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瞬移到了守衛精靈的面前,一個定身咒把他定在了原地:“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但是你不能妨礙我見宮凌。”說完我 就往花園深處走去。
白爍回頭看了看那守衛精靈說道:“我差點以為你會殺了他。”我笑道:“原來在你心裡我也是殺人不眨眼的了?我怎麼可能殺了他,他是宮凌的手下,宮凌的人我不能動。”
白爍急忙解釋:“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我知道的,跟你開玩笑的,等下你就在外面吧,我自己去找宮凌,他不是一般小角色,肯定能看見你的。”白爍點了點頭,走到一處建築物的前面,他在外面停住了腳步,我一個人走到了大門前,猶豫了一下敲了敲門,我在想該怎麼跟宮凌說。
“誰?”裡面傳來了宮凌的聲音。我答道:“憫心。”一陣沉寂過後,門突然打開了,宮凌就站在門前,我們就這樣面對面的站著。突然他看了眼我身後:“既然是你朋友,那就現身吧,都進來。”
白爍有些無奈,他是實在沒想到宮凌會出來。我們進去之後,宮凌從新關好了門,他慢條斯理的給我們倒了杯茶說道:“我是實在沒想到你會來找我,那次我去找你,還沒說幾句話就被血族的人發現了,有諸多不便,後來一直沒機會,現在你來了,我們可以好好聚聚了。”
我看了宮凌半天 問出了心裡一直疑惑的問題:“宮凌,你……是寧夏嗎?傑森身邊的‘人類寧夏’?”
宮凌神色微變:“不是……”我看出來他沒說實話,無奈道:“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你就是吧?”宮凌垂下了頭:“那不是過是我身為人類時的事情,何況我以重生的方式去人類世界就是為了找你。那不過是我魂魄的一部分,精靈皇,是永遠不會長時間離開精靈族聖地的。”
我不知道他們精靈族的什麼規矩,但是人類寧夏又確實是宮凌的一部分靈魂轉世,這要讓傑森知道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他會是什麼反應。言歸正傳,我來這裡可不是和宮凌敘舊的,我問道:“你,要幫光明族嗎?光明族跟血族的戰役你也會參與?”
宮凌點了點頭:“森林的力量浪費了太可惜,就是因為我們精靈族不喜戰爭和死亡,才會去治癒那些受傷的人,我做不到見死不救。”我毫不留情的否定的他的話:“ 你幫光明族不過是縱容他們對別族發起戰爭而已,這樣你就成了戰爭的始湧者,你不喜歡死亡,可是隻要戰爭一發起,就會有無數人死亡。你憐憫光明族,血族尼?你也認為他們只是見不得光的怪物,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每一個物種的存在都有他存在的理由,除了大自然,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或者力量去摧毀。”
我講的就有點偏於‘恐龍滅絕’的理論了,要是恐龍妹滅絕,那還不知道現在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宮凌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你不希望我幫光明族?”說著他看了看我身旁的白爍:“如果我有辦法,倒是不希望他們開戰,有一方能知難而退也是好的。”
“知難而退?咄咄逼人的事光明族,他們一向把血族視作眼中釘,這難道你不知道嗎?我雖然不會和血族站在一邊,但是我也不能丟下我的朋友不管,還有我的孩子。”我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就看宮凌的態度了。宮凌愣了愣:“你有孩子了?”我實在沒想到他聽完我的話之後關心的竟然是這個問題,我瞬間覺得有種聊不下去的感覺,還能聊天麼?
