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因為只在一個地方住五年,所以就租的房子,並沒有買。買房的話要大量的錢不說,裝修什麼的都很費時間,所以租房是最好的。因為是租房,當時房東是臨時離開要出租的,裡面的傢俱廚具都一應俱全,並沒有拿走。我們都不做飯,鍋那些東西早就被我收起來了,廚房只有刀和燒開水的水壺,還有榨水果的榨汁機之類的,唯獨沒有做飯的工具。
當看到門外的大媽時,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天白爍也正好在家,因為是週末,我有些擔心。那大媽果然一進來就開始環顧屋子,沒說兩句話就藉故去洗手間。還好廚房不在洗手間那邊,我也就沒說什麼,誰知道那大媽去完洗手間就走進了廚房。我急忙跟了進去,那大媽問道:“你們都不用做飯的嗎?怎麼連 電飯鍋什麼的都沒有呢?”
我正要說話,白爍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廚房:“不光沒電飯鍋,連碗都沒有,因為我們不需要……”我嚇了一跳,偷偷拽了拽白爍的袖子,忙說道:“他開玩笑的,我們正準備去老家走親戚,要去好幾天,怕沾了灰塵,就都收起來了,不信你看。”我開啟下面的櫃子,電飯鍋什麼的都在裡面。
那大媽想看個究竟,我順手關上了櫃子說道:“大媽怎麼那麼關心我們吃飯的問題啊?”那大媽神色有些不自然:“沒,我就是隨便問問,我先走了哈,鄰居嘛,多竄竄門兒挺好的……”
大媽走了之後,白爍臉色就變了:“我覺得不能留她了,她已經對我們造成了影響。”我沒有說話,是這大媽自己撞上來的,我們本無錯,是她咄咄逼人在先,連白爍都覺得要除掉她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夜裡,白爍出門出去,我問他:“你去做什麼?”他面色平靜的說道:“覓食。”我沒有再問,很多時候他晚上還是會出去的,我找不到為那大媽辯解的理由,我也早已不是那個善良的人類。我隱約覺得,白爍會去找那個大媽。
小沐陽今天的精力似乎也特別的好,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就安靜的坐在我腿上,不管我看的是肥皂劇還是韓劇,他都一聲不吭的陪我看著。
我問他:“寶貝,你說,爸爸會去哪裡?”小沐陽眨了眨眼睛突然扯了扯脣角笑著不說話。我摸了摸他的臉頰:“傻孩子,你怎麼還學不會說話?我只希望,你能像正常孩子一樣成長,為什麼你總是慢了些……?”
我話剛落音,門就被打開了,白爍有些慌張的走了進來。我急忙問道:“怎麼了?”白爍說道:“我去晚了一步,那個大媽已經被殺了。。”
我瞪大了眼睛:“你還是去找她了……”白爍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可以製造她猝死的假象,但是沒想到有人快了一步,她已經死於非命了。”
我有些不明白,難道那個大媽不是被人殺的?這周圍還有別的吸血鬼?我忙抱著小沐陽走進了他問道:“怎麼死的?”白爍皺起了眉頭:“被吸血鬼殺死的,血都被吸乾了。”
我心涼了半截,這下我們的嫌疑最大。那大媽天天盯著我和白爍,還常和周邊的鄰居說這件事,懷疑我們是吸血鬼。現在她又以這種方式死了,這是赤果果的把矛頭指向了我們。到底是有吸血鬼刻意的栽贓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白爍大概也是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需要考慮的太多了,我們現在也不能搬走,一般走的話,那就更是把罪責往自己身上攬了。別人都會以為我們是因為被發現真實身份,然後殺了人就走了。
忐忑的過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被敲門聲驚醒,白爍早就先我一步起床去開門了。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小沐陽也爬到了我腳邊。白爍開啟門之後,門外是兩個警察,其實我們並不意外。
白爍把兩名警察迎進了屋,我抱起小沐陽去廚房倒開水,儼然一副良家婦女的樣子。那兩名警察的目光掃過我,並沒有什麼異樣。
我在廚房能聽到他們的談話,其中一個警察問白爍:“大概在昨天夜裡十一點左右,你們這棟樓裡發生了一起命案,一個劉姓的大概五十歲的大媽被害,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白爍淡淡的答道:“夜裡十一點左右?沒有啊,記得那時候我還下樓去買菸的,誰知道樓下副食店昨天關門太早,附近又沒那麼晚還開著的店,我就回來了。期間一直沒聽到或者看到什麼不尋常的,怎麼就死了人了?”
