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著頭皮想了想,指著另一位完全沒有說話的人說:“你跟他,”指了指畢獻,“是親戚吧?”
此言一出,畢獻都挑眉驚訝地看了看我。
這倆人眉宇之間都有股人渣的味道,真的很像很像……
那位面試官很快恢復神色,笑了笑:“是的。”
畢獻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持續插嘴:“好了,下一個。”
我縮了縮身子,快速退了出去。
啊啊啊,沒面試經驗的人傷不起啊。
一出去,孫鴻雷小童鞋圍了上來,他笑得很是開心啊:“大清早的瞅著你撞門,真樂。”
我苦著臉擺手:“別說了我回去了。”
孫鴻雷拉住我,“怎麼了?失敗了?”
我搖頭,不說。面試再差都沒關係,我才大二,還早著呢。只是突然跟畢獻面對面,心情是相當滴複雜。
百感交集啊……
孫鴻雷一把扯住我:“我特相中你。你等著我,面試完我請你吃飯。”
不吃白不吃,等會兒就等會兒吧。於是我點頭,愁眉苦臉地靠著牆壁,默默數羊。
孫鴻雷筒子依舊不肯放過我,揪著我的手一臉興奮地說:“你見著那個總、總經理了麼?”
我撤開他的手,裝天真:“我怎麼知道哪個是總經理啊?”
孫鴻雷皺眉想了想說:“反正裡面有沒有優質男?”
我想了想,點頭,“全是。”真全是,一個是貨真價實的優質男,一個是優質男他親戚,不優質也得優質。另一個雖然頭髮都白了一半了,但是看起來很成熟文雅,一看就是高管,肯定是個優質男。
孫鴻雷怒了,“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帥哥!”
“有。”好吧,他怒起來的樣子還真有點恐怖,娘娘腔不是病貓,也不好惹。
孫鴻雷立馬春樣,“哎呦……肯定是畢少了。哇卡卡啊,我好興奮啊。”
我黑線,真想跟他說如果就他這個樣子去見畢獻的話,他鐵定不會被錄用。NND,整個要把人吃的一樣。
我拍了拍他的肩,小聲地說:“兄弟,自戀加腦殘,可是自殘啊!”
他沒理會我,繼續做夢去,過了一小會兒,就該他了。我百般無聊,只好坐著等他,一邊扳手指,一邊數著秒數,看他多久能夠出來。
“23、24……”二十五還沒拖出口來,孫鴻雷就興奮地跳了出來了。
他湊過來摟著我,跟個女人一樣唧唧歪歪,“真好看啊,我差點撲上去了,礙於這麼多人在,人家不太好意思。不過,小祁,真的好帥啊……不溫不火的,真是風度翩翩……”
不溫不火跟風度翩翩
有關係嗎?……
我無語問蒼天。默默抽回被他拉住的手,放在包裡,在他叨嘮著上了計程車後,我終於插了一句:“去哪吃飯呢?”
他反應過來,衝著司機大哥笑:“到味香閣。”
我看了看孫鴻雷的裝扮,像個有錢人,鬆口氣。
往事不堪回首啊……上輩子我到底跟味香閣的老闆有何孽緣啊!
孫鴻雷說完就繼續將畢獻從頭誇了個尾,“真的長得好有愛。劍眉特別有氣質,身材也特別好,聲音還特別好聽。哎呦,就是不知道下面功能好不好。”說著說著孫鴻雷陷入了幻想中。
我側頭瞄了一眼,媽咧,還臉紅了。我個暈。
不過這麼久沒見了,突然看到心頭還真有些受不了,萬一我到他公司去了腫麼辦?要怎麼面對啊……多麼尷尬啊,那我躲了那麼久是為了哪般啊?
