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聽到主治醫師的承諾保證,這凝結在一起的眉頭才稍稍舒展開來,點頭對著醫生說道:“那好,辛苦你了,之後還希望你好好的治療這位患者。”
“應該的,應該的。”醫生陪著笑臉說道,看著蕭總終於不再是那副吃人的臉色之後,叫著身後的護士將歐小萱送到了普通病房。
蕭總正轉身看著歐小萱想說點兒什麼,身上的手機剛好‘叮叮叮’的響了起來,他將手機拿起看了看,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對著歐小萱說道:“你先在醫院好好待著,我現在有點兒急事,待會兒再來看你。”
歐小萱點了點頭,這耽誤了這麼重要的會議,肯定現在蕭總還忙著去跟外國的客戶進行解釋,歐小萱體貼的想著。
蕭氏頂層的總裁辦公室房門緊閉,蕭總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劉助理拿著份黑色的檔案袋站在一旁,半天才開口說道:“總裁,這就是今天誤傷歐小姐人的資料。”
蕭總睜開了眼睛,將檔案袋拿到了面前,將上面的文字一一瀏覽了一遍。隨後,只聽見‘啪’的一聲,檔案和檔案袋同時散落在地上,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的助理嚇得擦了擦汗,現在蕭總的狀態讓他都覺得恐慌。
“該死的史瑞克,竟然敢僱黑人殺手來殺我。”蕭總咒罵道。
站在一旁的劉助理擦了擦冷汗,斜著眼睛看著蕭總說道:“還好虛驚一場,總裁您沒事兒就好。”
“沒事兒,要不是歐祕書今天替我擋了一刀,估計現在躺在醫院的人就是我了。這個史瑞克還真是夠陰險的,上次法國那樁案子輸給了我,就怨恨在心,竟然想到了買凶殺我。”蕭總罵道。
劉助理連連點頭,“的確,像他們這種人真夠陰的,明的不來就來暗的,真低階。就像上次的錢氏也是,明明……”
劉助理的話還沒說完,蕭總就使出再說下去我就將你從樓上扔下去的眼神,他連忙閉嘴,蕭總說道:“這種人我不會放過,你幫我跟法國分佈的經理聯絡聯絡,我倒要看看,將它們法國那邊的生意全部中斷,資金全部撤回,他還能怎樣翻身。”
“是。”劉助理連連點頭。
看著助理的動作,蕭總心中的怒火消滅了幾分,繼續追問到:“對了,那個持刀的黑人呢。”
“是的,總裁,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讓人把他抓住了,他也交代了全部的犯案事實,您看是不是直接移送公安局?”劉助理詢問道。
“慢著。”蕭總搖了搖頭,看著助理說道:“先帶我去見見這個傢伙,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角色敢來我的地方找我的麻煩。”
“好的,好的。”劉助理點頭說道。
車子開到了城郊一處荒廢的工廠附近,蕭總在助理的帶領下來到了這個私藏黑人的地方。
倉庫門一開啟,蕭總就一陣咳嗽,裡面有很濃重的黴味。在一堆廢紙殼的地上穿行了半天,到了一間連光線都不透的小屋子裡。蕭總一眼便認出了那個持刀傷害歐小萱的黑人。只不過,現在他的狀態明顯的萎靡不振。
見到他被手腳捆綁,嘴裡還塞著黑色的抹布,身上也到處都是被毆打的痕跡。蕭總動了動腿,將還昏睡中的黑人弄醒了。
他看著黑人見到自己之後明顯流露出了一種恐慌的神色,冷笑一聲,開口說道:“你想殺我?”
