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葉天林聊完之後已經是中午時分,之後我去看了一下趙凌天和孫鶴鳴。
孫鶴鳴傷得雖重,不過比趙凌天要好多了。只是肚子被開膛了。當時腸子都差點流出來。
趙凌天流血過多,到現在還昏迷不醒,算算時間已經昏迷一天兩夜了。
他雖然是趙家的人,不過因為在天堂鎮一起並肩作戰之後,我們的感情就一直沒有變過。如果是一般人的話肯定早就和我們撇清關係了,但他卻一直跟著我們一起到處亂跑。
表面上,他是愛和林銘圳一起到處亂玩。實際上,要不是有我們這幫兄弟在。他哪裡不能玩?以他的身份。想找個樂子哪裡找不到,和我們在一起還要經常槍林彈雨的。實際上我心裡很清楚,很多時候他都是故意和我們走在一起,他的目的很明顯,只是為了幫我們。
這些事情我們心裡都很清楚,兄弟之間誰也用不著拿在嘴巴上說出來,我們也不會對他說句感謝。不過我們怎麼鬥嘴,他也絕對不會拿這些來說事。
望著躺在**戴著氧氣罩的他,我的心裡難受不已。要不是為了我,他堂堂趙家大少又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我雖然沒看見當天他和秦愛一起大戰陰老的情景,不過從當時船艙的現場情況已經他身上的刀傷來看,絕對是一場比我們五人大戰陽老還要慘烈
。
“兄弟。堅持住!”我緩緩地道:“等你傷好了我一定幫你找幾個極品美女玩玩……”
“說話……算話……”就在我話音剛落,趙凌天突然開口了。
尼瑪,這牲口眼睛都沒睜開,我一說給他找極品美女,他一下就開口了。我真懷疑他一直都是在裝暈。
不過我破天荒的沒有攻擊他,反而還安慰他:“泥煤,只要你快點好,要什麼女人你說句話,老子搶都給你搶回來!”
趙凌天緩緩地睜開眼睛,朝我比劃了一個ok的動作,而後眼睛一閉。脖子一歪,又暈了。
這也算是達到一定境界了,別人是見錢眼開,他是見女人眼睛就開了。
看見他又暈過去了,我也就沒再打擾他。
下午四點,果然如葉天林所說,遠洋貨輪來到了煉獄島。由於岸上沒有深水碼頭,遠洋貨輪無法靠岸,眾人在離島幾百米開外坐上小船登島。遠洋貨輪在我們離開之後,也駛離了煉獄島。
我們還沒上島,就遠遠地看見煉獄島上的碼頭上,整齊地站著黑壓壓地一大片人。
為首的是嚴雨寒和刀疤叔,葉小雨和嚴萱兒站在他們身邊。他們後面就是我以前見過一次的光頭大漢,這人我當然記得,他是煉獄島的總教官。島土上圾。
場面莊重肅穆,雖然那些人穿得衣服全都不一樣,不過卻站得都非常整齊。最主要的是,這些人全都身材健壯,一個個的胸肌挺得好高。雖然也有不少人都有些偏瘦,可誰都看得出來,他們渾身都是肌肉。
尤其是那一雙雙充滿殺氣的眼神,絕對是令一般人看了都會心驚膽顫的人。這些可全都是正宗的亡命之徒,連平時訓練都是直接去拼命的,可見,能夠站在這裡的人,除了一些剛來島上的新人,哪一個都是身經百戰之輩。
我們幾人剛剛下船登島,所有人全都恭敬地鞠躬,大聲叫道:“葉哥
!!!”