我放下小沐陽,臉上掛著笑容端著兩杯開水走了出去:“來,喝水。”我把水杯放在兩名警察的面前,他們道了聲謝,突然問道:“你們搬來這裡有一年多了吧?”
我點點頭:“是啊,一年多了。”他們知道我們搬進來一年多了,無非是有心人告訴他們的,說白了,那劉大媽住在二樓,我們家住八樓,怎麼就問到我們了,這不是很奇怪嗎?這是有目標性的找到的我們。
放下杯子之後,我又折回去抱小沐陽,他正往客廳爬,他一直都不愛走路,我怕不抱他他就直接用爬的。
白爍突然說道:“那劉大媽我們也認識,住二樓的吧?一大清早的,你們不會把其他樓層的人都問遍了吧?還是直接來找的我們?”
一個警察給另一個使了個眼色,另一個警察干咳了兩聲說道:“被害人的死狀很慘,被害手法很殘忍。她全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而且具周圍的人說,她一直都懷疑你們是……吸血鬼。當然,我們並不是特別相信這種謬論,但是被害人死得很蹊蹺,還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我假裝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什麼?劉大媽最近故意跟我走得很近就是因為想知道我們是不是吸血鬼嗎?我還以為她是真的想和諧和諧鄰里關係……還真是荒謬。現代社會怪事兒是挺多的,但是也不能隨隨便便懷疑人是吸血鬼吧?要是我麼真的是吸血鬼,那這一片兒還能這麼安寧?”
那連個警察互看了一眼說道:“這位女士,別激動,我們只是根據住這裡的周圍的人提供的線索先看看而已。我們當然不會隨隨便便就下任何定論的。”
也許是為了緩和氣氛,一個警察看著我懷裡的小沐陽問道:“孩子多大了?挺可愛的啊,這面板白淨的,長大了肯定是個漂亮姑娘。”
小沐陽愣了愣抗議的尖叫了一聲:“啊——!”那個說話的警察有些尷尬,我拍了拍小沐陽的PP說道:“孩子一歲半了,是個男孩兒,你說他是女孩兒,他不樂意了呢。”
那個警察臉有些紅:“原來是這樣啊,看起來像個小姑娘,我還以為……”我說了聲沒事兒就轉身進臥室了,我相信白爍能搞定,我不用擔心。
我在臥室邊給小沐陽換衣服邊聽他們的談話,直到警察走了之後,我才出去。白爍臉色不太好看,我問道:“怎麼了?他們不是走了嗎?又不是我們做的,還能真給他們找到什麼證據不成?”
白爍搖了搖頭:“這附近還有其他吸血鬼,我們竟然一直都沒察覺,這件事,很可能是我們被栽贓了。”我想了想說道:“不然最近我在四周看看吧,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白爍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我們反正沒有害人的心思,這種平靜的生活才持續一年多,不允許被打破!
下午,閒著沒事,我陪小沐陽在陽臺邊玩拼圖,突然,小沐陽爬到了圍欄邊往下看著。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心裡一喜,囑咐小沐陽乖乖在家,我快速的往樓下跑去,電梯還在一樓,我就直接走樓梯。
剛剛小沐陽看的樓下,有一個小孩子,四、五歲的樣子,但是我能感覺到那孩子身上的吸血鬼氣息。這裡有吸血鬼的孩子,就有血族的人,我一定要去看個究竟。
可是當我走到樓下的時候,卻不見了那孩子的蹤影,我在四周找著,突然在不遠處的副食店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身影。他在買牛奶。
等他出來,我走過去跟他說話:“小朋友,你一個人嗎?”那孩子警惕的看著我:“媽媽不准我和陌生人說話,問我是不是一個人的,都是想賣掉我的壞人。”
我嘴角抽了抽,我怎麼成了人販子了?他不打算搭理我,直接越過我往前走去。我叫住了他:“等等,我想見見你爸媽,我不是拐賣孩子的。”
那孩子回過頭看著我,嘴角還帶著奶漬:“你要見我爸媽做什麼?我是小男子漢,有什麼事兒,跟我說!”
我心裡對這孩子還挺有好感的,於是走過去蹲下看著他說道:“阿姨有事,很嚴重的事,帶阿姨去找你爸媽好不好?”
那孩子看著我眨巴著眼睛:“你為什麼是阿姨?我覺得你是姐姐啊。對了,我爸爸不在家,只有媽媽,媽媽白天一般是不出門的,只有天黑了才會帶我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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