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資訊立刻被調到了司家戰鬥總隊長司軻的電腦上,那個好不隱藏行跡,甚至刻意望向攝像頭的人,司軻沒理由不認識,懶散的司軻雖然沒有驕傲過,但是他知道自己是個天才,直到他遇到了司明執,那個除了沒有靈力,什麼都比他更強做得更好的司明執,讓他嚐到了凡人的滋味。
他不是目無餘子,可是能夠被他認可的人很少,司明易毫無疑問是一個,當年的司明執憑藉其強大的能力,讓他認可並且可以在司明執面前謙卑,不是因為司明執是司明易的弟弟,而是因為司明執足夠強到折服他。
司軻忠誠於司明易,但是他同樣崇拜著當年的司明執,每當看著司明易和司明執那麼濃厚的兄弟情深,他就感覺到司家的前途一片光明輝煌,可是那天,司明執以絕對不可以擁有的禁忌力量,離開了司家。那一刻,和司明易同樣心傷,何止一人。當年在司家,司明執也擁有一部分的追隨者。當年感受到背叛的何止司明易,他也是其中之一。
身為司家的戰鬥團隊長,司明執這些年的事情,司軻知道的很多,司明執曾經的形象一點點的崩毀破碎,心底和崇拜厭惡交雜起來的情感,非常的複雜。他是司家戰鬥總隊長,和司明執戰鬥,是他的責任義務,曾經的崇拜絕對不會讓他有所退讓示弱,被背叛的傷痛,反而激勵著司軻,讓他壓住了心中對司明執的畏懼,勇敢出現,阻擋,戰鬥。
“請離開這裡
。”司軻面度著司明執,一個字一個字的重重說道,他有自知之明,面對司明執沒有勝算,口頭上的言語能不能勸退司明執是未知,他也已經做好了付出生命的準備。作為司家戰鬥總隊長,奔赴在第一戰線的他,這種準備已經做好了很久了。
“讓開,司軻,你擋不住我。”司明執態度從容,被司家人手包圍一點畏懼害怕的神情都沒有,“你們也沒必要這麼緊張,我只是來見哥哥的。”對不明白司明執身份人來說,非凡入侵的司明執,這話才讓人提心吊膽,這個因為家主是什麼身份,這樣闖進來見家主大人,他們能夠輕易退開才怪了。
司家有人入侵的訊息,司家之主的司明易也在第一時刻知道,當得知入侵者是司明執的時候,司明易的臉色陰沉的可怕,那個混賬竟然還敢出現在,大搖大擺的闖入司家。司明易沒有衝動的跑到司明執面前去,而是等著前方的訊息,身為一家之主,怎麼可能凡是都親力親為。
司軻已經和司明執接觸了,那邊也直播著現場,當聽到司明執是來見他的時候,司明易的反應是冷笑一聲,來見他幹什麼,道歉?看著樣子,完全沒有那種感覺,而且道歉有什麼用,他也不需要,不想要。認罪,連道歉都沒有了,還認什麼罪。再來告白,或者再想做一次那種事情。
司明易心裡一下子湧起一股殺人的衝動,司明執不會是想大搖大擺的昭告天下吧?!就像當年他那麼張揚的顯示他的力量一樣,這回乾脆張揚一下他對自己是什麼感情,做了什麼?司明易臉色鐵青的更難看了,雙拳握緊了,有前科的司明執,對自己做下那種事情的司明執,讓司明易完全不信,他不敢。
“要見,就讓他見好了。”那種事情,司明易是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你們都退下去,讓他過來。”司明易命令道,有人有心要說幾句,在司明易可怕的眼神和威壓下,也什麼都不敢說了,家主的命令不容置疑,他身邊的人退下了,那邊司軻也收到了命令,退開了,讓司明執暢通無阻的到達司明易的所在地。
司家的一草一木十幾年過去了,都沒什麼變化,司明執翻閱自己的記憶,都能夠重疊上,這裡,那裡,都曾經有他和司明易的記憶,小小的他,長大的他,被司明易牽著手的他,和司明易並肩了的他,這世上,這片土地,擁有他和司明易最多的記憶。司明執那冷漠的性格,此刻都產生了徜徉在記憶當中的惆悵,那些已經不可追回的記憶。
已經能夠看到,他出入過無數次的院落門,那是司明易居所,曾經他也住在裡面,和司明易那麼的接近,從未有人比他更接近司明易過。那個人就在裡面,司明執摸摸胸口,心臟跳的好厲害,這可不是害怕被司明易興師問罪的緊張,反倒像是初戀小夥見心上人的狀態。腳步在門口頓住,司明執的表情變回了他曾經虛假的假面,好一個溫和有禮的男子。