我所說的所有人只是不包括嚴雨寒和葉小雨,就連刀疤叔也是跟著大家一起叫的。
這一聲葉哥聲如奔雷,直衝雲霄,震得我耳朵一直嗡嗡直響。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了崇敬,令我有些不解的是,叫完這一聲葉哥之後,他們眼中的殺氣似乎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全是崇敬、忌憚、甚至說是恐懼。
然而,葉天林卻看都沒看眾人一眼,只是安靜地望著嚴雨寒和葉小雨。
“爸……嗚嗚……”葉小雨一下就撲進了葉天林的懷裡。
“天林……”嚴雨寒叫了一聲,眼眶也已溼潤。
“委屈你們了。”葉天林緩緩地推開葉小雨,而後一隻手一個將葉小雨和嚴雨寒一起抱在懷裡。
葉小雨和嚴雨寒已經好幾年都沒看見葉天林了,葉天林從天堂鎮一走之後,雖然沒有給嚴雨寒和葉小雨說他有癌症了,不過,這一去,就是兩年多。
這兩年時間,葉天林音訊全無,雖然嚴雨寒和葉小雨一直都沒問過我們葉天林的下落,可是他們心裡要說不擔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們眾人全都看著葉天林和嚴雨寒、葉小雨緊緊相擁,誰也沒說話。當然,主要是沒人敢打擾葉天林,也不忍心打擾他們。
他們一家三口擁抱了大概四五分鐘,我們這些人也就跟著安靜地站了四五分鐘。
最終,葉天林松開嚴雨寒後,才緩緩地看向那個光頭:“你還是這個島的總教官?”
“是的,葉哥。”那個教官一臉恭敬地點了點頭。
“唰……”我看見葉天林腳下一動,驟然衝向光頭教官。
“嘭……”
我只聽見嘭的一聲悶響,而後,那有一米九幾,足有兩百多斤的光頭教官就倒飛出去。
“嗵……”光頭教官翻倒在六七米開外的地上,噗地一聲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
只見他絲毫不敢在地上停留,趕緊站起來,急忙朝葉天林跑過來。
“唰……”我一個箭步衝到葉天林跟前,就在我右手抖出血羽準備對光頭教官下手的時候,但見那光頭教官嗵地一聲單膝跪地,朝葉天林雙手抱拳:“葉哥,對不起!”
我原本還以為他是想還手,所以我才衝出來,當我看見他跪在地上之後,我才轉身看向葉天林:“爸?”
我叫這一聲的意思是想問葉天林打算怎麼處理,因為我知道葉天林既然會對他動手,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此時在我看來,估計應該是光頭教官做了什麼對不起葉天林的事,甚至很有可能是背叛了葉天林。
然而,接下來,令我怎麼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葉天林把我緩緩地拉到一邊,而後淡淡地瞥了一眼光頭教官:“知道錯在哪裡了?”
“不知道!”光頭教官一臉恭敬地道,我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股很濃地恐懼之色。
“不知道?”葉天林緩緩地說了一句,而後一個箭步衝到光頭教官,又是狠狠一腳。
“嘭……”光頭教官被踢得在地上滾了幾個圈,站起來,繼續走到葉天林跟前,不過這一次他是偏偏倒倒地走到葉天林跟前的。很顯然,剛剛葉天林的兩腳令他受傷很重。
但見他再次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葉哥,對不起!”
“現在知道了錯在哪裡了?”葉天林又一臉平靜地問了一句。
“……”這一次,光頭教官沒有回答,只是一臉茫然地望著葉天林。
葉天林沒有再對光頭教官動手,只是伸手指了指周圍的幾百人,而後緩緩地道:“他們站在這裡有多久了?”
“一個半小時!”光頭教官如實答道。
“跟了我這麼久,難道還不知道我最不喜歡什麼?”葉天林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冷
。
“對,對不起,葉哥,我知道錯了!”光頭教官的聲音明顯有些發抖:“我再也不會搞形式主義了。”
“還不趕緊全都給我滾回去訓練!”葉天林一聲冷喝,嚇得那幾百人全都渾身一顫,尤其是那個光頭教官,更是臉上蒼白的毫無血色。
“是!”光頭教官大聲應了一句,而後趕緊轉身朝那幾百人一聲大吼:“沒有聽見葉哥的話嗎?”
“稀里嘩啦……”幾百人眨眼間從碼頭上消失。
看見如此一幕,我的心裡一陣無語。
等那些人一走,葉天林的臉色馬上就恢復了平靜。但見他一臉笑容地看向我:“知道我為什麼對他銅羅漢動手嗎?”
