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天色一片漆黑，兩人離開燈火通明的大酒店。
一出飯店門口，江一飛昂首大笑，“難怪人家說，咬人的狗不叫，敢情你這大才女就是啊。”雖然，合同沒談攏，不過能見識到凝然喝酒的功力，也不錯。這個女孩子，他真是越看越對眼。
江一飛上學不多，最怕那些文人的酸腐氣，不過對凝然，他真是不討厭，這個女天才，真是學什麼像什麼，連喝酒都帶著股彪悍勁兒，確切的說，他喜歡。
江一飛一邊笑，一邊把手放到凝然肩上。
凝然一把拍掉他的手，皺著眉頭道：“你這是什麼比喻，難聽死了。”
江一飛收回手，也沒有太多尷尬，他是流氓大學畢業的，但是，凝然和他以前接觸的女人是不同的！
看來，以後江一飛要經常提醒自己才行。
“妹妹，你就原諒我吧，誰讓我小學都沒畢業就出來混呢……”
“誰是你妹妹？！”凝然拉開兩人的距離，她不喜歡酒味，就算自己身上也有。
“好，好，不是妹妹。那叫你凝然，好吧？”
凝然不理他，繼續往前走。因為喝了酒，凝然堅持不讓江一飛開車，本來想打車回去，可是江一飛不知發什麼酒瘋，一定要走回去。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馬路上灑下斑駁的樹影。
凝然走在前面，江一飛在後面跟著，一邊唸叨著：“凝然，凝然……”一聲接一聲，也沒有下文。
凝然受不了的回頭：“江一飛，你到底什麼事啊？”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名字真好聽，想聽聽……”江一飛笑嘻嘻的。
許多年前，有一個男孩也這樣說：“凝然，你的名字真好聽……”
凝然一陣心痛，猛地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