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然徹底被雷到,能想到一飛哥是天才,那麼能想到“儉弟弟”絕對是極品。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什麼懲罰能比這個大呢?
凝然不純潔的笑了,而韓子夜只是悠閒的笑著,自然引得一眾男子心猿意馬。
本來江一飛攜二美出席,一個清麗一個耀眼,就夠惹人注目的了,現在又和秦家少爺聊天,眾人紛紛猜測,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樓大廳,正中有個半米高的圓臺子,上面鋪著紅毯,擺著幾盆蘭花,都是價值不菲的珍品。
圍著圓臺子,是十幾桌酒宴,江一飛幾人剛一進去,就有侍者領著到了位置坐定。
看樣子,韓子夜的請柬很特別,因為他們的桌子,只有三個位置。
秦儉作為主人,不停的跟人寒暄,一個婉約的女子小鳥依人般的跟在身旁,不時的點頭微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凝然老覺得那位美女看向這邊的時候,飛過幾把眼刀。
凝然還覺得,這個韓子夜,似乎跟那個儉弟弟,有那麼一兩點不同尋常的地方。
江一飛順著凝然的視線看了看,低聲解釋道:“那是儉弟弟的未婚妻,可是有名的美人。”
凝然微笑,正要評論幾句,視線飄到現場中間的紅毯上,一個穿白襯衣的男子身影一閃而過,俊逸挺拔,溫文爾雅,把一件簡單的白襯衣,穿的那麼有內涵,除了程小舟,還能有誰?
周圍的聲音漸漸遠去,連身邊江一飛的聲音突然變得遙遠。
“這秦家起名字挺有意思的,據說當初秦儉的姐姐出生時,秦夫人夢見了一棵桑樹,所以就取名叫秦桑……”
秦桑……原來真的是。凝然對自己點頭,原來自己的眼光還是那麼好,在萬千人中,總是一眼就能看到他。
原來,程小舟,不是要回來了,而是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