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嫋和辛末分手了嗎?好像沒有。
畢獻率先看了我一眼,然後面無表情跟旁邊的人搭話。
餘嫋無意中瞄到了我,臉瞬間都白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了古典美女的手。
我雄糾糾氣昂昂地走了過去,出於意料地冷靜:“恭喜你,這下你跟辛末有理由分道揚鑣了。”然後仰了仰頭,繼續呆到孫鴻雷旁邊去。
孫鴻雷繼續和服務員鬧著,完全沒注意這邊的動靜。我也沒聲張,畢獻走過我旁邊的時候沒搭腔,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我的心卻沒規律的跳啊跳。
餘嫋也投來意味深長的眼光。我不甘示弱地瞪了一眼過去。反正辛末對他沒興趣了,倆人散了也好。好聚好散嘛。
孫鴻雷這孩子還真是堅強,竟然可以跟服務員小姐鬧十分鐘。我無語地看了看錶,拍了拍他的肩,“我再不回去不行了,先走了啊。”
孫鴻雷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我真想裝傻,但是還是認命地說:“錢沒帶夠?”
孫鴻雷興奮滴衝我點頭。
我嘆氣,從包裡抽出五張來,問:“夠麼?”
孫鴻雷抽了三張走,討好地說:“這樣就夠了。謝啦,明天還你,喏,你記下我電話。”
我想了想,這種人還是少交往比較好,我跟他性子不太合適,於是我搖頭,瀟灑地朝外走,“不用了。再見。”
一推開門冷風就直往衣服裡灌。我穿得比較少,加上風無孔不入,我成功打了個噴嚏。
我慢慢下了階梯,然後準備打個的回我和辛末的小屋。按說我今天不用這麼趕的,辛末跟花爺瀟灑去了八成又不回來了。但是其實只要一回到那個小窩我就會很難想到畢獻,心也就輕鬆一點。
我抽了抽鼻子,朝上走了走。
一輛黑色寶馬的燈打到我臉上,還按了按喇叭。
我怒了,丫的,欺負一小姑娘是吧?亮亮亮個P啊,老孃眼睛都睜不開了。我趕緊往旁邊一跳,準備破頭大罵最好把今天的三百塊賺回來。
畢獻就搖下了窗子,開到我面前,停得穩穩*,聲音自然穩妥,“上車吧,我送你。”
我怔住,然後咬住下嘴脣,下意識地搖頭拒絕。丫的,莫名其妙出現在老孃視線裡,之前不是還裝作不認識麼,現在腫麼了,恢復記憶了還是靈魂迴歸了?
畢獻沒跟
我廢話,直接下車把我往車裡一塞,然後關門,開車。
一氣呵成。動作快得我都沒知覺。
車上還開著空調,暖烘烘的。
我還在氣頭上,僵著說話:“老師,您的車我可不敢坐。您誰啊。”
畢獻沒答話。
我更加生氣了,“之前不是當做不認識麼?現在怎麼又認識了?”
畢獻抿嘴,臉部線條流暢,勾勒出一幅完美的美男圖。
美男圖的模特開口了,“之前人多,不好。”
這算哪門子解釋?
“我是你學生很丟臉麼?”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委屈和瓊瑤勁兒這麼多了……衛祁啊,你為毛是個女銀啊是個女銀~畢獻打了打方向盤,“衛祁,你長膽子了。”
我一愣,被這一句話給打醒。唷,我在幹啥啊我。揭竿起義麼……我、我竟然敢質問他……此生不久矣啊……
我顫了顫手,“剛剛只是開個玩笑,聯絡聯絡感情,咳咳,老師你別、別放心上……”
畢獻隱隱約約地不耐煩傳來:“你是我學生,真的很丟臉。”
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卻沒辦法反抗。這麼些日子沒見了,他還是他啊,我卻!!我TM還是我!!我倆格局沒變!!
“呵呵,老師,你真牛,竟然自己開了個公司……”轉移話題一向是我的強項,拍馬屁也是我的強項。
畢獻幽幽地說:“我有說公司是我開的麼?”
我怒,不過依舊傻笑著打哈哈:“對不住啊,我不知道。呵呵,不過就算不是老師開的老師也很有本事噢。”
畢獻持續逗我,“噢?怎麼說?”
我差點想咬斷我這根舌頭,思考了兩秒,立刻妙語連珠:“老師是個面試官,往那兒一坐可就一副高管樣兒,很有氣場啊。特別是老師開的這車,這可是真皮的啊,寶馬的啊……”
畢獻很不給面子的說:“租的。”
租你妹租你全家!
我忍,“咳咳,老師這也可以租到?老師真有才啊。”
“我有說公司不是我開的麼?衛祁同學一句話公司就成別人的了。”他頓了頓,勾起嘴角,遊刃有餘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想爆粗口。
丫的,一忍再忍真的只能重新忍啊,我默默畫了個圈/圈,詛咒他。
“這麼說公司真是老師開的咯
?”丫的回答一句要SHI啊!
他點了點頭,從鼻子裡飄出一聲哼哼。
你得瑟個屁。
我擠出笑臉,“老師真牛。”
“衛祁,”他終於破功,嘴角咧開,浮著淡淡的笑意:“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特別像太監?”
“……”我埋下頭,裝沉思狀。
“老師,你,為什麼不陪老婆啊?”好吧,我確實忍不住了,從一開始我都想問了,這個問題一直堵在我喉嚨口我憋著難受!
畢獻沒反應,過一會兒卻緊急剎車。
我沒栓安全帶,一頭撞了上去,無辜地揉著額頭衝著把車停在一旁不言不語的畢獻鬧:“我說老師你要謀殺也不是這個殺法啊!也太新穎了吧?”
他沒說話,沉默了兩秒。
這人抽什麼瘋啊……我揉頭,這頭千萬別長個包起來,否則我就沒臉見人了……
他一腳踩住油門。
悲劇的我完全沒有防備,一個慣性又給撞上去了……
丫的,我終於怒了,“畢混蛋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頓了頓,淡淡地說:“你怎麼知道我結婚的?”
哇咔咔,我被雷劈了……這丫真結了?
心頭失落落的,我扁著嘴說:“我寒假在麥當勞打工……看見你們,”這四個字怎麼說出來那麼困難呢,“一、家、三、口。”
他沉默。
我勉強地笑了笑,乾巴巴的我都覺得難聽,“呵呵。”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僵硬當中。我沒心情說話,他抿嘴看不出情緒來。
我嘆氣,淚水在眼眶裡滾了滾,我仰頭,還是吞了回去。
已婚人士……呵呵。
“我沒結婚。”
沉默都快削尖了腦袋鑽到我心頭鑿個洞時,他平淡的話插了進來。
我沒聽清楚,不敢相信地問:“你剛說什麼?”
他諷刺的笑了笑:“你到底是對什麼沒信心?”
我老臉一紅,心情突然倍兒好。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他沒結婚也,他沒結婚和我有什麼干係,我樂個P啊樂。
沉默再次佔據半邊江山。我試圖開頭,卻發現我忘記了一個重點。他說我到底是對什麼信心是什麼意思……怎麼感覺這氣氛不對啊。僵硬啊僵硬。
我扭了扭脖子,看向了窗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