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襤褸的乞丐在咧咧寒風中筆直的立著,與整個喧譁繁鬧的市中心極不協調。依舊持槍對著乞丐腦門的柳嬌蔓一下子身形僵硬,像是工匠一錘一鑿塑出的青石板。
車來車往,他們不動;路鳴犬吠,他們無聲;燈紅酒綠,韶光四起,他們無顏。整個世界在這時是安靜的。安靜得只能容得下他們兩人的呼吸。
摩天大廈的大型螢幕上還在續播著方才的新聞報道。柳嬌蔓緩緩放下槍,失神的往車子的方向走。像是完全忘掉了乞丐先前讓她震驚的話。
“林蕭在江城偷襲江喻涯一事我已經知道了,聖主和天夙有點摩擦也是難免的。李天昊如今又設計陷害你們西北軍和江浙財閥,把所有罪名一籃子扣給你們,可夠你們消化一陣子的。如果就這樣被擊倒了也太不堪了,你一段時間可要堅強一點,柳嬌蔓,江喻涯身邊不能沒有你,好戲才剛開始!”一身狼狽的乞丐竟然把這段時間發生的大事說的有詳有略也著實讓人不簡單,但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著這乞丐一本正經的樣子倒覺得幾分滑稽,自顧自的譏諷嘲笑著,而側過身的柳嬌蔓並無面色,只是生硬的道:“我對廢話不感興趣,你剛才說你可以救江喻涯,那你現在就給我去救,他要是醒不來我就先殺了你。”
“呵呵,我醫聖柳冰倒還從沒有醫不活的人。即便他是聖主,我也可以妙手回春。”自詡醫聖柳冰的乞丐得意洋洋的說著。
“醫聖柳冰?胡說八道,他已經隱居人世好久了,聽我爹說他已經去世有些年月了,你這乞丐居然大言不慚的吹噓,看來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會相信你這個神經病……”
“你父親當年右心房邊兩寸中彈,差點就不過來,還是我施展了挽靈術才救了他,你這知恩不報的柳嬌蔓居然還敢用這語氣和我說話!”
“啊?你真的是醫聖柳冰啊!求你救救,快救救江喻涯吧,他已經昏迷好些天了……”
“哼哼,人我自然可以救,但是我柳冰醫人是有條件的,這個你是應該知道的。”
“……說吧,什麼條件?”
“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