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位儉弟弟出生的時候,當時他家人夢到了什麼?”
凝然轉過頭來,正看著江一飛一臉壞笑。
江一飛衝著兩人擠眉弄眼:“夢到了一隻野獸……哈哈……當時覺得叫獸不好,就取了個諧音叫做壽生,哈哈……後來連上了姓,就很悲劇了。只能當小名了。”
“好險啊……”韓子夜淡淡應著,瞥了凝然一眼,淡淡的吐出來:“秦壽生啊……”
能起出這樣創意的名字,秦家人果然不凡!
不過,江一飛熱心的帶凝然來這兒,絕對不是為了看看熱鬧的。
“江總,這樣悲劇的名字,應該是秦家的高度機密吧,您是從哪兒知道的呢?”韓子夜淡淡問道。要是人人都知道秦儉是秦壽生的話,他哪能一臉拽樣出現在眾人面前,早就羞憤交加,不知道躲到那個犄角旮旯裡去了。
換句話說,這個江一飛,能知道這種豪門祕事,肯定有背景。
江一飛的笑臉一僵,他說笑慣了,凝然從來不會注意到這些。
韓子夜看向凝然,這個丫頭,竟然還一臉傻笑。
楚凝然,你到底有沒有腦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危險?你身邊這個混混,他有背景!
韓子夜的美目射出凶光。烈女怕纏郎,可是烈女更怕的是流氓,最最怕的是有背景的流氓,你打不過,你躲不起!
凝然端起茶杯,突然覺得太苦了,飯菜還沒有上,桌上只擺了幾瓶酒,紅的白的都有。
於是拿過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
不錯,凝然點點頭,到底是大富人家,比那個八星級大酒店的酒還要好。
“秦家的廚子,比外面飯店的還好,你悠著點,別顧著喝酒誤了好菜……”江一飛很實際的建議。
韓子夜冷笑:“不是怕耽誤了好菜,而是怕耽誤了好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