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給韓維打了幾天的下手,他突然有事要請假一天。他的那些鐵桿粉絲MM們自然是很失望的,雖然還是照常來玩,但是看我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吧檯的MM不怎麼多了,但是男人卻來了一票,總是在我調酒的時候問我有沒有男朋友,幾歲了之類的問題。通常我都是耐著性子笑笑不回答,其實我心裡在想,我要是把真實年齡說出來,不嚇死你們這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平靜日子終究是過不了幾天的,果不其然,酒吧裡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從他進門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全程戒備,因為那是一個跟我年齡差不多的吸血鬼,他的實力我能感覺到很強。像這樣的吸血鬼,在人類世界混日子的還是很少的,多數都會投靠一些組織,不會散在外面的。
他進門之後環顧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然後抬腳朝我走了過來。他直接抓著我前面吧檯外坐著的一個男人丟到了一邊,然後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被他丟的那個男人當然不服氣,因為這樣很丟面子,男人不就是好面子麼?那男人氣憤的衝那個吸血鬼叫到:“你這人怎麼回事?不會自己去找位置?欠揍是吧?!”
我沒有出聲,繼續做自己的事。那個吸血鬼只是淡淡的對那男人說了一個字:“滾。”說完之後對我說道:“姑娘,給我一杯酒。”我問道:“要什麼酒?”他說道:“隨意,烈的就行。”我隨手給了他杯伏特加,他剛拿起酒杯還沒喝,之前被他丟到一邊的男人突然從後面推搡了他一把,酒灑出來了一些,我看到他的眉頭皺了一下,頓時覺得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那個吸血鬼站起了身,推他的男人立刻就慫了,身高都差了大半個頭,還有動手的餘地?再說了,人家是吸血鬼,動動手指頭你就死一百次了。
“哪隻手?”那個吸血鬼的語氣很平緩,但是我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而已。那個男人不想就這麼算了,咬了咬牙說道:“你給我滾開!自己找位置去!”那個吸血鬼看了看那個男人的右手說道:“是這隻手麼?”那個男人似乎沒聽清楚:“什麼……?”他話剛落音,那個吸血鬼就抓起了他的右手用力一扳,我聽到了骨骼斷裂的聲音,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我不管他要在呢麼對那個男人,但是影響了生意就不行,我說道:“這位客人,我們也是小本生意,有什麼事,出去解決可好?剛剛酒錢不要你的,謝謝。”
那個吸血鬼看了我一眼鬆開了手對那男人說道:“你可以滾了,別打擾i我喝酒。”那個男人連滾帶爬的跑了,邊跑還邊吼道:“你TM的等著,老子不會放過你的!”那個吸血鬼毫不在意,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抱歉,姑娘。”我笑了笑沒說話,他也算是給我面子了,不然剛才那個男人已經沒命了。
他一口氣喝完了杯子裡的酒說道:“我覺得這酒不夠烈, 姑娘,還有其他的麼?”我沒說話,再給了他一杯威士忌。人類的酒對吸血鬼來說本生就沒有特別大的作用,只是我現在在懷疑他來這裡的目的,不會只是單純的喝酒吧?
