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靜的讓人打從心底裡感覺到孤獨。
吃過飯,收拾好飯碗段時飛沒有回房間而轉身來到院子了。
雖然現在已經是晚上的,但是家裡仍舊是一片寂靜,自從子鈴去了加拿大聯誼後原本安靜的這個家就更加的安靜了。
這麼大的一個房子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隻有她一個人在家,韓子風那個人上課不在教室,晚上也要很晚才回來你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地方可以去的,搞得好像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似的。
這樣也好她一個人也落的清靜,不過,似乎即使他在,這裡也會是一樣的安靜。
韓子風,雖然和他同住一個屋簷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是他們兩個人到現在都還如同陌路人。
目光掃過空蕩蕩的鞦韆,腦海中浮現起那一個晚上與韓子風搶奪鞦韆的情景,段時飛不禁露出一抹笑容,猶豫了一會段時飛轉身到鞦韆上坐下。
好無聊啊。
看著自己的手,想起了白夢白天敎自己的那一個手勢。
在白天她有試著把兩個中指分開,但卻一直沒有成功,難道她真的可以和千夜廝守一生嗎?
千夜——”將溫柔的千夜放在心裡段時飛反覆玩弄著雙手企圖得到最終的答案。
“吱——”
大門門鎖被扭動的響了一下,大門隨即被推開,韓子風走進院子藉著鞦韆上的七彩燈的光亮看見了鞦韆上的段時飛後韓子風不但沒有生氣還破天荒主動的開口問了一句。
“你、在幹什麼?”
如果段時飛的思維還在正常運作的話就應該驚嚇的從鞦韆上一把跳起來惶恐的質問:來者何人。
但是此時的段時飛已經沉迷在那個手勢中想也不想的迴應:“把這兩個中指分開。”
看了一眼段時飛的手韓子風冷淡的開口:“它們是不會分開的。”
“為什麼,你知道這個手勢?”段時飛驚訝的抬起頭看著韓子風,他整天冷冰冰的一個人也知道這個手勢?
“這個被人叫做‘騎士的誓言’。”這個手勢幾乎是所有的女生都知道吧。
“‘騎士的誓言’?”
是白夢白天跟她說的那個?
可那究竟是什麼?
“那個‘騎士的誓言’到底是什麼東西?”段時飛終於忍不住的發出提問。
“你不知道。”韓子風難得的一愣,他以為他的書——
“是個童話。”臉上很快的恢復了冷漠的表情,淡淡的語氣卻少了一分以往冰冷。
“童話?”段時飛雙眼頓時亮了起來:“可以說來聽聽嗎?”她最喜歡聽的就是童話故事了。
“不可以。”無視於段時飛一臉的期盼,淡淡的丟下這就話,韓子風頭也不會的走向大廳。
“不講就不講有什麼好拽的,你要講我還不一定要聽呢。”
可是——
是什麼童話呢?好想聽聽哦。
呃,不對。
她好像漏了什麼大事情——
等等——
剛才韓子風他、他在跟自己說話??
韓子風,他,他剛剛是在主動跟她說話耶。
段時飛驚愕的忘了合上自己的嘴巴,睜大眼睛看著就要踏進大廳的韓子風。
正在驚愕中的段時飛眼見韓子風就要推門進去了想也不想的喊了出來:“喂,為什麼你今晚不和我搶鞦韆了?”話一出段時飛便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舌頭。
老天,她到底在說什麼??
聽到段時飛的話,韓子風一愣停住了推門的舉動,脣邊情不自禁的抹起一絲笑意。
這個白痴的女人。
看見韓子風真的停了下來段時飛心裡頓時緊張起來,她不會以為她喜歡和他鞦韆然後真的要過來再和她來一場奪鞦韆大戰吧??她剛才只是頭腦一時發熱才會口不擇言的說出這樣的話來的呀。
心裡繃得緊緊的盯著韓子風的背影打定注意只要他韓子風一轉身她就不顧一切的衝回自己的房間,但韓子風並沒有預期的轉身而是繼續走進大廳。
看見韓子風走了進去段時飛才鬆了口氣。
呼——
好險。
不過今天的韓子風真的把她嚇到了,不但不和她搶鞦韆了,而且還主動和自己講話。
難道他真的轉性了??
真搞不懂他那個人到底在想什麼,不過她要是能猜到的話就不會有剛才那些白痴的舉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