走過小徑花廊,清晨下過點小雨,花蕾和葉片上還殘留著水珠,空氣溼潤的非常清新。多餘的人全部都離開,本來就靜謐的院落,越發安靜了,安靜的沒有一點人氣。
司明執輕輕一嗅,不是在呼吸新鮮空氣,而是在捕捉司明易的味道,當然了,司明執還不是非人類,不可能捕捉到司明易的味道,他能夠聞到的不過是他的幻覺。
味道可以是幻覺,眼前見到的人影絕對不是,“哥哥,我回來了。”在司明易敞開的大門前,司明執的背景是滿園繁枝花開,笑容是滿滿的春日陽光,氣質是溫爾沒有半絲危險氣息,態度是放學學子回家的普通平常。
司明易的迴應,就是一個抬手,在家主居所內很早以前就佈置了不少東西,司明易從未想過有一天,他竟然會用在對付司明執上,靈力釋放,踏入房間的司明執就已經成為了囚徒,靈力化作的鎖鏈,將司明執給綁住了
。以司明執的身手是能夠避開,反抗的,但是他沒有,他笑盈盈的接受了這突然的襲擊,甘願成為囚徒。
將司明執鎖住之後,司明易才踱步到司明執面前,看著司明執的笑盈盈,司明易就有種他也被負能量感染的感受,握拳,一拳就打向了司明執,那天他就很想這麼做了,不過那個時候被司明執設計,什麼力氣都沒有,事發後,司明執又不在了,他沒有機會這麼做,現在,當然要補回來。
一拳又一拳之下,司明執的嘴角很快就泛出了血跡,嘴脣傷了,俊美的面容,一團青一團紅的,他卻沒有任何的動作,承受著司明易的暴行,表情是包容溺愛,像是在看著頑皮鬧事的孩子。
幾拳之後,司明易就收手了,他的自我控制力一向很好,不過在看到司明執的表情時,司明易覺得自己又想失控了。
“回來?”司明易冷笑著,“你已經不是司家的人,這裡不是你回來的地方。”既然已經不是兄弟,那麼司家也不是司明執的家,何談什麼回來。而且,司明易現在也不願意接受司明執這個家人了,“你在這裡唯一呆的地方是地牢。”
“只是打我一頓就夠了嗎?哥哥,易,要不要殺了我?”司明執的假面被他脫去,露出了屬於他本質的危險邪魅笑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司明易,非常的露骨。
“你以為我不敢?”司明易冷哼,別怪他說狠話,司明執的態度,簡直是太有恃無恐了,司明執難道還以為他做了那等事情之後,他對他還有多少的關愛和不捨。
羅天出現在司明易的手上,被司明易借於了神器的司知回立刻知道羅天現在不在他這裡了,能夠召喚會羅天的絕對是司明易,不在司家的他還不知道司家的變故,擔憂讓他立刻和主宅那邊聯絡,他的心情就無需理會了,我們繼續說現場。
羅天尖銳的一端被司明易指向司明執的要害心臟,只要一個用力,羅天就會刺穿司明執的表皮,穿透肌肉和骨骼,將心臟穿出一個洞來。面對這樣的威脅,司明執依然無所畏懼的看著司明易,還給人一種,來吧,我等著你下手的作死感覺。
司明易一個用力,羅天刺進了司明執的肌肉,鮮血溢位,侵染了衣裳,那刺目的紅,讓司明易沒有辦法用力,司明執抽回羅天,冷著表情,“死,對你也太客氣了,我會把你囚禁一輩子的。”司明易冷然的說道。
司明執卻笑得非常詭異和滿足,“真是動聽的情話,囚禁我吧,易,我早就是被你囚住了,心甘情願。”
司明易後悔了,他剛才應該直接把司明執給捅死的。靈力一用,乾脆把司明執的嘴也給堵上,免得司明執在眾人面前說些有的沒有的。
如果是以前,關押司明執的地方,司明易會考慮舒適度,那麼現在,司家最森嚴的地牢,就是司明執的歸處了。將司明執送進森嚴的地牢,這裡的進出被司明易嚴格限制,除了他沒有人可以探視到司明執,也沒有人可以用越過外面的防線傷到已經沒有力量的司明執,司明執的仇家很多,難保有人會犯險來報仇。司明易對司明執的保護,只是不想讓人覺得司家是那麼容易入侵的地方,動司家關押的犯人,將司家的顏面和力量至於何地。
如果你喜歡《執易》話,請向您qq群和微博裡的朋友推薦,切記分享得多更新就越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