他一直靜靜的喝酒,話也不怎麼多,直到快打烊了,人漸漸的少了,他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到了下班的時候,我提醒他道:“先生,我們要打烊了,請您明天再來吧。”
他趴在吧檯上像是醉倒了,我說話他也沒反應。後來DJ也下班了,音樂都停了,我再次開口說道:“先生……”我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抬頭做了哥噤聲的手勢:“噓……”我覺得莫名其妙,心裡也有些害怕,不知道他究竟是誰,來這裡有什麼目的。到現在酒吧裡幾乎就只剩我一個人了,也已經沒有其他的客人。
下班比較晚的經理從監控裡看到我還沒下班,這裡還有客人,下班的時候他順路過來說道:“這位先生,我們要打烊了,您明天再來吧。”這句話我早就對這人說過了,沒有用的,我就不信經理說說就管用了。白袁也不知道幹嘛去了,現在都沒來。
那個吸血鬼突然說道:“你現在被逼得走投無路,就不想回你父母身邊麼?”我全身的細胞都陷入了戒備的狀態,我對經理說道:“你先走吧,這裡我來處理。”經理是個中年男人,雖然在這樣的地方上班,但是並不是屬於那種花心男,聽說對他的妻子很好,也很專一。他看得出來,這個人是來找我的,也沒多說什麼,就先行離開了。
等經理走之後,我說道:“你是瞿冶的人?”他即不承認也不否認:“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在這時候想到回到親人的身邊,至少他們不會把你網絕路上逼。”我笑了:“我沒聽錯吧?我的母親是不會,但是瞿冶,他肯定會。像他那樣的人 ,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為他做過不少事,都是被他逼的,我只能說你太不瞭解他了。”
他看著我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不明麼明顯的笑:“我倒是覺得你是不瞭解他,如果你想弄清楚你所迷惑的事情,那就去找他們吧,要是你現在回血族皇室,或者被他們找到,結局不外乎兩個,要麼背上殺人的罪名,在焚天的庇佑下過活,要麼被花家人殺了。”
我冷笑:“我去瞿夜那裡又能怎麼樣?”我想過很多種退路,但是都沒有想過和瞿冶混在一起,如果說我想去找他,無非就是想見見我母親。那個吸血鬼見我態度生硬,也不想再多說,站起了身說道:“我是瞿冶派來的不錯,但是回不回去隨你,我不會強迫你,當你沒有退路的時候,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他留下了一張名片,然後斷然離開了。
他剛走到門口,就被一群人圍住了,我知道,肯定是之前被他弄斷了手的那個人找的人,我看都懶得看,只是說道:“麻煩別在門口,我朋友的酒吧,影響不好,謝了。”
我拿起他的名片看了下,是張看起來還不錯的名片,原來他叫霍閔賢,看來他也在人類世界混得不錯,有自己的上市公司。我收起了名片,關了門之後往白袁的住處走去,剛出電梯就碰見了白袁,他似乎是在等著我。我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白袁一臉嚴肅的看著我:“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了吧?”
我看著他的眼睛,瞬間明白了,他知道霍閔賢到酒吧的事。我舔了舔有些乾的嘴脣說道:“ 你非要知道麼?”他點頭:“是的。”我舒了口氣說道:“好吧,我真名叫憫心。”他臉色變了又變,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樣的心理,但是我覺得在他這裡是呆不下去了。
我越過他往他的住處走去:“我馬上走人,不會再給你添麻煩。”我回到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往外走去,白袁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色很不好看。我手剛握住門把,他突然開口說道:“你為什麼一開始不說?我還天真的以為你只是哥個普通的吸血鬼……就算是有一半光明族的血統,我也沒想到你就是……”我沒有什麼話要解釋,只說了一句:“我走了,再見,謝謝你的幫助。”
我走在大街上,突然覺得一個人好孤單,我開始想,是不是真的要像霍閔賢說的那樣,去找瞿冶。難道這是我唯一的出路麼?我才想起來,我忘了問他,瞿冶現在人究竟在哪裡,精靈族的人去了撲了個空,他現在肯定不在原來的住處了。
大街上的人寥寥無幾,最終他們都有各自的去處,但我卻沒有。最後,我還是去了一家深夜都未關門的小店借用了電話照著名片上的號碼撥了過去。沒過多久,就有一輛豪華的黑色轎車停在了小店的門口,我上車之後直接問道:“瞿冶現在人在哪裡?”
霍閔賢發動了車子淡淡的說道:“他在另一個世界裡,這裡去不了,你現在就要去找他嗎?”另一個世界?我有些奇怪的問道:“另一個世界是什麼意思?”霍閔賢從後車鏡裡看了我一眼說道:“當然是屬於他的世界,你若是現在就要去,我就帶你去。”
我有些驚訝,難道是像光明族和精靈族那樣的世界?瞿夜是怎麼做到的?難怪精靈族的人找不到他,原來他是到了另外的世界裡。我想了想說道:“帶我去吧,或許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除了去找他,我已經沒別的路可走了。”
瞿冶既然會派人來找我,那就代表他知道最近發生的事,這一切莫名其妙的事說不定跟他就有關係,就算跟他沒關係,說不定也能從他那裡知道些什麼。我沒想過利用他,我還沒那腦子玩得過他,從他那裡得到我想知道的東西,恐怕也是需要付出些代價的。一切都只有見到他人之後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