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媽媽不想再提了,所以這一次,聽陳秀梅,也就是小舟的媽媽,說了小舟的婚事,楚媽媽就和老公達成一致,放下手頭的工作,兩人趕回家來。
如果女兒回來,就陪著女兒,什麼也不問也不提,就陪著女兒度過她人生的低谷。
工作永遠做不完,兩人忽視了女兒那麼久,總要為女兒做點什麼。
兩人等了又等,女兒終於回來了。
楚媽媽又是心酸又是欣慰。
心酸的是女兒如她猜測的一樣,為情所傷回家了,欣慰的是,還有自己陪著她。
沒想到,過了兩天,一個男孩子也跟著女兒回來了。雖然他笑嘻嘻的說自己是女兒的同事,可是話裡話外,都透出兩人的不平常。
自己的女兒,總算有人喜歡了。
楚媽媽長舒一口氣,就算女兒不一定要和他怎樣,楚媽媽還是希望女兒能走出程小舟的陰影。
可是,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凝然對著梳妝檯發呆,鏡子裡的她,雙脣紅腫,上面還帶著一圈圓圓的紅印,凝然拂過微痛的嘴脣,這個江一飛,很恨自己吧?
說實話,凝然一直有些搞不清楚江一飛。總覺得這個人有些莫名其妙。
尤其是喜歡自己,更是莫名其妙。
在凝然的認知裡,愛情就應該是和程小舟那樣的,用很多年去認識,用很多年去成長,再用很多年去灌溉澆水,然後順理成章的結出愛情的果實。
雖然,她和程小舟,好像到最後也沒有收穫愛情,可是,凝然還是不能理解那種快節奏的感情。
韓子夜說過,愛情有一見鍾情型和一見上床型。
那麼,江一飛的這種,算不算上床鍾情型?
兩人相處了三個多月,除了相處愉快,似乎和愛情沒有關係吧。
凝然熄了燈,躺在**,覺得有些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