“是啊……”還兩個,小佑都那麼大了,小沐陽還在吃奶。宮凌突然想到了什麼:“我早該想到的,你和吸血鬼寧夏,是你們的孩子吧?”我臉沉了下來:“吸血鬼寧夏已經死了,現在是我一個人的孩子。”我腦子裡想到了焚天的樣子,想到他想毒死我,我心裡的恨就止不住的翻湧,我真想對血族的事撒手不管的,但是我也不能因為這個不管小佑。
宮凌有些驚訝:“他死了?怎麼死的?他那種程度,能殺他的人少之又少……”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別提他了,說正事!”宮凌有些奇怪我的態度,但也沒再多問:“我找風璃談談吧,能不打最好,如果他決定非要那樣做,我就找藉口脫身,希望他能好好衡量一下弊端,不要一股腦的往前衝。”
風璃可不是個會聽勸告的人,依我看來,最後的結果只能是精靈族不參與戰爭,風璃和鍾離陽打得你死我活。
“宮凌大人,屬下有要事稟報!”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聽起來應該是宮凌的手下。宮凌讓我們先等等,然後朝門口說道:“進來吧。”一個淺亞麻頭髮綠色瞳孔的上等精靈走了進來,看他的裝扮,應該是戰士一類的,他身上合身的白色打底,金色鑲邊的軟盔甲襯得他整個人十分的挺拔,長髮直垂到腰際,用髮帶簡單的束住幾縷,並不顯得雜亂,除了他的精靈標誌性的尖耳朵,其他的都符合我的審美觀。
那個精靈還沒說話,看見我和白爍之後,突然蹭的一下跑到了宮凌面前把他護在了身後:“宮凌大人,屬下要稟報的就是我們精靈族聖地闖進來了兩個惡徒,他們是打破結界闖進來的,之前被抓起來準備喂牛角獸的,誰知道其中有個是血天使,牛角獸被嚇得落荒而逃。後來他們就闖進了內殿,還給守衛下了定身咒,屬下就是特意來看看他們是不是來了你這裡,根據守衛的描述,就是他們!”
宮凌看著我們瞪大了眼睛:“打破結界,給我的守衛施定身咒,都是你們做的?”我主動站出來:“都是我做的,我也沒其他辦法,誰讓你的結界設定得那麼複雜?我讓你守衛來通報,結果你說不見客,他又死活不讓我進來,我能怎麼辦?難不成拖到角落給弄死?”
那個精靈戰士神色一凜:“大膽,還敢口出狂言,來了這裡,你們休想逃出去!”宮凌被精靈戰士護在身後的樣子讓我聯想到了人類寧夏跟在傑森身後的場景,果然宮凌這輩子是逃不過做基友的命了,他那單薄的身板兒就適合被男人保護著,疼愛著。
“裟華,你誤會了,不用這麼緊張,他們都是自己人。”宮凌拍了拍那精靈戰士的肩膀說道。叫裟華的精靈戰士狐疑的看著我們:“可是他們做的事沒一件是自己人的樣子,還有,他們之中有一個人是血天使,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宮凌大人,你比我清楚後果。”
宮凌看了我一眼問裟華:“血天使的事有多少人知道?”裟華想了想說道:“之前只有邊界處的守衛知道,是從牛角獸那裡得知的訊息,他們派人通知了我,我就立刻趕來了。但是這訊息的傳播速度十分的快,因為血天使的出現非同小可,估計很快就會傳遍精靈族和光明族。”
宮凌嚴肅的隊裟華說道:“想辦法把這訊息壓下去,你知道怎麼做的。”裟華有些不明白的問道:“宮凌大人,你就不擔心血天使的出現嗎?”宮凌笑著說道:“如果那個被所有人認為是禍患的人是你所在乎的人,你還會和其他人一起叫嚷著要殺了她嗎?”
裟華看了看我頓了頓說道:“屬下聽命,屬下告退。”
裟華走後,我問宮凌道:“你知道我是……?”宮凌苦笑:“那天我去找你的時候就知道了。”我恍然,那天我並沒有掩藏自己的氣息,我直接飛到了樹梢去找他,但那時候明明我還沒變成雪天使,翅膀都還是白色。
“有些東西,是命中註定的,逃不掉的,你也不必想太多,我會站在你這邊的。”宮凌似乎毫不在意我是血天使,竟然還幫我隱藏身份,還說會一直站在我這邊。
“血天使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存在?比千年前剛出生的我被預言的‘災星’更不允許存在嗎?”我問宮凌,我還不知道,血天使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存在,會帶來怎樣的後果,難道就像同類中出現了一個有些與眾不同的,就被稱為‘異類’,或者是‘分歧者’嗎?
宮凌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告訴我,過了半晌才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像血族的人之前不允許和人類或者其他種族結合一樣,容易出現異類。所謂的異類,他們平常看起來跟正常,但是一旦失去自控能力,就會又是一場腥風血雨。他們的血液裡天生有一種魔性,而且自身的天賦能力也比其他人要強,所以很難殺死,只能任他們對生靈屠殺,拿他們毫無辦法。血天使是其中最可怕的,出自於光明族或者血族的後裔,有的孩子一出生就能看得出來,就會被處死。要是等他們長大,那將後患無窮。以前也出現過一個,是光明族的人和人類的後代,那一次,已經給各種族帶來了無法磨滅的恐怖印象。”