拉住了手臂,傾珂嚇了一跳,急急的將手縮了。她不太習慣陌生人的觸碰,即使這人也算作相識,卻還是覺得彆扭,幾乎是條件反射就縮回了手臂。
“屬下冒犯了。別急,屬下覺得這裡有些不對勁,暫時先觀察一下情況再說。千萬不可冒進。”聯想到面具人凝重的臉色,又聽得這人的提醒,傾珂也多了一個心眼。
跟著薩奇長老學習,最大的收穫就是不要所見到的一切,因為一切不利的因素都隱藏在表面之下。她將這話牢牢的記著,有了這些心理暗示,再看向外面的院落時。就了一些異常。
白玉亭就在那處院子後面,君滄墨此時就在裡面,按照道理來說,這外面應該守衛森嚴才對,可為何這裡連一個人都看不見。整個院子安靜得詭異。
又過了許久,依舊是這副景象,傾珂有些沉不住氣了。低聲說了句,進入說幾句話,很快就出來,不會驚動其他人。
而且,她心裡還有另一種想法,若君滄墨見到是她,就算有人想抓她,他也應該不許的吧。
這次,兩人都沒有阻攔,反而是那人深深的看了眼面具人。面具人對她叮囑了幾句,她匆匆應下,翼翼的出了樹林,順著牆壁走到院落的拱門處,輕易的就進入裡面。
院子裡生著幾株槐樹,這個季節枝葉已經長得茂密,遮去陽光,落下大片的陰影,白玉亭就安靜的立在幾株槐樹的中央,全部由漢白玉建造而成的亭子氣質華貴,傾珂一眼遠遠的,一眼就看到亭中坐著的那人。
紫金華貴長袍,漆黑的發被玉冠束起,好看的容貌隱去一半,傾珂心跳有些不穩,一步一步的走近,原來並沒有想象中的平靜。
原來壓抑許久的情緒,還是會在見到他的時候一發不可收拾的爆發。她想跟他訴苦,想跟他訴說近來的生活。可是她,不能,她來,只是想要一個答案。
在君滄墨的面前,她從來不懂得掩飾,冒失的踢到了一顆石子,弄出了很大的聲響,傾珂急忙蹲下步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就好像一個做事的孩子般,尷尬不已。那方,俊朗的男子脣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放下手中棋子,悠然的起身,看著站在幾步開外的她。
“怎地還是這般不。”他的聲音很柔,眸中盛滿了笑意。傾珂發覺有些看不懂。不是想象中的責怪與冷臉相向。他依舊如從前那般對,把當做一個孩子般的寵溺。她做了事,也只是揉揉她的發,告訴她都不用怕。
有些在心中生根發芽,開出滿樹的繁花。傾珂,都不用問了,因為答案,已經了。
“腳扭到了。”許久,她終於開口,說出這樣一句。君滄墨走下臺階,一個打橫將她抱起,放在亭中的白玉凳上。不顧身份尊貴的蹲了下來,為她揉著腳踝。
低頭看著他好看的側臉,傾珂突然很想哭,不自覺的,眼淚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一兩滴打在他的肩頭,將他華貴的紫袍浸溼。聽得他低聲帶笑一點都沒有長大,還是這麼愛哭。你說,我該拿你辦。”
說完,他抬起頭來,盯著她水潤的雙眸,臉上盡是疼惜。
他也曾想過要放棄,只是她不在的每個夜晚,他都會做夢,他與她同床共枕三年,與她睡在一起會莫名的安心,即使他枕邊人時刻都在算計。可是隻有與她在一起,那些纏繞多年的噩夢才會離去。這些日子,它們又了。
他也常常在想,這女子來自南疆,是不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給下了蠱,一種讓對她產生依賴的蠱。
傾珂並不他也像一樣,經歷了這麼多的掙扎。這樣大的一場局,終究是失算了一步。
罷了罷了,都不去計較,放棄這一招棋。
“願意跟我回宮麼?”君滄墨也在下決心,他也需要傾珂幫他做出這樣決定。
接著是一陣沉默,傾珂為難的不知如何開口。她不是不願意,只是暫時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她答應了阿薩大人要參加祭祀的,自然不能食言。
再見到君滄墨時,她心中的怨氣已經消散殆盡。心態也開朗了許多,終於點了點頭,又搖頭開口辯解不過……我要先南疆,把所有的事情安頓好。得到父親的允許,風光的嫁給你,那你……願意娶我麼?”
從某個時候起,她已經徹底將當做了阿薩大人的女兒,也徹底進入到了這個角色之中。她是冒牌的皇后,但是沒關係,君滄墨還是君滄墨,她還是她。只要他願意,她可以放下一切,不去介意。
終於,這個決心還是定下了。
“喜歡稱號?”君滄墨起身,將她攬進懷中,禁錮在雙臂裡。
“無所謂,你隨便定個就好。”其實她的心中想著,如果某一天變成了深宮中的那些,被他冷落一旁,她也不會怕,大不了再逃一次。
“好的。一切由我做主,你只需要乖乖的等著迎親大隊將你風光的從南疆接。”
最低的底線,只要南疆繼續隱匿,不插手天下格局之事,他自然也會為了她,放他們一條生路。這便是他的底線。
傾珂終於想起來對了,我有兩個在外面,你肯定設定了埋伏想要對付我們,不許傷害他們。”君滄墨笑著點頭,對她讚了句聰明。連有埋伏都看了出來。
雙手拍打兩下,發生清脆的聲響,傾珂狐疑的側臉看著他。只見符天痕從一側的槐樹之後走了出來,見到她也是一笑,還是那個帥氣的樣子,只是比沉穩了許多。
不記得多久沒有見到過符天痕了,傾珂有些激動,又有些尷尬。原來,剛才的窘迫模樣,都被他看了去。竟然躲在樹後,她卻都不,若是有人想殺她,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幸好,與天痕的關係還算不。她在心裡慶幸。
君滄墨吩咐了幾句,符天痕就退了下去。果真,他們早就設好了埋伏,只等有人自投羅網。
不過幸好,來的人是傾珂。(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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