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像,事實上,也許有人會對蜻蜓點水般吻沒感覺,可是那樣的法式深吻,要是有人還能無感的話,那也許是植物神經官能症患者吧。
反正她楚凝然做不到!
她和程小舟認識了二十年,除了凝然耍賴的時候抱抱程小舟,還有一次趁著程小舟睡覺,偷偷親了他的臉,兩人沒有過更親密的行為。
可是這個江一飛,拋開開始那一段,後來簡直就是狗血的讓凝然不堪回首!
先是酒後來那麼一段,開始了兩人糾結不清的孽緣,好吧,凝然費勁千辛萬苦終於斬斷了聯絡,可是怎麼又變成了這樣?!
凝然面若冰雪,義正言辭的提醒江一飛:“好吧,董事長,容我提醒你,別忘了你我的約定。”
江一飛遞來一條毛巾,“擦擦臉吧,臉都哭花了真難看,我當然沒忘咱倆的約定,事實上,對著你這樣的面容做親密動作,還真是很需要勇氣。”
凝然瞪他半天,才接過來狠狠的擦臉,江一飛覺得,如果自己是那塊毛巾的話,早就被她**的沒型了。
所以,為了表示一下自己的大無畏,江一飛唱起了:“我們都需要勇氣……”
凝然只好又瞪他幾眼。
凝然覺的,再跟江一飛混下去,她的眼睛很有可能會第二次發育,變成圓月彎刀眉下的一對碩大的銅鈴,然後眼睛周圍的肌迅速老化出現皺紋。
好可怕……
“凝然,當小三也不容易啊。”江一飛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靠了過來。
凝然推開他,警惕起來:“你什麼意思?”
以凝然對江一飛的瞭解,他不可能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還偽裝的這麼長者風範。
江一飛笑的一臉猥瑣,“難道你不是想當小三嗎?不然你哭什麼!”
凝然跳了起來:“怎麼可能?!我……程小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