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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愛在手-----第三十九章 屋漏偏逢連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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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屋漏偏逢連夜雨

韓冰生病了,住進了市立醫院老幹部病房,對醫生說的是偏頭痛發作,院長很緊張,帶著內科專家前來會診,做了一次全身檢查,沒有什麼明顯的問題。對於這種病,醫生沒有更好的治療手段,只能建議安心修養。

市各大班子都派人前去看望,市政府是馬向前去的,遵照曾益民的指示,只帶了一個花籃和一籃子水果。

馬向前看著躺在**的韓冰,帶著尊敬地口氣說:“韓主席,曾市長委託我代表市政府來看望你,祝你早日康復。”

聽到是曾市長的委託,韓冰目光轉動,聲音裡透著虛弱說:“感謝曾市長,謝謝馬祕書長,我這病有年頭了,老是不能根治,真的是沒辦法。你回去替我轉達對曾市長的謝意,請他不必擔心,謝謝了。”

說完以手撫前額,閉上了雙眼。

“那我就不打擾韓主席休息了,回去一定轉達你的意思,你安心休息。”

韓冰閉著眼睛,哼哼著說“謝謝,謝謝。”

馬向前轉身出了門,又過了一會,韓冰猛地從**翻身坐起,咬著牙,一臉的憎恨:“假惺惺,哼,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按好心。曾益民!”

看到床頭邊的花籃,氣不大一出來,抓起花籃用盡全身的力氣,扔向牆角,好像扔出去的不是花,是人,花籃的花散落一地。

又呆呆地坐了一會,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自己該如何應對。調研已經開始了,她把事情交給了幾個副手,自己躲進了醫院。可那邊談判組出問題了,組長副組長都進了市紀委,想出來幾乎沒有可能,他們交待了多少問題,會不會牽扯到自己?從目前來看,還沒有人找上門。那麼自己就是暫時安全的,但絕不能就這樣束手待斃,得趕緊想想辦法。

拿起電話打給了王道正,電話是開著的。鈴聲一直響著,卻始終沒有人接聽。又打給了劉凡,電話也是開著的,等到鈴聲放完,也還是沒有人接聽。

韓冰心中納悶,王道正有時會不接聽,但劉凡一定不會,每次都是第一時間接聽的。再打,還是如此,一個小時內。兩人的電話輪流的打,卻一個也沒打通。

發生了什麼事?一定是出事了,韓冰的心裡隱隱感覺到不好。

韓冰的擔憂是正確的,此時的王道正與劉凡被專案組成員分別安置在紀委租賃的那棟臨時辦案小樓的兩個房間,前後相差不到半個小時。都是在他們所住的賓館裡被帶走的,理由是配合紀委調查。

這種事情對於他們這一方而言,基本上不會替誰去保守祕密,因為他們知道在司法機關追訴前自己只要積極配合,最後他們基本上都是從輕處罰或是免於處罰,所以誰會為其他人的行為而選擇死磕硬抗。這兩個人顯然都是屬於老江湖了,見多識廣。於是他們一方面沉痛申訴自己一方的合理要求得不到滿足。是被逼無奈,為了能讓他們為自己公司開綠燈,在談判的過程中讓步,給予一方更多方面的優惠,他們選擇了以行賄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另一方面他們只看問題涉及到誰,絕不會多交待一點問題。這對於他們是有隱形的好處,一旦能順利過關,失去的只是已經被查處人的這部分資源,那些沒有暴露出來的,自己出來以後能繼續為自己所用。甚至還要對自己感激涕零,以後會給予他們更多的方便。

嚴力作為一個在紀委監察崗位幹了快二十年的老紀檢來說,這些是心知肚明的,他叫那些辦案人員也不去點破,對王道正與劉凡就只問這幾個出事的人所涉及到的問題,但只要案件沒有結束,你們想出去,那是不可能的。而在那幾個嫌疑人那裡,嚴力加大了訊問的力度,他明白只要那幾個涉案人員交代的越多,這邊就可以在這邊行賄的一方套出更多。辦案人員與兩邊展開了耐力比拼,就看誰最後頂不住。

韓冰真的有些著急了,她在醫院呆了三天,就以工作忙,身體有所好轉為由,向醫生做了解釋,匆匆辦理了出院手續,第二天就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她開始事無鉅細的過問各項工作事宜,事必躬親,努力展現自己勤政為民的美好形象。

而她的眼睛始終盯著幾個大院,透過各種渠道打聽收集訊息,想了解事態的發展,可是專案組辦案是封閉式的,絕不與外界無關的人有任何聯絡,所以她很難打聽道什麼訊息,這樣的情況是讓至上位以來自信心從未喪失過的韓冰感到束手無策,心裡經受著從未有過的恐慌。

她還打電話給了楊培文,楊培文看到她的來電心裡像明鏡似的,知道這是想求援來了。腦海裡想象著她詛喪的模樣,心裡暗自冷笑:嗯,不到這個時候想不起我們楊家來。

“韓主席好,聽說前段時間身體不太好,住院了,現在好了嗎?”