“嗚嗚嗚。”嘴被賭住的男人搖著頭神色慌張的急於辯解。
蕭總猛地一腳就踩在了男人貼在地上的手上,只聽見悽慘低微的叫聲,黑人眼中因為過度的疼痛流出了淚水。
蕭總開口呵斥道:“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們這種敢做不敢當的人,沒本事還學人家做什麼殺手?讓我看看你是哪隻手動的刀?左手還是右手?”說完。他搖了搖頭,乾脆的說道:“算了,這種傷害我腦細胞的問題我不應該想的,既然事情是你做的。那麼幹脆兩隻手都砍掉好了。”
說完,蕭總擺了擺頭,示意劉助理找人動手,背後傳來淒厲的慘叫聲,之間蕭總是頭也不回的邁著大步就朝外走去。
在車上坐了不到五分鐘,劉助理便帶著兩個保鏢回來了,到了車上便對蕭總交代到:“老闆,一切都辦妥了,廢了他兩隻手,現在連舌頭也割掉了,已經移送到公安局了。”
“恩。”他閉著眼睛點著頭,一想到歐小萱鮮血橫流的樣子,他就覺得這個黑人死有餘辜,這次留著他的命算便宜他了。
“對了,法國那邊處理得怎麼樣了?”辦完了這個該死的殺手,蕭總還不忘那個真正的主謀。
劉助理點頭說道:“總裁放心,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不出意外,下週他們的公司就將宣告破產。”
聽到這個訊息,蕭總才心滿意足。
“呃……老闆……”坐在後座的助理吞吞吐吐的開口問道:“總裁,我不明白您為什麼這麼做?”
“不明白?”蕭總扭過頭好奇的看著助理。
助理點了點頭說道:“我不
知道為什麼這件事情您反應會如此強烈。其實……其實史瑞克那邊……咱們沒有必要完全撕破臉的,這樣做了。固然他們死得很慘,可是咱們公司也會因此而虧損不少。站在公司的角度看,這……”
蕭總別過臉看著窗外,的確,這個結果他不是沒有想過。法國分部跟史瑞克公司的合作牽涉多個行業,全都撤銷計劃,損失的是上億的開發。他根本就沒有被傷害到,可是,為什麼心裡還是這麼的生氣?氣到他恨不得就將史瑞克碎屍萬段。
蕭總搖了搖頭,這個問題他也沒有答案,對著司機吩咐道:“送我去醫院。”他現在想去醫院看看,看看歐小萱的病情好些了沒。
車子一路駛到了醫院門口,蕭總邁著步子一個人朝著病房走去。
進去一看,慘白的牆壁,一扇小窗戶和一個較小的火爐,房門外還搭著一個病床,蕭總走進去就埋怨道:“怎麼這個地方這麼破破爛爛?”
歐小萱正站在那扇他所謂‘破破爛爛’的窗戶旁看外邊的風景,聽到他的聲音趕緊轉過了身子,“總總……總裁,你怎麼來了?”
“這麼破爛的地方,是人住的嗎?這個主治醫生還真是的,我非去找他給我說清楚不可。”蕭總罵道。
歐小萱搖著頭喊道:“別別別……總裁,真的挺好的,這裡真的挺好的,這醫生真的挺不錯了,你來醫院也看到了吧,密密麻麻的人,還有好多根本就沒排上位置呢,人家好歹也破格給我找了個單間,真的挺好的,挺好的,呵呵,呵呵。”
蕭總看著這個現在還笑得出來的人由衷的嘆了口氣,看著歐小萱的手,開口問道:“你的手好些了沒,還痛嗎?”
“呵呵,呵呵,都好了,就這醫生瞎操心了,你看,都可以活動了。”說著,歐小萱就將自己被包紮起來的手抖了抖。
只聽見‘哎喲’一聲,歐小萱開始在活動的時候,用力捏到了自己傷口的位置,忍不住就慘叫了起來。
“喂,你還好吧。”說著,蕭總就山三步並兩步的一下子躥到了歐小萱的面前,握著她那被包裹著的手臂,小聲的說道:“讓我看看。”
歐小萱低著頭,臉上一片滾燙,這蕭總正緊緊握著自己的手,頭靠著自己非常近,她甚至覺得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了。
病房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蕭總的心也嘭嘭嘭的跳著。他在心裡默默的問著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為什麼會覺得如此的難以呼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