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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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著眉眼,目中氤氳著霧氣,神情羞澀臉頰緋紅,小貓也似的細細親吻他的食指,因為情慾,臉上顯出一種殊異的麗色,灰色的睡袍半**肩膀,胸前起伏若隱若現,賀東秦靜靜地望著她,俊朗眉目中盡是憐惜之意。i^
相比較自己的失控動情,譚少卿瞥了一眼譚賀東秦,除卻眉目中的柔和,臉上如往常一樣平常鎮定,她有些懊惱,伸手去遮擋他的眼睛:“你不要看,閉眼。”她身上軟綿綿的全無力道,五指張開也蓋不穩,這一伸手,更將胸前原本勉強遮掩的衣衫卻大敞開了來。
賀東秦目光微轉,卻是從容一笑,緩緩閉上了雙眼。
這樣聽話譚少卿十分意外,但更多的是滿足,她停止啃咬她修長的,轉而親了親他俊朗的眉梢,親了親覺得十分不過癮,她索性雙手又重新摟住她的腰,嘴巴覆上他的脣,模糊都聽到賀東秦微微哼了一聲,她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認真又笨拙的吻著。
賀東秦不動聲色地會迴應她的吻,方才被她鬆開的一隻手則悄然探幽尋祕。??首發?我的魔鬼情人
譚少卿吻得迷迷糊糊,才一得喘息,忽然感覺身體內部好像多了些什麼不屬於自己地東西,猛然間僵硬起來,這時才覺察,那是一根修長的。
她漲紅了臉,不知道為什麼,她下意識地覺得,就是剛才自己……臉紅的要滴出血來,只覺得有一把火從腳底燒到腦門,裡裡外外燒成焦炭,但是賀東秦的嘴脣又溫柔纏綿地貼了上來,春水盪漾著化開,很快地她又陷入迷幻一般的暈眩裡,毫無抵抗之力地任由他隨意擺佈。%&*”;
昏昏沉沉裡,她感覺自己好像成了柔軟的水,但是又被她捏成各種形狀,柔軟的肌膚被一遍又一遍地吮吻噬咬,隱約的疼痛伴隨著酥麻的快意,在裡外炸開。
意亂情迷中,譚少卿隱約覺得有什麼不對,尚未來得及細想,雙手便被一隻手有力的握住,引導著她向下探去。
下意識的朝下望去,薄薄睡褲下那明顯的隆起……
那是什麼……
譚少卿驚詫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此刻他終於有些難掩的隱忍,察覺到她在看他,目光帶著些挑釁笑意,彷彿嘲笑她不敢似的,微抬著眉梢,嘴角勾著笑。
怎麼她也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咬一咬牙,她張開五指。
握住的那一瞬,賀東秦身體明顯震了一震,這反應,倒叫譚少卿瞬間膽子大了許多,手略微鬆了一鬆,便握的更緊一些。
手中的……瞬間以罕見的速度膨脹,譚少卿閉了閉眼,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接下來該做什麼來著?
久久沒有動作,賀東秦微微嘆了口氣,為了他連孩子都生過的女人,怎麼會跟一張白紙一樣一樣?雙脣貼著她的脣,握住她手腕的手卻下移,緊緊包住她的柔嫩的手,開始耐心地套弄起來……
幾乎是立刻,她這才察覺,方才那隻手,還在……她方才太緊張,幾乎忘了之前發生的這一回事,然而一想到,身子幾乎是瞬間重新僵硬起來。賀東秦在手還在她身體最隱祕的位置不斷的進進出出,不斷的反覆的撩撥著她,而她,也正被他帶著,緊握著他,摩挲著。身下他的速度愈來愈快,連同帶著她手的那隻手,她動他也動,緊密地跟著他的節奏,隱約的疼痛伴隨著酥麻的快意,周身好像浸沒在沸水之中,神經的每一處末梢都被潮水一般湧來的快意侵蝕著,一層又一層的交疊不斷積累,在到達崩潰的頂點時,猛然的決堤,她的腦海之中一片空白,彷彿有絢爛的煙花炸開,無數極盡璀璨的光華繽紛四射。
隱隱覺得有一股溼意要從體內最深處噴湧,漸漸地蔓延了整個小腹,與此同時,一股白色的灼熱的**從賀東秦體內膨湧而出,譚少卿聽到自己和賀東秦的悶哼聲恰好重疊在一起,高低起伏,她身子一軟,只覺得渾身的力氣被抽空殆盡。
譚少卿背對著賀東秦側躺著,弓著身子,恨不得縮成一隻蝦米。
被拋至浪潮的頂端,好不容易神魂歸位,她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只記得完事之後,他們倆雙雙倒在**,休息了半晌,她尚未恢復神智,衣裳鬆散,髮絲蓬只聽見賀東秦略帶著笑意的聲音:“你手能不能鬆開一些,我腰有些疼。”
她剛才才想起,賀東秦傷了腰,根本沒有辦法做這種……呃,運動。而她,居然在那種情況下,居然……之前她心裡還閃過“沒想到這個人這麼剋制的想法”瞬間消失殆盡,被他灼熱的目光盯著,她恨不能立即昏死過去,也好過現在的尷尬。
現在應該怎麼辦才好?
“我出去晒晒太陽。“再也沒有辦法這麼躺著,她攏了攏裙子,起身欲走,手腕卻被賀東秦拉住。
她想她的臉一定燒的厲害,如果打顆雞蛋再說上面,一定能滋滋冒油煙,心慌意亂地回頭,卻只見賀東秦淡淡地指了指床頭的鬧鐘:“這個時間,你去哪裡晒太陽?”??首發?我的魔鬼情人
她再也忍受不住,甩開他的手衝出房門去。
屋子裡很安靜,只聽得到她下樓時蹬蹬的腳步聲,王媽聞聲從屋子裡探出頭:“太太,有什麼事嗎?”百曉生網不跳字。
“呃,沒有。”幸好燈光比較灰暗,王媽應該看不清她的臉,她故作淡定道:“我有點渴,下來倒杯水,您繼續休息吧。”
王媽笑了一下,又關上了房門。
譚少卿抱著水杯呆呆地坐在廚房裡愣神。
她剛才到底是怎麼了?她輕聲地質問自己,不是從心底裡打算好,為了將來好過一些,不會再跟他有情感糾葛的嗎?怎麼會……
深深的埋下頭。
她記得的,意亂情迷的時候,告訴自己今天妄想沉淪一次,滿足從少年時代至今對這個人難以割捨的眷戀。不計後果得失,不提恩怨情仇,只是單純的服從心底的慾望,可是,一旦頭腦清醒,她還是忍不住懊悔。
這樣一來,她能夠全身而退的機率更小了一些。咬了咬牙,為了身心能夠乾淨抽離,她勢必要做出一些付出和犧牲。
再抬頭,目光中已然是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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