聽見葉天林那麼一說,我才知道那個光頭教官名叫銅羅漢。
“只是因為他帶著這麼多人來迎接你嗎?”我一臉茫然地望著葉天林。
“嗯……”葉天林點了點頭:“我花那麼多錢養著他們,耽誤那麼長時間來搞這種形式主義,我沒殺他就已經很不錯了。”
“咕嚕……”我狠狠地嚥了一下口水。
我實在無法理解,葉天林揍銅羅漢只是因為那麼一個原因。
我覺得銅羅漢這一頓打捱得也太冤枉了。
“你們覺得他很冤枉嗎?”葉天林緩緩地看向眾人。
大家都沒敢回答,估計所有人都很不理解葉天林到底是怎麼想的。
“一個半小時我可以學會一套劍法,不管他們這一個半小時能學會什麼,不過我不准他們有任何一點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所謂的事情上。”葉天林說到這裡微微一頓,而後再次掃視我們:
“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生活就是戰爭,你時時刻刻都在戰場上,稍有不慎,你就有可能一命嗚呼
。要想好好活著,只有讓自己不斷變強。
從我葉家被滅門之後,我每天只睡五個小時。除非特殊情況,另外十九個小時,我會利用十個小時訓練,四個小時看書,四個小時處理各種事情,另外一個小時,我會把自己關進一個小黑屋裡,苦思冥想一個小時。二十年來,從未改變過。”
葉天林說完大步朝別墅方向走去,留下一臉目瞪口的眾人。
每天睡五個小時,每天訓練十個小時……堅持整整二十年,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我實在想不通,葉天林這麼厲害的人都能做到這樣,我們還有什麼理由去玩,去享受,去浪費時間。
“小飛……”就在這時,嚴雨寒叫了我一聲:“你爸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借機告訴你們,要多抓緊時間鍛鍊。你爸是很喜歡你們這幫孩子,所以才當著你們說這些,這二十年來,他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這事。”
“媽,我知道。”我點了點頭。
“謝謝阿姨。”
“謝謝嫂子。”
周圍眾人全都齊聲叫道。
叫嫂子的,當然是王冠和柘忠良。
“走吧,去吃飯,一接到你們的電話,我就叫人開始準備飯菜了。”嚴雨寒微微一笑。
“哥……”葉小雨一臉淚痕,緩緩地走到我身邊挽住我的胳膊。
就這樣,我們一群人一起朝煉獄島的別墅走去。
葉天林今天的一番話,看似好像也並不是有多麼震撼人心,實際上,卻影響了我們這幫人的一生。
第二天,我們這幫人就開始一起參加煉獄島上的訓練,除了孫鶴鳴和趙凌天,我們所有人都參加了。
木依更厲害,她沒有和我們一起訓練,她從第二天就開始參加了煉獄廣場的淘汰賽。
不過,葉天林知道木依的厲害,她並沒有讓木依從最低的級別開始去打,而是直接把她交給了島上的那些高級別高手
。
我不知道島上到底有多少高手,總之,從木依開始參加比賽之後,她每天回來都是一身的傷。
他們那種高級別的高手是在島上的一個特殊的地下室對戰的,外人不能觀戰。這是葉天林定的規矩,因為他們那些高手,每個人都有自己特殊的絕招,誰也不願意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絕招是什麼?
剛開始由於我肩膀上有傷,我每天都在和大家一起訓練,互相切磋。
大家都很拼命,都被葉天林那麼一番話罵醒了。所有人都知道葉天林說的話是對的,我們這些人都是過得刀口舔血的日子,我們的生活的確就是時刻都在戰場上。要是不好好鍛鍊,真有可能隨時被人幹掉。
再說了,這個社會本來就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大家都知道叢林法則,你不夠強,只能等著被別人吃掉。只有站在食物鏈的頂端,才有資格去享受生活。
十天後,我肩膀的傷徹底康復,一天早上,葉天林把我叫到一邊,問我:“腳上的柔勁練到第幾層了?”
“四層。”我答道。
“嗯,三年練到四層,很不錯了,我當年開始學的時候,三年也只練到三層。”葉天林點了點頭。
聽見葉天林那麼一說,我心裡一陣得意。然而,緊接著,葉天林就說了一句令我差點找個地洞鑽進去的話:“不過我開始學柔勁的時候,才七歲……”
“咳咳……”我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走吧,今天我把柳絮三刀教給你。”葉天林說了一句,帶著我朝別墅後面的一片樹林走去。
獨孤求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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