我仔細想了想,我是個在校大學生,他們應該沒理由請一個學生才是。於是我放下心來,摒除心頭小小的失落的期盼。
“點菜吧。”孫鴻雷還是很有風度的一娘娘腔,先將選單給我。
我看了看,這價格,於是搖了搖頭,將選單重新給他,乾癟癟地說:“你點什麼我要什麼。”
孫鴻雷看都不看,隨意說了幾句外文,我聽不懂,然後服務員就走了。
“味香閣每天都有一些便宜的套餐,可划算了。”孫鴻雷揪了揪他手中的餐巾紙,羞澀地衝我點了點頭,笑眯眯地說。
我吞口水,再怎麼便宜划算對我這種無產階級的人來說,也是老貴老貴,我只能遠觀不能褻玩焉啊。雖然之前都來過兩次了……兩次都拜畢獻所賜。
我埋頭想了想,畢獻於我來說真不是噩夢的存在,這不,還有美食抵擋著他的惡魔本性麼。
我喝了口涼水,對著發著簡訊的孫鴻雷欠了欠身,然後朝衛生間裡走去。
剛剛到了小隔間門口,就看到畢獻靠著牆壁,緩緩地吸了一口煙。煙霧朦朧,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我只知此時我心亂如麻。
一天碰見兩次,老天,你要不要這樣耍我啊!
畢獻掐了菸頭,朝裡面走去,輕聲說了句:“晏然,我先過去了。”
我趕緊往小隔間的夾縫閃了閃,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聽到他輕柔的聲音我心頭一頓,立馬想要消失在有他的世界裡。這是什麼感覺,怎麼這感覺最近這麼頻繁啊……
畢獻從我側面走了過去,身上還有淡淡的菸草味。我斂下眼,免不了心頭苦澀。
他原來還抽菸。我對他了解真少。悲劇。
上WC的心情原來也可以不這麼急迫噢……
我努力撐起笑容,哼著小
曲兒朝裡走。無意外在洗手間瞅見一個古典美女。話說真有點兒那個範兒。我說畢獻你能專情一點麼?你怎麼就不陪陪你老婆呢?一會兒和寧美女拉拉扯扯,一會兒又和個古典美女吃飯,你說你怎麼這麼花啊!
何歡呢!何歡怎麼辦呢?因為你何歡被甩了,你都不打算去拯救下愈來愈頹廢的何筒子麼。
沒錯,何歡是越來越頹廢了。開始頻繁參加聯誼,然後和不同的女生打交道,落下個臭名繼續參加。我不知道他出於什麼想法了,不過我想這麼瓊瑤的事情應該不會把那壞心眼的前女友這種身份加在我身上。
我嘆了口氣,快速上了WC。畢獻身邊美女如雲,我算老幾啊……一根小蔥而已,我還是一邊兒歇著去吧。
我鬼鬼祟祟的溜了回來,生怕遇見畢獻。結果我們坐的大廳裡只有我倆人,我卸了口氣,心頭又未免一縮。
“來來,嚐嚐?”孫鴻雷叉了塊黑漆漆的東西,塞到我嘴裡。
我嚐了嚐,呃,真不好吃。
一頓飯吃得我是特別沒胃口,關鍵這丫一直在我面前將畢獻畢獻畢獻,搞得就跟個蒼蠅一樣,再好的心情也給沒了。
我一激動,口不擇言:“人家畢獻已經有老婆了你沒機會了好伐?”
孫鴻雷怔住,然後拋個問題來:“你怎麼知道?”
我臉紅了起來,然後眼神躲躲閃閃的,“我、我……哎呦,我曾是他學生啦。”
誰知孫鴻雷完全沒被這變故給驚嚇到,放下叉子就伸過手來握住俺的嫩手,星星眼狀:“小祁子你怎麼不早說啊……害我還想半路去攔截他找他要電話呢!快快快,給我給我……”
我搖頭,“我沒他電話。”P才沒有,電話薄裡第一行就是,我說衛祁你在隱瞞個什麼,又不是你男朋友!
孫鴻雷不信:“你老師誒。”
我粗著嗓子:“代課的嘛,代了一個月就走了,誰知道啊。”才一個月嗎?你倆相處的時間都不止一個月了,哎呦,衛祁,你為毛要撒謊啊。
孫鴻雷的眼睛明顯熄了下來,他懨懨地說:“好吧……看來我必須要去攔截他了,哎呦,真煩。”
於是這頓飯就在“畢獻長”“畢獻短”當中度過,我真心覺得YD!
付錢的時候孫鴻雷細細地看著賬單,然後一瞪:“你這不是特價嗎?”
服務員小姐耐心地說:“已經恢復價格了!”
繼續誇張地尖叫:“你怎麼就不告訴我一聲啊!”
我真沒見過這麼斤斤計較的男人。翻了個白眼,就看見了從二樓下來的畢獻和一群人。沒錯,那位古典美女挽著另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我很熟悉,就是餘嫋童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