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一飛的話,徹底讓凝然失去了冷靜。
江一飛咬牙冷笑:“你以為老子是來對你負責的?!你錯了,楚凝然你給我聽好了,我今天來,就是來讓你負責的!”
凝然呆住。
江一飛一把抓過凝然:“楚凝然,你行啊你,學出息了你。玩了我一夜就一腳踢開,你tmd把我當什麼了!玩玩,然後破鞋一樣的踢掉?!告訴你,楚凝然,沒門!”
凝然被他壓在沙發上,氣勢更弱:“那個江一飛,我那天喝醉了……我……那是意外……”
江一飛的脣又近了幾分,灼熱的氣息噴在凝然臉上:“喝醉了……,喝酒就可以胡來?就可以霸王硬上弓?”
凝然屏住了呼吸。她很想反駁,她是喝醉了,可是江一飛沒有,他可以拒絕啊,就算她想霸王硬上弓,他也可以反抗啊。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怎麼算都是她楚凝然比較吃虧吧。
江一飛很容易就看出凝然的心思,唰的一聲扯開了衣領,露出肩上的牙印:“誰強了誰,這就是證據!”
“好像法律上沒有關於那個的規定,只有女的可以告男的!”凝然竟然反應很快的接了上去。在凝然記憶中,中國法律關於強暴的定義,都是男對女的。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江一飛眯了眯眼,靠了過來。
“你到底要怎樣?”江一飛的脣越來越近,凝然急忙喊道。
江一飛的脣壓了上來,凝然奮力掙扎,落在了面頰上。
江一飛將凝然壓在身下,手指不安分的在她身上移動:“我要怎樣?我在製造證據,等你去告我強暴啊。”
凝然吞吞口水,也壓下身體上的異樣反應:“那個,對不起……”
“你只想說這個嗎?”江一飛的目光鎖定凝然。
凝然面孔漲的通紅,不說這個還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