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說，在我眼裡，江一飛是一個人，是一個自然人，沒有性別。我從來沒把他當過男人，也沒把他當成女人。你知道我喜歡男人，也可以懷疑我喜歡女人，不過無論我怎樣，總不會找個無性人。所以，都和江一飛無關，這下，你放心了吧？”
韓子夜的目光斜了斜，旁邊房間的門裡，似乎有動靜。
不過，韓子夜並沒有接受凝然的說辭。
“問題是，這樣想，別人不一定這樣想。”最起碼，韓子夜看得出來，那個江一飛絕對對凝然別有用心。
凝然是個傻瓜，眼裡除了程小舟，就沒有別的男人。可是，這不代表別的男人會忘掉自己的性別。
果然，楚凝然很不在乎的說道：“別人怎樣想，我不在乎。”
“要是那個江一飛，想要包養你呢？”韓子夜甩出了一顆炸彈。
效果很好，差點將凝然當場炸飛。
“你你……你亂說什麼？”凝然結結巴巴，一臉嫌惡：“還有，韓子夜，你怎麼這麼齷齪！你個豆沙包，就知道包包包包！”
齷齪？她韓子夜就沒見過不齷齪的男人！也就只有這個單純的小粘糕，除了眼裡沒男人，就是沒壞人。
看起來很彪悍，其實純潔的要命，她的淚水和她的汗水，都能比大多數的純淨水還要乾淨。
“那你說，江一飛為什麼要和你同居？”
凝然被韓子夜的話語雷的外焦裡嫩，“我們哪有同居？”恰好在同一個小區做了鄰居而已。
原來兩人住在廠區，現在辦公地點移到了城市，來回跑太遠，就由江一飛出面，給兩人租了兩套房子，一人住了一套，是公司福利的一部分。
公司裡其他員工，也可以享受這項待遇，只不過沒有凝然這樣獨立的套房而已，頂多是個幾居室裡的一間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