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腎功能不全一、腎貯備功能下降期內生仙酐清除率50~70ML/MIM。二、能功能下降期內生肌酐清除率25~50/00,務肌酐133~221。三……”羅文宇在院長室裡不斷地來回行走,一手拿著拿著醫學書,並不斷地念著,另一隻手卻拿著掃把在打掃房間,真是一心兩用,因此他就是在原地來來回轉圈而已,簡直就是不務正業,不過整個房間就只有他一人,所以無需擔心被發現偷懶。
院長他已經出去工作了,或者是去開會了,只留下一句“打掃一下房間”就出去了,羅文宇只好一個在這裡打掃了,但是他又不肯浪費學習的時間,所以就變成這樣,邊走邊唸了。他身上也換上了一套白色衣服,當然不會是醫生的白大褂,而是一套清潔工人的衣服,就是一般公司裡的清潔工的藍色衣服,他戴上了一頂帽子後,看起來樣子還不錯,挺有當清潔工潛質的……
“嗯,原來是這樣……”在他看完一頁後,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打掃到,拿起書就給自己的腦門一下,自責道:“糟了!我都忘記要打掃了!”可眼下根本就沒有什麼垃圾,或者本來就沒有垃圾,只是讓羅文宇隨便一下就行了吧,但羅文宇似乎並不滿意,把書用書籤夾住書頁裡合併了起來,“嗯,把這地板拖一拖吧,雖然不是很髒。”的確,地板一點都不髒,可是不打掃,總覺得愧對這份工資,因此只好要拖下地板再說。
他把書夾在腋下,直接走了出去。拖把是在外面的,而且還是在樓梯間的衛生間裡,距離還不是一般的遠啊。不過這是羅文宇工作,就算是一公里遠,他都得去取。
走出門口,他就往廁所那裡走去,然後取出拖把,誰知剛拿出來,立刻有人從他後面叫住了他:“前面那個朋友等等!”
羅文宇聞聲轉身過去,發現來者是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中年醫生,“叫我?”
“對對,就是叫你,”中年醫生點點頭,“樓下的地方要你打掃一下,麻煩你了。”
“叫我去打掃?”羅文宇就奇怪了,自己不是院長的“御用”助手嗎?怎麼幫起別人打掃起起來了?
“是啊,不是叫你還有誰?難道你不是清潔工?看你這身打扮就知道是清潔工了,下面剛有病人吐了,麻煩你了。”醫生拍拍羅文宇的肩膀,轉身就往樓下走去了,邊走還邊說道:“記得要快點下來啊,麻煩你了,年輕人!”
羅文宇無奈,這會自己不用看書了。不過既然對方拜託自己了,也只好下去了幫忙了。
他扛著拖把就走了下去,走到了下一層樓,也就是二十九層樓,才剛下去,立刻看見了一臉擔心的梁淑萍,他疑惑的走了過去,問道:“怎麼了?”
梁淑萍聞聲看向了羅文宇。滿臉悲傷:“剛才又有人拉進手術室急救了。說是病態惡化了。”
“這樣子啊。那麼你在看什麼?”羅文宇往房間裡看去。發現地面上都是那些嘔吐物。那濃烈地味道直撲而來。羅文宇輕輕嗅了嗅。“味道太淡……”這是跟在監獄裡面地味道想比地……
“我在等清潔人員來打掃……”梁淑萍說著忽然停頓住了。隨即轉頭問羅文宇。“難道你就是那個醫生說地清潔工?”
“
羅文宇一拍胸脯。傲氣道:“沒錯!我就是清潔工了!一看我這身衣服就知道。”
“噗哧……我還差點忘記了。可是你不是在院長辦公室裡學醫地嗎?怎麼出來了?”她捂嘴一笑。剛才為病人地惡化所擔心地表情一掃而光。恢復了本來地她。
“沒辦法啊,都是那個醫生叫我的。”羅文宇把拖把放到旁邊,房間裡面也有垃圾鏟和掃把,清理這些東西肯定是用這些了,“這裡臭,你還是先出去吧。”
梁淑萍由於沒有習慣過這些東西,外加女孩子就比較討厭髒,因此剛才她還在猶豫不決,自己是否進去清理時,恰好羅文宇已經下來了,如果說戴口罩嘛,還不能抵擋這種濃烈的氣味,可就算抵擋得了,那麼樣子呢?看到就覺得噁心了。
“可是你呢……”說著,她從口袋中取出了口罩,遞給了羅文宇,“戴上吧,這樣好一點。”
羅文宇接過她的好意,帶了上去,“也好。那你就去忙你的吧。”
“我就是要準備清理下這裡的房間的,可是,可是我不敢……”她覺得自己怕臭,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行了,行了,女孩子本來就不應該從事這種活的。”後面他還加了一句,萬一她被臭得暈過去就慘了。如果不是他已經適應過,估計現在就想吐了。
他走了進去,濃烈的味道更加濃了,可是他又是何許人?在小黑屋待過三天的人啊!
病房裡的病人都用厚厚的被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可見臭的程度如何了。羅文宇卻如同沒事似的,往地上的那些汙穢之物看了過去,還喃了出來:“黃的、白的、綠色的……”
“別唸了!!!”躺在**的病人都發飆了!
“呵呵,不好意思,我馬上打掃!”他直接跑出了陽臺,這裡的醫院似乎都有這方面的準備,也就是備有沙子,羅文宇取了一鏟沙子就撒在了上面,然後麻利的把東西一一清除了,最後拿起拖把狠狠地拖了下,就完成了。
打掃誰都會,可是從頭到尾,都沒皺過一次眉頭,這就是厲害之處了!就算是摘下口罩,他都不會嘔吐!當然除了吃外……這都是在監獄裡面所練就的,還是那個回憶的關係,所被關押的三天裡,吃喝拉撒都在裡面,也就是說要聞那些自己的排洩物,足足聞了三天!懷疑他的鼻子是不是失靈了?還有對噁心的東西也免疫了?
只能說,這都是那三天給他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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