“是啊,培文,住了幾天院,經過治療,現在好多了,已經出院了。謝謝你的關心。”

楊培文聽她稱呼自己做“培文”,完全以一種長輩的口氣和自己說話,心中惱怒,但語氣卻沒有一絲的改變。

“哦,那就好,你今天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也有段時間沒去看望老領導了,他現在身體還好吧,我想約個時間去看看他,你看方不方便?”韓冰帶著一些小心的問。

“老爺子最近身體挺好,他現在沒事幹,天天跟著電視上學養身呢,但是自從他退休以後,很少見外人,喜歡呆在家裡,不太樂意見人。所以…”楊培文故意帶著為難的語氣。

“是啊,養生可是門學問,裡面的講究可多呢,多學學對身體健康有好處。只是培文,我最近工作上碰到一些難題,想請教一下老領導,你看能不能和他說下,幫我解答解答。”韓冰開始顯得有些緊張了。

楊培文聽她語氣帶著哀求,猛地想起自己曾經無意間看到的那副令人血脈噴張的場景。胸口一熱,腦筋一轉說道:“哦,是這樣。我看要不然你先到我這來,先和我說說。然後我看能不能問問老爺子,再給你約個時間,你看好不好?”

韓冰聽他鬆了口,連忙答應:“行,我去你那。”

“這樣,我派車去接你,你一個人來,這樣省得麻煩,你看好不好。”

“好的,我在辦公室等。車子到了叫司機打我辦公室電話。電話是**,我等著。”

“行,我來安排,車子一會就到。”楊培文臉上現出一絲陰冷地笑說道。

車子拐進了恆通公司的後門,並一直開到辦公樓的地下停車場,司機帶著她進了一個小門。那裡面有一部電梯。

司機很禮貌的說:“楊總在七樓,他請你一個人上去。”

韓冰進了電梯,摁下了七樓的按鈕,電梯很快就到了七樓,門開啟後,楊培文站在電梯門口,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

“歡迎你的大駕光臨。請,裡面請。”

他在前面引路,走進了一個豪華的辦公室。

“哎呀,培文,你的辦公室這麼豪華,真是太漂亮了。

楊培文狡黠地一笑說:“這可不是我的辦公室。這是我哥的,我沒事過來玩的。”

韓冰心裡明白,這是不能明說的,呵呵一笑說:“還不是一樣。”

楊培文輕聲笑了笑,不置可否。韓冰四處打量了一圈。然後站在臨街那邊整幅的落地窗前,向外觀望,看著街道和大江上的景色,讚歎道:“從這裡向下看街道與江面上,感覺好美喲。”

楊培文沒有回答她的話,他問道:“喝點什麼,xo?香檳?還是紅酒?”

“紅酒吧。”

楊培文走到酒櫃邊,從下面拿出了兩隻高腳杯,回頭看了韓冰一眼,見她還是在看外面的景緻,就悄悄地從中間的抽屜裡取出一個小紙袋,向其中一個酒杯裡倒了一點粉末狀的東西,然後拿起一瓶法國產的波爾多,給兩個酒杯裡都倒上半杯酒,把這一切都處理好,拿著杯子一邊晃動一邊說:“這可是窖藏了三十年正宗的法國波爾多紅酒,你嘗一嘗。”

說著遞給韓冰一杯酒,韓冰輕輕一嗅,揚起酒杯喝一小杯。

楊培文見她喝一口,這才說話:“你不是說工作上碰到難題了嗎?來,坐,說說吧”。

韓冰坐了下來想了想,說道:“只是一些工作上的問題,我感覺新來的曾市長現在所做的許多事,好像有些針對我,令我的工作很難開展,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關係,所以想請教一下老領導。”

“哦,是這樣,就是類似上次在挽風樓裡說的那些事情吧?”楊培文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向她示意,然後自己喝了一口。

韓冰笑了笑,舉起杯子,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說道:“是啊,本來已經談好了的專案,他隨意提高了門檻,讓專案擱置了,讓我在投資方面前顏面盡失,好歹我也是一個班子領導,這麼不講情面,不講團結,那麼以後工作該怎麼幹啊。”

說完她用手拽了一下衣領,臉上泛起一層紅暈。

“我知道了,你想叫老爺子教教你怎麼做,還是想他出面幫你說說話?”楊培文明知故問道。

“如果老領導能出面說說話那是最好的了”。韓冰趕緊隨杆子上附和了一句。

“那行,我今天晚上回去和他說說,看他什麼時間有空,和你見見,你在把情況詳細和他說說。”

韓冰臉上一喜:“那就麻煩你了,改天我請你吃飯。”

楊培文走到酒櫃邊,拿起酒瓶,又給韓冰與自己的杯子裡倒上,舉著杯子,與她輕輕碰了下杯,然後又是一飲而盡,韓冰也隨即幹掉了。

坐了一會,閒扯了兩句,韓冰突然感到自己的臉上越來越熱,胸口也開始發熱,鼻息中都帶有一股熱意。

“怎麼這麼熱?”韓冰伸手將外套脫了下來。

“可能是空調溫度打高了,我調一下。”

楊培文拿著遙控器隨意按了兩下,又坐了一會,韓冰的鼻息越來越重。

“啊,還是熱,頭還有點暈。”

韓冰伸手解開了胸口的一粒鈕釦,眼睛裡露出迷離的眼神,輕輕一聲嬌喘,這聲音讓自己聽在耳朵裡把自己嚇了一跳,怎麼會這樣?

楊培文走到她的身邊,問道:“是不是發燒了吧?你這兩天不是不舒服嗎?該不是又復發了?”

韓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說:“我不知道,就是感覺全身發熱發軟,沒有力氣。”

“隔壁是休息室,要不我扶你進去休息一下。”楊培文臉上帶著一絲怪異的笑。

“嗯。”她的意識開始有點迷糊,發出很粗的喘息聲,眼神渙散,還帶著些嫵媚,額頭與鼻尖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

楊培文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的一隻手繞過自己的脖子,將它抓住,將韓冰攙扶了起來,這時的韓冰全身沒有了一點氣力,整個身子都掛在了他的身上,楊培文詭異的笑笑,扶著她走向隔壁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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