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鬼情人
?譚少卿臉紅的要滴出血來,這傢伙不會是睡著了吧,這一刻她真心想死,這算是怎麼回事?她本來打算來個揚眉吐氣兵戎相見的,怎麼搞的跟她餓虎撲羊一樣!
最主要的是,現在該怎麼收場?
思來想去半天,她閉了閉眼。
“唔……”
剛想伸手推了身下的賀東秦一把,‘脣’舌將將鬆開,身體便被一股大力輕而易舉地抱起,天旋地轉之間,兩個人的位置,瞬間掉了個個。
男/上‘女’/下,足夠曖昧。
賀東秦牢牢地壓在她身上,眼睛微微眯著,‘脣’角勾起,“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對你說過的話,恩?”
譚少卿被驀地翻了個身,腦子尚未來得及運轉,他這麼一問,叫她思考能力勉強恢復一些,她她結結巴巴道:“什……什麼話?”
他和她之間,說過千千萬萬句話,她怎麼記得是那一句?就算記得,這種該死的狀況,一時半刻的,她哪裡想得起來!
譚少卿今天穿的足夠保守,一條灰‘色’的棉布套頭長裙睡衣,幾乎嚴嚴實實的從頭包到小‘腿’,如果說唯一有些暴‘露’的話,便是領口開得稍微大了一些,方才那一陣慌‘亂’,恰好‘露’出一大半圓/潤的肩頭。
“看來真是忘乾淨了啊。”目光幽深地盯著他光/‘裸’的白嫩的肌膚,體內一股不受掌控的燥/熱,他輕聲說著,帶著如釋重負的口‘吻’:“不過還好,我沒有忘記。”
“到底是什——”
話還未來得及說完,雙‘脣’便被賀東秦再次覆蓋住。
如果方才那個‘吻’叫做調戲的話,那這個‘吻’便是實打實的玩真的了,不費吹灰之力撬開了她的牙關,氣息很快填滿了她整個感官,撕/咬/親/‘舔’,他的‘脣’舌強勢又霸道,偶爾帶著些略帶膠/著的纏綿,譚少卿被動的承受著,絲毫沒有力氣反抗,臉上越來越清晰地‘潮’紅,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洩‘露’了她的祕密。
他的雙手開始在她身上肆意遊/離,從白/皙的脖頸,到‘精’/致的鎖骨,再圓/潤的肩頭,每到一處,都好像在她身上點燃了一道道火焰,譚少卿面上一陣又一陣的‘潮’/紅,呼吸也越來越急,她勉強分出的幾分清醒,能夠清楚的感知,賀東秦的手還在繼續往下。
“不行……”她大口喘著氣,拼進全力抓住他的手,企圖阻止繼續下移的手,她隱隱約約地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就算勉強發出聲音,聽起來沙啞卻嫵媚,分明是‘欲’拒還迎的模樣。
賀東秦眯了眯眼,騰出一隻手輕拍她的背部,嘴‘脣’微微上移,親親‘吻’住她的額頭:“乖一些……”
聲音柔和低沉,像哄小孩子一樣。
心房中築起許久的城牆徹底崩塌。
她雙手手攀上她的脖頸,頭埋進了他的臂彎之中。
察覺到她的主動,賀東秦幽深黑暗的目光,‘精’光微閃,手順著她的背部蜿蜒而下,往裙底探去。懷中的人兒瞬間察覺了他的意圖,不安的扭動著身軀,他微微一笑,擁住她的一隻手微微用力,蜷起一隻‘腿’,以半包圍的姿勢,將她牢牢禁錮住。
還沒有結束,微涼乾燥的‘脣’重新覆上她的,先在‘脣’上反覆的‘舔’/咬/廝磨,另外一隻空著的手,從那一大塊‘裸’/‘露’的脖頸直接乘虛而入,穩準狠地握住了其中的那一團豐//盈,譚少卿全身戰慄,臉燒地像紅透的蝦子,她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被一步步蠶食,她一步步退讓,卻再無可退,他將她將她牢牢地圈禁在懷裡,那人蜷起的那隻‘腿’微微蹭著她的裙襬,不過些許功夫,便從光潔的小‘腿’直接掀到了白/皙的大/‘腿’部。
初夏的天氣並不冷,身體大部分肌理暴‘露’在空氣裡,還是能感受到一絲微涼,可是她知道,自己全身的皮膚髮紅滾/燙,不能自持,隱隱地來自身體內部的躁/動讓她難堪的要命,這讓她羞恥的,是她不能,或許根本不願做出任何反抗。
這是她此生最愛的人的懷抱,他的懷抱厚實溫暖,她呆在裡面,沒有任何的壓抑委屈,不帶任何的怨恨責怪,這樣的場景,她曾經期盼大半個少年時光。原本勾住他脖子的手,輕輕下移,緊緊環住了他的勁瘦的腰。
“我愛你。”
就請讓她沉淪這一次吧,不管時間,不管情仇,不論得失,不計較對錯,踏踏實實地順從自己的心……。
正在‘交’纏的‘脣’角微微一滯。
微微抬起一點身子,賀東秦瞥了一眼被牢牢鎖住的腰//部,極剋制地微微閉了閉眼。
頓了一頓,再睜開時,已是滿臉笑意,勾了勾‘脣’,“你確定?”
譚少卿地臉緊緊地貼著他的,沒有回答。
沒有回答,便是預設。
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覆上去。這回只是蜻蜓點水的觸碰,只作撫慰‘性’質的停留了一會兒,‘脣’齒便目標‘性’極強地慢慢往下游離,弧度美好的下巴,白/皙/細/嫩的脖頸,骨/‘肉’/圓/潤的肩頭,再接著,流連過‘胸’/前每一寸白/皙的肌膚。最後,‘吻’上了那渾圓上的一點粉//紅//蓓//蕾。
譚少卿周身一顫,突如其來的快感幾乎要將她渾身的‘毛’孔都戰慄起來,賀東秦每經過一處,便在她的肌理點燃一堆堆火,烈火如熾,她直覺得幾乎就要被燃成灰燼。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不安,賀東秦抬起修長的手臂,安撫地‘摸’了‘摸’她已然散落的頭髮,接著手指滑下,落在她溼潤的嘴‘脣’上,沿著她的‘脣’瓣來回摩挲。
這樣難得的溫柔,讓人動容而沉溺。
她垂著眉眼,目中氤氳著霧氣,神情羞澀臉頰緋紅,小貓也似的細細親‘吻’他的食指,因為情‘欲’,臉上顯出一種殊異的麗‘色’,灰‘色’的睡袍半‘裸’著肩膀,‘胸’前起伏若隱若現,賀東秦靜靜地望著她,俊朗眉目中盡是憐惜之意。
相比較自己的失控動情,譚少卿瞥了一眼譚賀東秦,除卻眉目中的柔和,臉上如往常一樣平常鎮定,她有些懊惱,伸手去遮擋他的眼睛:“你不要看,閉眼。”她身上軟綿綿的全無力道,五指張開也蓋不穩,這一伸手,更將‘胸’前原本勉強遮掩的衣衫卻大敞開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